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墨淋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疼啊。
景崇拿著衛生棉的手有些發抖,被那刺眼的紅弄得太陽穴生疼。
“我自己來吧。”
景崇執拗的拿著不給,他抿著唇,小心翼翼的包扎好,伸手就去撈林研修的另一只手臂。
林研修往后躲了一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景崇不說話,拉著林研修的手,就放平在了桌子上,食指不經意的劃過他的手心。
林研修有些楞,回過神來,景崇已經掀開了那只手臂的袖子。
這只手臂有過之而無不及,上面滿是掐痕,小刀割的痕跡也很有規律,像排隊一樣的,整整齊齊。
可能是右手比較好用才劃得這么整齊。
右胳膊上倒是凌亂的擠著傷痕。
有一條割痕離手腕上的靜脈極進,再稍稍進那么一點點,就割上了。
景崇握緊手指,喘了口氣,又松開來,當做沒看到,繼續上藥。
他不敢問,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林研修等兩只手都上完藥,縮了手,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問什么。
這樣搞得他自己不像是個正常人一樣。
景崇調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控制住幾次快要破口而出的話語,從桌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給你。”
“嗯?”林研修拿著催吐藥,怎么給我了。
“你……盡量少吃一些吧,但是別再傷害自己了。”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