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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算不上丈夫。”
“哦?他們不是丈夫,那是什么?”蕭凌好奇問。
“是……”嚴詩詩一時噎住,下一瞬想出了妙詞,
“是錢袋子!”
不需要對之付出任何感情的錢袋子,缺錢了,
探手往里頭掏就是。
蕭凌乍然聽說這樣的說法,先是一愣,后是笑道:“別說,
還挺形象的。”
妻子對男人死心,沒感情了,男人于妻子而言,可不就是錢袋子一個。
笑過,蕭凌大手輕拍嚴詩詩后腦勺,笑得像狐貍:“那為夫可要擦亮眼睛了,將來可不能只被你當成錢袋子。”
嚴詩詩:……
蕭凌低頭湊到她雪白耳朵,手指輕輕敲擊她心臟所在的地方:“還要始終住你這兒,趕都趕不走。你的心,你的人,尤其你那兒,統統都是我的,一輩子。”
說到“那兒”時,蕭凌壞笑起來,蓮紅裙擺迅速掀開一角。
嚴詩詩:……
這新婚的男人,也太不老實了,還能不能愉快地說話了?
“別說話,”蕭凌豎起食指,放她櫻紅小嘴上,“你不是就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嗎?我告訴你,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誰傻。”
嚴詩詩:……
“遠不如,實際行動更可靠!”蕭凌說罷,抱起怔愣的嚴詩詩面朝自己坐大tui上,圈住她楊柳小腰……
馬車夫隱隱察覺馬車不大對勁,十幾歲的小伙子還沒媳婦,沒經驗,以為是道路顛.簸不平導致的,急忙一鞭子抽打馬屁股,加速行駛到下一條平坦些的道路上,卻不想……
道路平了,馬車卻更不對勁了,時不時古怪來兩聲。
小伙子快哭了,怎么辦,他這個月才頂替爹爹上工,豪華的大馬車還沒趕幾天呢,就被他趕壞了……
外頭年輕的馬車夫哭不哭的,嚴詩詩一點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快哭死了,臭男人,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她甚至有點懷念上一世,上一世她一直冷臉,臭男人都不敢近她身,她日子多快活啊。
“你在想什么?”蕭凌騰出一只手抬起她臉龐,啞聲問。
嚴詩詩眼睫毛掛淚,可憐兮兮說不出話,一雙時起時伏的淚眼里滿是哀求。
蕭凌顯然誤會了,還以為嚴詩詩在執著“納不納妾”的話題,他捕捉她小耳朵,噴著熱氣斷斷續續道:“我的水蛇姑娘,你放心,這……種事……我只對你做,有生之年絕不會碰第二個女人……”
這便是承諾,她想要,他就給。
身體力行地給。
這一波承諾下來,嚴詩詩卻眼淚水掉得更厲害了。
她寧愿他好好說話,真的,不要身體力行。
~
皇宮,承德宮。
宣武帝在大殿靜心批奏折,長廊上的管事太監福公公卻站立不安,時不時尋來小太監詢問:“陵王殿下和陵王妃進宮了嗎?”
每每都是否定的。
福公公急壞了,尋常勛貴之家,大婚次日新婦給公婆敬茶都是有吉時的,忌諱錯過,何況這公公還是當朝皇帝?
“發生什么事了,怎的就是遲遲不到呢?”福公公跟蕭凌關系好,蕭凌不著急,他就急得什么似的,完全不輸熱鍋上的螞蟻。
宮外,蕭凌讓馬車夫繞著皇城多轉了一圈,福公公急出熱汗時,蕭凌正心滿意足地整理腰帶,眼角眉梢全是饜足的笑,哪哪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