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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一時(shí)安靜。

“是他嗎？”他輕聲。

“你別瞎猜了。”我說。

“除了我，我還沒見過你這么緊張一個(gè)男人。”他的語氣，不知為何，似乎帶著一股醋意。

我嘆了口氣，“顧玄安，不是所有人都能心無愧疚地腳踏兩只船。”

“所以你還在我這艘船上，對(duì)嗎？”他輕聲。

我皺了皺眉。

“我們要離婚了。”

“我把采玥開除，你也把他開了，咱倆還好好的，行不行？”

我愣住了。

“你在說什么？”我覺得簡(jiǎn)直莫名其妙，“我不會(huì)開掉齊琛的。”

“他對(duì)你就那么重要嗎？”他突然提高了聲音。

他上前握住我的肩膀，“你就這么喜歡他？這么舍不得他？”

“顧玄安，你不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嗎？”

“我無理取鬧？我是你老公！”

我靜靜地看著他，推開他，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

“顧玄安，如果你不簽字，我會(huì)起訴離婚。”

說罷，我便將他推出門外，關(guān)上了門。

11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shí)，顧玄安還在家里。

我走進(jìn)廚房倒水，誰知他居然跟了進(jìn)來。

“昨晚是我沖動(dòng)了，對(duì)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

“今天……早餐吃什么？”他問。

“你想吃什么自己做就好了，我現(xiàn)在忙，都在公司吃。”

“家里冰箱都是空的。”

“嗯。”

“中午飯……”

“采玥說她一直有給你做。”

“不是……”他表情閃過一絲慌亂，“那是因?yàn)槟銢]給我做，我沒得吃才……”

“不用解釋，你吃誰做的飯我都不介意。”

“那你晚上回來吃嗎？”

“我晚上也在公司吃。”

“食堂每天都一樣的飯，我今天買點(diǎn)菜，咱們可以像以前一樣……”

“顧玄安，”我打斷他，“協(xié)議書你看完了嗎？”

空氣安靜了。

“你要是對(duì)哪條有意見，我們可以商量的。”

“不是，”他搖頭，低聲說，“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一吵架，就搞到離婚這么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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