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常安正和沈丹青和李靖瑤匯報著東堂的事情。
自從林家人來任教后,來學習的普通百姓也多了,東堂是朝廷和尚書府一道辦的民間私塾,相應的無非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官宦子弟,百姓覺得身份卑微去了也是自討沒趣,本來還有幾家,后來漸漸就不來了。
“林家的祖輩出身布衣,到了林閱撫高中了狀元才出了名氣,或許正是這樣,百姓才愿意靠近我們,林閱撫本身親民,是不可多得的儒士,夫人能說服他來東堂教書,乃明智之舉。”沈丹青朝服未退,一看就是剛下了早朝,舉杯押了口茶,有感而發(fā)。
李靖瑤翻閱著眼前這位長身玉立的男子的資歷,聽沈丹青這番夸贊,心頭一樂,對沈常安道:“先帝有意培養(yǎng)民間才俊,實行大國上下皆儒客的政策,那咱們定要輔助此政策的推行實施。”
沈常安福了福身道:“常安省的。”
李靖瑤點了點頭,繼續(xù)看少年的資歷。
沈常安正要問自己那親妹妹怎么還不來,轉頭就看見其細喘著氣進來。
眾人見沈盡歡來,都抬了抬身子。
沈盡歡看了一眼那男子就直接繞過,在沈丹青和李靖瑤座前跪下,兩手交疊:“給阿爹阿娘請安。”隨即拜了兩拜。
沈丹青可舍不得沈盡歡跪著,等她拜完直接拉起來帶到身邊,這下糟了李靖瑤的白眼:“你怎么就把歡兒拉你那去了,我就不能陪她說會子話了?”
沈丹青低了低聲音道:“你在府里日日時時可見,我成日為圣上排憂解難,看著歡兒才舒心些!”
沈盡歡撇了撇嘴,與沈常安和沈傾寧對了眼,又看向那立著的男子。
一身青白色大衫,黑發(fā)束的一絲不茍,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讀書人。沈盡歡打量著,被沈丹青看了去。
“這就是你娘帶回來給傾寧教書的先生,江余。”沈丹青又對江余道:“這是我的三女兒盡歡,不必見外。”
沈盡歡頷了頷首,對其恭敬行了禮,道了聲;“江先生。”
江余也回了禮道:“見過沈三姑娘。”
沈盡歡饒有意思地看了一眼沈傾寧:“這先生一看便是飽讀詩書的,二姐真正是得了貴人。”
沈傾寧今日不像平時那般大咧,換了一身鵝□□紋錦襖,搭著翠綠的素絨緞裙,妝容和配飾也十分精細,是讓人眼前一亮,聽了沈盡歡的話,居然還紅了臉不說話,就以往,早就吵上架了。
沈盡歡不再取笑,問李靖瑤道:“歡兒方才聽見阿娘請到了林閱撫大人來東堂施教,可是真的?”
李靖瑤還是很開心地點了點頭,溫和的看著她:“是真的,江余先生也入了東堂的名冊。”
忽而一個想法從沈盡歡腦中閃過,不假思索地說了出來:“那歡兒可以去東堂學習么?”
李靖瑤神情呆滯了一下,才道:“歡兒年紀尚小,不用這般早思量受教,阿娘想你多玩樂幾年再說。”
沈盡歡一聽被拒絕,有些不甘心,抱住沈丹青的手臂撒嬌:“阿爹說過女子應當以才德服眾,歡兒看阿娘和阿姐操勞自己樂不思蜀,心里實在過不去,阿爹忙于國事不能常在歡兒身邊教導,所以歡兒才有這樣想法。”
沈盡歡知道自己的爹肯定會同意,見沈丹青忌憚著李靖瑤,又發(fā)力晃了晃他的手,故意皺起了鼻子。
自己想要進出東堂的令牌好久了,終于逮住一個機會,怎么能輕易放棄。
沈丹青左思量右顧及,被沈盡歡磨了兩下招架不住還是松了口,硬生生吃了李靖瑤幾個大白眼。
沈盡歡得了好處,就不再說話,生怕和從前一樣讓到嘴的鴨子飛了。這能出入東堂,就有了和府外接觸的空隙,做起事來自然方便許多。
看李靖瑤面露擔憂,沈常安忙安慰道:“阿娘別著急,我讓呂巖跟著歡兒便是。”
李靖瑤這才寬了心,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時不時看沈丹青不順眼。
沈盡歡從未見過江余,暗地里打量了他好幾次,發(fā)現(xiàn)這江南的書生有些靦腆,家眷說話時一直低著頭,沈常安怕冷落了他,找了幾個話題,他也目不斜視,十分有禮。
李靖瑤又問了幾句,就讓身邊伺候的丫鬟沛文帶江余去熟悉府內(nèi)環(huán)境。
看樣子是有話要說。
沈盡歡退到沈丹青前邊的座位坐下,余光看見沈傾寧眼神剛從出去的江余身上撤下來。
這樣子恐怕是少女懷了心事了,沈盡歡蒙出一些擔心來。
“總督府來了信,明日大早就到府里了,各院里都安排著點兒,見著赫家的人好歹客氣些。”李靖瑤說道。
“這么快?阿爹阿娘才回來沒多久呢。”沈盡歡道。
沈丹青嘆了口氣:“說是呢,也不知赫家怎么打算的,往年都是赫家大當家來,今年這遭卻換了他繼夫人,還帶著庶出的五女兒一塊進京,到時候祭拜的時候,是讓她跪還是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