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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危險了!”諾森睜大眼睛,向陶蔚走來,“你沒事吧?”
陶蔚搖搖頭:“謝謝關心,我們沒什么事,但是罕德魯大叔需要包扎一下,部落里有醫生嗎?”
醫生是他們沒有聽過的名詞,一時間撓撓頭有點不明所以。
“就是你們受傷了,通常怎么處理呢?”陶蔚比手畫腳的,指了指罕德魯胸膛上幾個血糊糊的爪印。
“這個化成獸形舔一舔就好了,重一點的傷,我們會用小紅花敷一下。”
小紅花指的不會是三七吧?陶蔚想起剛見到伊爾薩斯的時候,他就是拿這個給自己弄傷口的。
看來這個時代雖然還沒有醫生這一說法,但他們已經學會了敷藥,只是仗著自己皮糙肉厚,小問題都不愛處理的樣子。
“罕德魯大叔家里有這個小紅花嗎?”在她看來,這么大幾個指甲戳出來的血洞,不敷藥當真說不過去,若是感染了細菌啥的,說不定還會更嚴重。
三人一道回到帳篷里,安魯大叔跟了過來,他要用獵物跟他們交換那個爐子。統共做出來的也沒幾個,先到先得。
安魯大叔是個非常耿直的獸人,知道這爐子是他們三人共同完成之后,直接給了一整頭哼哼獸,有黃牛那么大,說是給少了怕三個人不夠分。
奇肯自然是感激不盡,挑了個品相好點的爐子讓他帶走。
陶蔚則翻出自己存著的那點三七給罕德魯包扎,奇肯平時替別人鞣制獸皮,他帳篷里有不少零零碎碎邊角,以及條狀的獸皮,充當繩子使,這回剛好用上。
三七有去瘀生新,消腫定痛之效,以獸人的體格應該很快就能好起來吧。
奇肯也摔得不輕,陶蔚手里還有一點當時沿路采摘的無根藤,治療跌打損傷還不錯,他年紀大了脊背什么的更該當心。
兩人沒好意思讓陶蔚上手,接過碾碎的草藥自己糊一糊,陶蔚也不勉強,在一旁看著。
他們太瘦了,獸人在夏天沒有穿上衣的習慣,一個個曬得黑不溜秋,加上枯瘦,臉上還有點發白的胡子,真的跟非洲難民沒什么兩樣了。
陶蔚不由想著,再過個一年,自己是不是也會自變成這樣?……她搖搖頭,不可以,哪能淪落到這種地步,看看部落其他人也沒這么慘的。
伊爾薩斯銀發藍眸俊美如斯,安魯大叔高大健碩,那塊頭起碼兩百多斤,而祭司也是肥胖的,只要食物充足了,大家都會好起來。
回頭看看自己得到的獵物,已經不少了,他們的爐子換出去四個,分別得到一大捆獸皮、一只嘰嘰獸、一頭半的哼哼獸,還有今天剛剛抬回來的長林獸。
野豬說到底也是豬,他們的鬃毛跟針一樣,拱起的鼻子還能傷人。但是相對其他動物來說,比較好捕捉,而且出肉量足,一整頭宰下來可以吃很多天。
“陶蔚教教我們怎么保存它們吧?”罕德魯和奇肯顧不得身體疼痛,好不容易有這么多吃的,只想盡快存起來,雨季馬上就要來了呢!
先前他們看到陶蔚做那只臘雞,又是烘烤,又是曬太陽的,就怕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曬。若是下起雨來,這么多肉食要么全部吃掉,要么就等著腐爛。
“先把它們都殺了吧,處理干凈。”
三人擼起袖子,準備投入殺雞宰豬的工作當中,就在這時。有幾個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是阿妮塔和曼維爾,以及一個面生的獸人。
“陶蔚,我聽說你們獵到了一只長林獸?拿出來給我們看看。”阿妮塔居高臨下的看著蹲在地上的陶蔚。
“看什么?”被點名的人挑挑眉,這人的語氣怎么這樣不客氣呢?
“別想狡辯,我都看見了。”曼維爾上前一步,指證道:“你們抬回來的那只長林獸,屁股上扎著一把石刀呢,那就是阿妮塔的石刀。”
他們回部落的時候,停頓說話那會功夫,剛好被曼維爾瞧見了,阿妮塔鐘愛紅色,她的石刀也用草汁給染紅了,非常好辨認。
“啊?”罕德魯和奇肯面面相覷。
這事真的突然,他們都沒時間仔細看,只知道獵物的臀部跌在坑里,確實扎了不少木梢,有沒有石刀卻沒留意。
人都找上門來了,兩人低頭一翻看,果然見獵物屁股上扎著一把石刀……然后這是什么意思呢?他們齊齊看向阿妮塔。
阿妮塔雙手環胸,冷哼一聲:“果然是你們撿了我的漏,無能的獸人。”
被一個雌性這么說,罕德魯和奇肯頓時滿面通紅,如今有石刀在這里,表明他們確實撿漏了,就說區區一個陷阱,怎么這么好運就逮到獵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