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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而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最后漸漸放大,其中的意味仿佛能凍結陽光中的浮塵。
碧藍如洗的天穹上方偶爾飛過大型的猛禽,它們如國王巡視一般一遍遍確保自己的領地不被侵犯。尖利的喙部閃著泛白的光亮,用實力在威懾一切試圖進犯的生物。
從高空往下看,連綿蜿蜒的公路如縮小的銀帶繞著高山起伏,在滿世界綠意中切出一道不可或缺的條狀。
綠皮車一路咆哮沖向西邊,利劍一般的速度扎斷橫生的樹枝,將炮火聲遠遠甩在身后。
俞硯支起手肘搭在車窗邊緣,呼嘯而過的清風撩開漆黑如墨的軟發,凈白到透明的肌膚經過層層疊疊暈染有種脆弱易折的美感。他收回手換個姿勢,在傅延的眼角余光中安然入睡,“有事叫我”
傅延雙腿岔開,食指輕輕點著方向盤,衣袖被擼到上臂,這是一個相當放松舒服的動作,響亮一聲:“嗻!”
傅大內總管秉持著“無事不打擾老婆睡覺,有事更不要叨擾老婆的思想”,一路過關斬將,將游蕩在公路上的喪尸撞飛,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對準天空扣動扳機,將意圖偷襲的大鳥骨碌圓打下來。
活死人腐爛的皮肉跟骨骼被絞進車轂,在飛速倒退的路面上留下潮濕的痕跡,歷經磨難的綠皮車在引擎急需降溫的前一刻吱呀剎住。傅延松掉安全帶,抬手撐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全身散發著霸道總裁的勾人魅力,及其搔首弄姿的低聲一喚:“硯硯,起床啦~”
alpha低沉的尾音上揚,虧得傅延長著一張好臉,眉骨高眼窩深鼻子挺,黑乎乎的發茬硬邦邦的。
俞硯昨晚沒睡個囫圇覺,早飯也沒吃,天生體格單薄,一時間沒醒過神來,迷瞪瞪的回道:“再睡一會兒”
俞硯的樣子傅延沒有不愛的,他上半身往下靠,貼著后者耳背吐氣,“我抱你下去”
車門打開,傅延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擋住一片陽光,彎腰使勁將人橫抱起來。騰空的那一瞬間,俞硯有點暈,那是長時間被抽血,造血速度跟不上流失的血氣不足之兆。
他攀住傅延的脖子,往對方肩窩拱了拱,含糊說:“有味道”,后又琢磨出一聲,“我不嫌棄”
出汗體質的傅延被媳婦直言體味太重,把人放到樹蔭之下,就著淺淺的溪流脫個精光,痛痛快快的洗去一身汗味。
俞硯是被什么東西給咯醒的,他不舒服的動動屁股,沒想到那物件更硬更大了。三魂七魄徹底回歸的青年唰的睜開眼睛,他被以抱小孩的姿勢坐在傅延大腿上,結結實實壓住對方高聳的部位。
“醒醒”
“怎么不多睡會兒,我這正夢里大戰三百回合呢”,傅延咂摸嘴巴不樂意道,
俞硯推了推,沒推動,“你東西頂著我了,放開”
“不放,我就頂幾下又不干什么。再說了,咱們都睡過那么多回了,就算真干點什么也是婚內合法義務”
“總共就一回,嘴上占便宜很舒服?”
傅延把人揣得更緊了,那手勁恨不得把人揉碎弄進身體里。樹葉中漏下的光影虛虛圍繞在推搡的倆人身上,傅延胯部往上一抬,示威般的施壓:“男人,你在惹火”
俞硯跟看神經病似的瞪過去,手剛抬起來就被傅延眼疾手快的抓住腕骨,反手一擰背在身后牢牢鎖起來。他胳膊架著俞硯的手背往一邊使勁,迫使對方抬頭挺胸跟自己眼對眼,明晃晃的笑容讓俞硯恨不得照著這張俊臉一巴掌呼過去。
“媳婦兒,心肝寶貝,老婆大人,看在你只是用過我家老二一次的份上,再給它個機會好好表現唄。保證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讓觀音坐蓮絕不龍翻虎步,讓鶴交頸絕不魚接鱗,怎么樣?”,傅延拖著俞硯的手按在那個熱乎乎的地方,“看看這熱度長度硬度,說明它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絕對沒有外遇,忠貞不二生死相隨”
傅延一頭硬發全拱在俞硯頸窩里,鬧得人刺啦啦的很不舒服。一個大男人委屈起來當真是臉皮被摁在地上摩擦啥也不介意,他聳啊聳的,哼唧唧:“硬件設備再好總藏著不用也會有生銹的一天不,到時候寶貝你就是想要了都不得勁,還不如現在松松土活絡活絡”
俞硯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應對求/歡,滿臉空白超凡脫俗就差飛升了,口吐金言:“不急”
傅延略微狹長的眼睛收縮,猛然翻身將人掀在地上。他雙手撐在俞硯耳朵兩側,腿部壓住對方大腿,首先從外在高度進行攻擊,“媳婦你這就不道德了,憑什么你需要的時候就把我當棒槌使,你老公我要施肥澆花的時候推三阻四,嗯?”
他特意把語氣拖得長長的,手掌下滑到俞硯臀部,擰著小塊皮肉磨牙:“老子今天非得辦了你不可!”
“你他媽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誰不知道你母胎solo硬件全靠手磨”,俞硯潤亮的頭發鋪在草皮上,他后腦勺還墊著傅延的手,譏誚回來:“就那次還是你死拽著不放,怎么沒把你榨干呢?”
他薄唇一合,說出驚天動地之語,“前面不能用了,我給你后面松土”
帶有暗示意味的修長手指順著傅延精瘦腰身游弋到屁股上,嚇得后者渾身一激靈。傅延琢磨過味來,揶揄道:“寶貝,你還不死心呢,水做的屁股就該讓人好好頂頂。還是說,你其實是在變相求/歡”
“滾起來!”
傅延置若未聞,“嗷嗚”一聲,上百斤的重量壓下去。
俞硯從鼻腔飄出細碎哼聲,“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