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仲語不知該笑該哭,“不然我該是冷的嗎?”
陸沉水認(rèn)真道:“反正比我暖和。”
池仲語想摸她的臉,被陸沉水躲了,只得也去摸她脖子,這次陸沉水懶得躲,池仲語用指背撫了撫,又摸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沒我暖和。”
陸沉水痞氣地道:“你那里更熱。”
冷不防被陸沉水調(diào)戲了,池仲語微微抿了抿唇,臉頰慢慢染上煙霞,他轉(zhuǎn)著話題,“那我們就在這兒多呆會兒,你好些再走。”
陸沉水道:“緩過這陣就可以出發(fā),不礙事。”忽然聞到池仲語身上一陣梅香,忍不住側(cè)目,又想起落芙蓉也喜歡擺弄這些事物,她實在不明白這些玩意兒有什么意思,遂問道:“你身上帶梅花干嘛?”
池仲語另一只手翻了下兔子和魚,“我喜歡這個味道。”
“有什么意思?”陸沉水難得虛心討教。
池仲語笑笑,“風(fēng)雅。”見陸沉水蹙眉思忖,又道,“你不懂的。”
陸沉水想起落芙蓉,她和池仲語身上都帶著一股子她沒有的氣質(zhì),或許那就是風(fēng)雅,讓她覺得很雅致很純粹。
兩相對比,陸沉水突然覺得自己這么糙,與落芙蓉池中魚他們,甚至和師父寒店都有些格格不入,不由道:“池中魚,我是不是很糙很難看?”
池仲語轉(zhuǎn)眸睇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不,你很好看。”在他心中是發(fā)光發(fā)熱的好看。
陸沉水信了,“嗯。”
二人吃了頓飽的,開始往山上走,行了一段,遠(yuǎn)遠(yuǎn)望見琉璃塔,池仲語道:“沉水,琉璃塔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陸沉水道:“琉璃塔有很多機關(guān),不過很多已經(jīng)被破了,上次我和師兄來這里的時候,把最后的一層也破了。寒月刃在塔地下底層,因為刀有靈性,認(rèn)主,上次我們?nèi)サ臅r候它誰都不認(rèn),帶不回它,如今過去三年,我刀法又精進不少,這次去,它不認(rèn)我也要帶走它。”
池仲語驚道:“那刀竟真有靈性?”
“嗯,那刀有刀靈,這世上有刀靈的刀屈指可數(shù),我想要它。”陸沉水堅定道。
看她勢在必得的凝重模樣,池仲語微微勾唇。他喜歡陸沉水這模樣,也不知為甚。
琉璃塔早已破敗,但骨架仍然屹立不倒,二人目的明確,直接下到地下底層,池仲語見她輕車熟路,絕不像只來過一次的模樣,猜想她應(yīng)該是來了好多次,只是每次寒月刃都不認(rèn)她。
到了最下層,竟豁然開朗,周圍沒有像樓上一樣鋪設(shè)木板,直接是由巖石鑿開的一個巨大場地,池仲語找了找沒看到寒月刃,見陸沉水示意他過去,走到一面雕了許多花卉的墻面前,陸沉水對池仲語揚揚下巴,“選一個。”
池仲語不明所以,不過也沒有多問,一路看去,墻上刻了很常見的花中四君子梅蘭竹菊,池仲語隨便選了個竹,陸沉水疑惑地瞥他一眼,走向了刻繪著竹的那地方。
她伸手按探,像是在尋找開門的機關(guān),池仲語看她整了半晌門也沒開,問道:“你沒開過這門?”
陸沉水停下動作,“師父說這就是選主儀式的第一環(huán),不過我不信,上次師父和師兄強行撬開了那個刻繪著蘭的門,大家輪流進去試刀,但是寒月刃不讓我們靠近。如果這次還是找不到機關(guān)開門,就由你把門撬開,我進去強行帶它出來。”
池仲語點點頭,一邊伸手摸了摸竹的紋路,一邊道:“我看看從哪兒撬。”他順著竹身摸按了一遍,沒找到縫隙,走到蘭門的面前,道:“既然上次是撬開的這個,那這次還是它吧。”話音剛落,聽得幾聲機括咬合的咔嚓聲,竹門竟自己開了。
兩人茫然對視,陸沉水道:“你找到機關(guān)了?”
池仲語搖搖頭。
這就奇怪了,池仲語還想繼續(xù)查找,陸沉水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進門了,池仲語只得跟上。
他一腳踏進去覺得有些晃悠,才發(fā)現(xiàn)這四道門對應(yīng)的是四條吊橋,吊橋的盡頭幾根吊索,連接了一個突出的平臺,平臺上一個石臺,石臺上的,應(yīng)該就是寒月刃,往腳下望去,是黑黢黢看不到底的深淵。
這塔下竟還有此等深淵。
池仲語暗暗感嘆,陸沉水已經(jīng)飛身走到吊索盡頭的平臺上,池仲語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來不及細(xì)品,就看到陸沉水心急地要去拔刀了。
他連忙飛身過去想助她一臂之力,卻見她根本靠近不了石臺,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力量阻撓她,使她靠不近分毫。
陸沉水不氣餒,又伸手去夠,忽然寒月刃周圍蕩射出一股強大的氣流,陸沉水被激得飛出去,池仲語連忙把她抓住,待穩(wěn)住身形,陸沉水疑惑道:“為什么你沒被擊飛?”
池仲語道:“因為我是男人,比你重。”
陸沉水打量他修長的身材,心道那也比她重不了多少,況且這氣流如此之強。
見陸沉水又要去挑釁寒月刃,池仲語憂心道:“你小心些,要是落下深淵,小心尸骨無存。”
陸沉水今天安了心要帶走寒月刃,上次師父只讓她試了一次就強行拖走她,現(xiàn)在她終于有時間和這寒月刃好好打個來回。
直到又被擊飛了幾回,甚至指尖都被強勁的氣流割破,陸沉水終于發(fā)現(xiàn)了個問題,“池仲語,為什么你沒有被氣流傷到?”
池仲語白她一眼,“我又沒去挑釁它,它傷我作甚?”
不對的,她明明記得當(dāng)初和師兄輪流拔刀時,氣流擊飛了所有人。
陸沉水心里突然冒出個讓她難以接受的想法,思慮了好久才道:“池中魚,你去試試。”
池仲語依言走近石臺,握住刀柄,拔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