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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就當做個樣子給我看。”段章也不勉強他現在就穿上,只是這雪地里冷,走路的時候總得穿。
司年便笑著給他倒了一杯酒,沖他揚了揚眉,說:“要什么拖鞋啊,你不會抱我進去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沒說。”
顛倒黑白、矢口否認,司年對此愈發熟稔,且臉不紅心不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因為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段章的執行力太強,天底下就沒有他不敢做、辦不到的事情。小心禍從口出,后悔無用。
但撩還是要撩的,眼前這個是他男朋友,不撩一下手癢心癢,渾身不舒坦。
段章由著他鬧,目光轉移到手中的酒上,卻遲遲沒喝。末了,他又看向篝火上燉著的湯還有烤菌子,問:“這算不算你第一次給我下廚?”
司年:“感動嗎?”
“感動。”
“感動也不會有第二次的。”
屠夫冷酷無情地掐滅了段章剛生出的幻想,拿起一串烤菌子咬了一口,面露嫌棄——說實話他的廚藝真的不咋樣,且僅限于露天燒烤。
畢竟伯勞都是烤串達人。
段章忍俊不禁,拿過他手中的菌子:“我來吧。”
被段章重新加工過后的菌子,香味撲鼻,調料灑得也剛剛好。見司年吃得高興,段章便又去廚房拿了些食材出來烤,等到把小鳥兒喂飽了,他才慢條斯理地吃起剩下的烤菌子。
在他吃東西的時候,司年就拎著酒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身上,一邊喝酒一邊跟他說話。有時談天有時說地,鬼話連篇。
重要的是,無論他說什么段章都能接得上,是知己也。
(二)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