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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當司年收到無淮子的死訊,卻無法下山時,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樣冷酷平靜。他對于被逐出京的妥協,對于無淮子的埋怨,都在那一刻落了空。
段章覺得心疼,無論司年如何強大,這絲心疼永遠存在。可另一方面,了解得越多,他就越嫉妒,嫉妒得發瘋。
只是現代紳士的外殼總能將人偽裝得滴水不漏,他用調笑的語氣說著吃醋的話,只偶爾在情事上過分一些。
他有時甚至自私地想,萬幸,現在司年就只有他了。這樣的念頭往往轉瞬即逝,又在某些時刻突然出現,比如現在。
他忽然又不想去工作了。
于是段章和司年回到珠海后,最終也沒去見快要上吊的秦特助,兩人在房間里荒唐了一個下午。極度放縱的結果就是在精神得到極大愉悅的同時,把心里的其他屁事也給拋掉了,除了秦特助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其他都挺好。
秦特助忍不住打電話來的時候,段章正坐在床頭點煙,司年懶洋洋地趴在旁邊,用把自己裹成蠶蛹的方式來拒絕二手煙。
段章接了電話,終于要出門工作。可他正要把抽了一半的煙掐滅,旁邊便伸過一只手來把煙搶走了。
司年坐起來,就著段章抽過的煙嘴抽了一口,吞云吐霧的噴了他一臉。隨后他又笑起來,在段章欺身靠近的時候,抬腳踢在他小腿上。
“滾遠點兒,少跟我湊那么近,整天不知道在動什么歪腦筋。”
以下犯上。
作惡多端。
段章無奈,還是俯身在他唇邊親了一口,這才迆迆然走進浴室洗漱。半個小時后,段章出門了,司年便獨自窩在房里休息,后來在沙發上睡著了,也不知道段章究竟什么時候回來的。
第二天便是拍賣會,司年原本不打算去了,誰知道段章還是拿回了請柬。
司年看著秦特助推進來的一大排衣服,倚在門口問段章:“怎么忽然想到帶我去拍賣會?骨笛的事情不是解決了?”
段章正站在鏡前系領帶,聞言回頭,道:“你不是問我緋聞對象是誰嗎?我帶你去見見她。”
司年挑眉,段章不提這事兒他都快忘了,可他再問,段章又不肯多透露一個字。
左右待會兒就會見到,司年也就不問了,越急越是著了段章的道。他隨手挑了套西裝換上,跟段章的都是黑色的,看著倒像是情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