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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她們家的姑娘啊,你可漏說了一個。”
“哪能漏了,不屑提罷了。瞅瞅圣上的態度,大婚定在下個月,笑死個人了,古往今來,哪有當朝太子大婚這么倉促的?才選秀結束,只給兩個月的籌備期,就大婚?還不足普通的勛貴之家籌備得久呢。”
“擺明了……丁點不重視呢,你說,是不是快廢……了”
說話之人,不吐出音來,做了個“廢太子”的口型。
“就是,滿京城的人,全都看明白了……準太子妃也是個可憐的,嫁給誰不好,偏生嫁給將廢之人……”
“可憐什么,她自找的,沒聽說嗎,早早就勾引太子生米做成了熟飯……”
嚴萱萱聽到這些譏諷的話,驟然停止哭泣。這樣的嘲諷之語,選秀后,她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聽一次,刺心得很!
每聽一次,嚴萱萱就悔恨一次,當初她再矜持點,身子不給太子就好了,直接給了盧宴,今日坐上花轎抬去恭王府享福的,便是自己了。
可世上,沒有如果。
悔恨不已,嚴萱萱指甲不慎劃過樹皮,長長的小指甲翻折過去,疼得嚴萱萱再次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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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光陰如箭,轉眼就到了四月,到了太子迎娶太子妃的好日子。因為太子妃爹娘過于落魄,抬出門的嫁妝啊,真真是說不出的寒酸。
“這是史上最落魄太子妃嗎?”
“哎喲喂,太寒磣了!”
原本吧,一個個嫁妝箱籠都是闔上的,數臺數,嫁妝也有一百二十六抬,路旁圍觀的路人壓根看不到箱籠里裝的啥,只眼瞅抬嫁妝的小廝很輕松,不吃力,大家推算出每臺嫁妝可能沒放滿。
誰曾想,不知從哪飛來一塊石子,好巧不巧撞擊在一個小廝的膝蓋彎上,小廝一個沒站穩,摔倒,連帶著那臺箱籠也倒地裂開,露出里頭真容……
天吶,里頭的嫁妝一半都沒裝滿喲!
太少了!
圍觀群眾,紛紛捂嘴偷笑,真真是史上最落魄的太子妃。
花轎里,嚴萱萱聽著外頭七嘴八舌的嘲諷聲,頂著紅蓋頭的她死死咬唇,恨死那個走路都能摔跤的小廝了,真恨不得一件刺死他!
自然,除了恨小廝,嚴萱萱還恨自家沒用的爹娘,恨偏心舍不得多添妝的祖父,恨一毛不拔的蕭青青夫婦,若他們稍稍多出力,她哪能大婚之日這般難堪?
正恨著時,嚴萱萱怎么都沒想到,另一個晴天霹靂到了:
突然,“轟隆隆”一陣巨響!!!
嚴萱萱的花轎一歪,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嚴萱萱整個人撞擊到花轎上,撞得雙眼發黑,額頭滲血。耳邊乍響無數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