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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僵硬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卻仔仔細細聽到了他說的話,他說:“你可真狼狽啊,小鳥兒。”
要不是司年力竭,一定站起來給他一刀。
總而言之,司年活了下來,卻也因傷勢過重陷入昏迷。如今想來,他真的因為那次昏迷而錯過了許多事情。
阿吉時刻關心著司年的情緒,不由出言安慰:“不是重云哥哥也沒關系哦,阿吉已經可以去投胎啦,阿吉還遇見了大人,很開心的。”
司年毫不留情:“你個小不點瞎操什么心。”
阿吉只咯咯地笑,笑起來的時候兩只眼睛像月牙彎彎,頭頂扎著的小揪揪一顫一顫的,格外討喜。
他今天還穿著司年給他買的新衣服,可愛虎頭連帽衛衣和羽絨小馬甲,雖然魂魄感受不到人間的寒冷,但司年覺得他冷他就是冷。
段章還有點吃味,司年的那五萬塊錢最后果真沒有花一分錢在他身上。哦,也不對,賣家附贈了一條方格手帕,瞧著料子還算不錯,司年就把它送給段章了。
看來,不養小孩兒實在是個過分明智的決定。
翌日,司年和段章一起去了趟章寧的學校。
學校并不是很大,至少不比司年想象中的大,章寧興致勃勃地帶著他們在學校里逛了一圈,也才用了一個小時不到。不過當代大學生的生活真是跟從前不一樣,司年曾見過許多學堂,中式的西式的,各家思想爭鳴,但都不似現在這樣,好像校園里的一塊公告板都洋溢著新時代的青春活力。
“司年哥你是在哪里念的書啊?之前聽你說剛回北京不久,是一直在國外嗎?”章寧好奇地問。
“在翼下學堂。”司年答。
鶴京也有官學,教習文字、音律、術法等不同學科。但他們那兒可不似人類那么講究文憑,一輩子不進學堂自由自在的也有,在鶴京學了不算還要去人類學堂上課的也有。
司年是個不合群的刺頭學生,還是個輟學份子。
章寧眨巴眨巴眼睛,可沒聽說過翼下學堂的名號,但想來是什么私立的學校,現在也多得很。
段章很感興趣:“你學文嗎?”
司年驀地勾起一抹挑逗笑意:“學文學理都一樣,不過在我們那兒,音律才是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