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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可不買賬,嘬著可樂瞇起眼問:“你以為這是在相親嗎?”
嚯,連相親這個詞都知道了。金玉實在佩服。
短暫的碰面后,兩人又分開了。此時驚蟄已過,距離遇見“真命天子”的時限,還有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眨一眨眼,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
司年仍然逗留在天津,他雖然主動規(guī)避身邊可能的人選,但也不想強求某種結果,于是日子過得還算悠哉。
這一天,屋外下著濛濛細雨,司年穿著復古的青灰色對襟外衫,戴起了半框眼鏡,坐在茶館里聽相聲。
這是一對青年演員的組合,抖的包袱也很年輕化,十句里有八句,司年都聽不太懂。只是天津話自帶樂子,哪怕聽不懂也不讓人覺得厭煩。
唯一讓人不太滿意的是隔壁桌坐了一對小情侶,總是咬耳朵說悄悄話,兩只手還藏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甜得齁人。
關鍵是,這對小情侶都是男的。
司年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無淮子給他下的詛咒,否則他怎么老是逃不過去呢?
又坐了一會兒,司年看不下去了,便提前離場。可現在時間尚早,他不急著回酒店,于是就想去網上說的酒吧看一看。
管它斷袖還是斷臂,人生得意須盡歡不是?
可事情的發(fā)展遠遠超出了司年的預料,作為一個妖生地不熟的深山老妖,他根本分不清各類酒吧的區(qū)別,于是進去半個小時后,他又退了出來。
因為那是一家gay吧。
站在昏黃路燈下,司年不禁對自己的妖生產生了一絲懷疑。
如果無淮子現在詐尸告訴他,十秒鐘后會有個三十歲人類男子從天而降把他砸死,他也不會有任何驚訝。
想著想著,司年就開始神游天外。思緒像脫韁的野馬,長出翅膀一路飛馳到九天外,在那云里霧里興風作浪,卻仍被困在黑色的天幕下,只能望著遠方那條光芒璀璨的銀河奔跑。
今夜依舊一顆星星也沒有。
來自人間的聲音卻穿破云層,迷幻傷感的音樂攪動了銀河里的水,讓司年的心神微顫,一下子就從高天跌回到塵世的煙火里。
“Youcouldbemyunintended,Choicetolivemylifeextended.YoucouldbetheoneI'llalways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