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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盡管嚴詩詩沒空去猜小公主的心思,但有意無意掃幾眼小公主今夜的活躍狀態(tài),嚴詩詩還是心頭一陣無語——
這一世的小公主,怎么瞅怎么比上一世更沒品啊,好好的幺國公主,本該高高在上、端著架子受鄰國眾人恭維……可眼下的小公主,總給人一股蠱惑君主的“妓.子”之感,頂多是衣著更華麗高檔些的“妓.子”!
這樣的感覺,不僅嚴詩詩有,隔了好幾桌的廢太子蕭貞也有。
余光里,小公主一顰一笑都與他后院里那些爬床的女子,三分神似。
廢太子蕭貞,不知不覺喉頭一個滾動。
“表哥,你怎么了?”身旁坐著的嚴萱萱,察覺到丈夫的異樣,推了推他胳膊。
廢太子蕭貞一驚,面上一個尷尬,耳根子微微泛紅。
“表哥,你這是怎么了?”嚴萱萱視線下移,見丈夫雙腿似乎隱隱不對勁,她仗著今日復(fù)寵,小手大膽地去撩男人袍擺。
“沒事。”廢太子蕭貞慌忙捉住嚴萱萱的手,握緊,“幾杯酒下肚,身體有些不適,我去外頭散散就來。你繼續(xù)盯緊小公主。”
說罷,廢太子蕭貞連忙起身離席。
嚴萱萱沒多想,反而激動表哥終于又摸她手了,那火熱的手掌心,她有多少年沒感受過了啊。丈夫漸漸遠去,花樹后變成一個小黑點,嚴萱萱才收回癡戀的目光,低頭,認認真真觸摸方才被握過的手指,那里,還有表哥的余溫。
嚴萱萱在席位上回味觸摸的滋味時,廢太子蕭貞徑直去了御花園的凈房,他面龐越憋越紅,凈房門一關(guān),他再也不用顧慮任何,動shou,盡情疏解起來。
腦海里,滿滿都是芙蓉小公主薄紗撩人的身姿,那薄紗是真的薄如蟬翼啊,大龍王朝正經(jīng)的女人們都不敢那樣穿,簡直啥也遮擋不住,里頭海棠紅肚兜清清楚楚。
幻想小公主自己落掉薄紗,幻想小公主如方才那般在他耳邊嬌聲軟語,如他后院不安分的姬妾般,bai動水蛇腰tie上來……
凈房外守門的太監(jiān),聽著遠處歌舞升平,聽著枝頭鳥雀啁啾,太監(jiān)正想著散席后能分到不少三珍美味,陡然,凈房里一道低沉的龍吼聲傳來,唬了小太監(jiān)一跳。
凈房里只有廢太子蕭貞,別是廢太子在里頭出事了吧?
思及此,小太監(jiān)連忙悄悄兒進去,轉(zhuǎn)過山水畫屏風(fēng),驚見馬桶邊廢太子蕭貞立在那微微仰頭,張嘴長長舒出一口氣。
那模樣,仿佛剛做完苦力。
小太監(jiān)沒經(jīng)驗,哪里懂廢太子在做什么,剛要問“二皇子,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廢太子蕭貞察覺身后有人,回頭就是一個警告的眼神,很是犀利。
小太監(jiān)嚇得雙腿打顫,慌忙低頭。
“不許說出去!”廢太子蕭貞提好褲子,整理好外袍,臨走前低聲警告道。
小太監(jiān)連忙點頭,待廢太子走后,他卻有些發(fā)懵,他能說出去什么呀?
是呀,小太監(jiān)能說出去什么呀?他啥也不知道啊!
誰也猜測不到,方才廢太子蕭貞腦海里,已經(jīng)將妖媚入骨的芙蓉小公主推倒在墻,狠狠辦了一次。
只出現(xiàn)在他腦海,又不是現(xiàn)實中,誰能猜得到呢?
這一點,廢太子蕭貞走出凈房后,突然悟到了,自嘲似的輕笑搖頭。只怪幻想太真實,身子的感覺也太真實,他才自己當(dāng)了真。
不過話說回來,小公主身上那股妖媚勁,真是讓他難以把持,真真比他后院里最會伺候男人的姬妾還騷,還勾人。要不然,也不會席位上,他險些出了丑。
糟糕,一想到小公主的騷勁,他體內(nèi)又不對勁了,火辣辣的。
就這樣,廢太子蕭貞再次返回凈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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