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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族停留了短暫的一日, 可以說是賓主盡歡, 約好回程再來做客,一行人繼續(xù)出發(fā)。
白林里的風(fēng)景看似一層不變,但隨著不斷深入,卻也有不少的驚喜。
“原來里面有草地的~居然是黃色的葉子。”
黃色的草坪, 雖說與固有的認(rèn)知不一樣, 但不得不說,很美。
這里的黃不是秋季那種蕭瑟的黃,而是嫩黃色,它跟綠色一樣蓬勃。
米琳娜感覺自己大開眼界,她回頭笑道:“等我有一天回去跟阿麼說內(nèi)陸的一切, 她肯定以為我在做夢。”
陶蔚深有同感:“我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白色的林子黃色的草地……”充滿夢幻。
“不過是顏色不一樣,有什么稀奇的。”克萊米不太理解雌性的心思。
他選了棵高大的樹木, 三兩下手腳并用爬上去, 在頂端環(huán)顧四周, 朝著下面人問道:“是這個方向沒錯嗎?附近看不到任何山。”
喬里有些無措不安, 他不知道家鄉(xiāng)在哪個方向, 白林走了這么久, 看樣子是占地面積特別寬廣的。
就怕大家嫌麻煩,不愿意繼續(xù)前行了。
羅寧一手拎著水囊,道:“再往前走幾天, 若是不對再換方向。”
雖說狐族部落背后有一座據(jù)說高聳入云的山峰, 想必是個顯眼的標(biāo)志, 但要尋找到它卻不容易。
這片大陸有多寬廣無人得知,而他們行走其中,就跟小螞蟻一樣。
“不要著急,我們這么多人總能找到的,不妨換個心態(tài)。”陶蔚坐在地上歇息。
就當(dāng)做出來踩地圖了,以前獸人們?yōu)榱俗陨頊仫枺苡小e情逸致’出來冒險的人非常少。
他們對自己生活的這片土地一無所知,只蝸居在部落周遭一塊小小的天地。
現(xiàn)在有機會出來走走看看不也挺好的,來都來了,不給喬里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豈不算是白跑一趟。
米琳娜跟著勸說喬里,笑道:“那么久你都等了,還怕這幾天嗎?”
“往這邊走不會錯。”朱利安冷不防插話進來,用的是篤定的語氣。
一時間幾人都扭頭看他,他把手里一顆酸澀的野果子扔來扔去把玩,沒打算開口解釋的樣子。
陶蔚記得胡子大叔說朱利安是個愛冒險的瘋子,恣意妄為,偏偏在方向感和尋找水源上得天獨厚。
她不由側(cè)目去看米琳娜,發(fā)現(xiàn)她正神色復(fù)雜的望著他。
“朱利安,你不會故意帶錯路給我們吧?”她問道。
朱利安聞言笑了起來:“你可以不信我,隨便選個方向走。”
被這樣質(zhì)問,奇異的是他沒有一絲憤怒,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被誤解。
米琳娜抿抿嘴不說話了,陶蔚低聲問道:“他帶路能行么?”
要說了解的話,在場除了米琳娜,誰能知道朱利安的真正本事。
“他如果真的想幫忙,就不會錯。”喬里的拳頭握得死緊,又緩緩松開。
難以想象,他這個受害者與加害者能這樣和平共處,這其中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無奈妥協(xié)。
伊爾薩斯把水囊遞到陶蔚面前,打斷她的視線。
他淡淡道:“喝完水就走。”
“哦,好。”陶蔚連忙叫克萊米下來。
之后幾天,隨著他們繼續(xù)往前,白林里的樹木越來越高大,雖然看著長相差不多,卻有好幾個不同的樹種。
這里獵物不太常見,喬里展現(xiàn)了他尋找樹洞的能力,道:“這樣的樹皮略有點虛浮,一看就不自然。”
他亮出爪子,把整個樹皮撕扯開,果然一個黑黝黝的樹洞顯露出來。
“這里面有什么?”被護在后頭的陶蔚探出腦袋。
“能偽裝洞口的,肯定不會是條條獸之類的……”克萊米話音未落,已經(jīng)有一道身影躍了出來。
被羅寧眼明手快的揪住了,它吱吱叫了兩聲,無法掙脫。
“是小白獸。”伊爾薩斯向陶蔚解釋道。
小白獸?那不就是白狐?
她記得還跟伊爾薩斯一起吃過呢……但喬里是狐族的,這……相煎何太急啊?
陶蔚忍不住問道:“喬里,你跟它不是同族的嗎?”
喬里愣了愣,“我跟它怎么會是同族?”
“這不是獸人。”羅寧拎起白狐給陶蔚看。
“我知道不是,就是……”在她看來狐貍就是狐貍,不過人家有很多不同品種的,好像確實不能相提并論。
陶蔚自己越想越糊涂,可惜沒能來個學(xué)霸給她解釋一下。
當(dāng)晚,那只白狐就被宰了吃,大家毫不手軟,獵物就是獵物,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之后的好幾天,喬里時不時就從樹洞里逮著獵物,喜歡多里頭的有白狐、大蛇,以及一種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