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假皇孫一事鬧得沸沸揚揚, 京城百姓不知,可是上層人該知的均已知曉。
太子一時間失了天盛帝的信任,大半個月沒見到天盛帝一面, 皇后也求過天盛帝, 可是天盛帝對她早已積蓄了多年不滿, 更是冷落于她,后宮的嬪妃們則開始躍躍欲試爬龍床,希望得到天盛帝的恩寵。
可惜天盛帝早已看盡世間美人, 對嬪妃們并無太大興致,倒不如看看長樂宮的梅妃種地,反倒是一種閑情逸致, 他還幫梅妃撒了幾天種子,摘了幾回菜,居然精氣神好了些許, 太醫稱贊他身體更為健朗。
為此,天盛帝更是勤于往梅妃的長樂宮跑,親自插籬笆, 做起了木工, 幫梅妃澆水, 不到一個月,人都曬黑了, 但是請太醫的次數卻較之前一個月少了好幾次, 有太醫證明, 他的身體更為健朗了。
原來種地還有這等好處, 天盛帝一時間喜歡上了田園生活。
后宮嬪妃們一聽, 一個個都把名貴的花給拔了, 紛紛向長樂宮的梅妃學習種地之術, 找不到梅妃的連宮女太監都不放過,有一個是一個,宮里會種地的也就這長樂宮里的人了,學不到精髓,皮毛也成啊,只要能吸引陛下的注意力就行,一個個的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東宮用假皇孫欺騙東盛帝,這里邊要說沒燕家什么事兒,誰都不會信。
這段時日也知道低太子和東宮勢力都低調起來,四皇子的勢力如雨后春筍一樣冒了出來,一時間風光無限。
太子確實是干了件蠢事,皇長孫只能在他登基路上只是錦上添花,他本已是太子,暫時無皇孫亦無事,燕家定會保他登上皇位,不出這事兒,他們基本上能穩穩的,可惜現在外界對他們的猜測越來越多。不僅如此,關于他是否是天盛帝親子一事也悄悄被人拿出來說。
這么些年所有人都閉口不談,如今卻拿它來做文章,太子是真的架在火上烤了,更甚的是,天盛帝似乎仿佛不知道傳聞似的,無論是太子求見還是皇后求見都不予以理睬,權當不知曉此事,他繼續享受著回歸田園的生活。
京城的波滔暗涌依舊,北邊的平靜生活也正在繼續。
這是李明瑾和羅舒鈺在北邊兒的第三年,也是天盛十八年。
現在已經是他們來這兒度過的第三個夏天了。
羅舒鈺站在院子里頭盯著池塘里游來游去的魚,心里琢磨距離他們上輩子死去的年份還有多久,他們死的那年是元盛二十年元宵當日,距離現在還有一年半左右。也就是說,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上輩子也沒想過自己會在北方待近三年,李明瑾和他這些年已經有了積累,如今太子被四皇子步步緊迫,且四皇子又有沈明云的相助,按照系統的邪性,四皇子依舊會戰勝太子,最終他們面對的還是沈明云和四皇子,最重要的還有沈明云背后的系統,那東西不知道有什么神通,應該會一直盯著他們。
好在還有這幾年的喘息時間,羅舒鈺覺得自己就算再來一次也不后悔選擇李明瑾。
接下來的一年半里,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辦。
正思考著呢,便聽見有人喊他。
“你怎么在這兒?找你好半天。”
是李明瑾。
羅舒鈺笑道:“怎么了?我就過來喂喂魚,慶旺,去讓人撈條上來,晚上吃魚。”
慶旺退了下去。
李明瑾:“天氣這么熱,待會中暑了怎么辦?”
羅舒鈺不甚在意道:“我有那么嬌氣嗎?就在涼亭這站一會兒,緊張什么。”
李明瑾攬著他的肩:“鈺兒,你是不是太小看你在我心里邊兒的位置了,我恨不得日日把你揣懷里帶著。”
羅舒鈺被他逗笑:“還揣懷里呢,你想什么呢?”倒是知道李明瑾對他的是真的不一樣。
夏日的午后確實有些熱,羅舒鈺隨后便跟著李明瑾回屋里,還喝了一碗加了冰的綠豆湯,涼絲絲的,心里頭的躁氣都消失了。
李明瑾同樣喝了一碗,他倒是想喝兩碗,但羅舒鈺沒允許,吃多了冰物傷腸胃。
平靜下來后,羅舒鈺屏退左右和李明瑾商量起幾時返京一事。
如今太子的地位一落千丈,雖有燕家支撐,但后邊又有四皇子盯著,沈明云是書中主角,他們理應能斗敗太子,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又或者是什么樣的方式。
羅舒鈺邊剝葡萄邊問道:“殿下,你可有想過,咱們什么時候回京?”
李明瑾點頭:“想過,但是依照現在的局勢,近段時間不太可能返京。”
羅舒鈺:“你也知道,太子的位置始終不穩定,父皇身體也不好說,若是萬一……”
李明瑾:“母妃昨日來信,說父皇近些日子跟著她種地,身體狀況越來越好。”
天盛帝活得越久,他們回京的時間就會延后。
在書里,天盛帝確實會活到四皇子斗敗太子,在他咽氣前寫下了新的詔書,把皇位給傳給了四皇子李明純。
羅舒鈺:“身體好,但架不住后宮人多,防不勝防,我沒有詛咒父皇的意思,只是覺得我們得提早做好準備,如今四皇子風頭正盛,也有可能會一直保持下去,他背后畢竟有左相和父皇的支持。”
李明瑾:“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你是怕太子若是敗下去了,父皇會直接把皇位交給四弟。”
羅舒鈺點頭,把剝好的葡萄塞李明瑾嘴里:“對。”
在太子名聲被毀這件事上他們的人也在暗中插了一腳,四皇子在明,他們在暗,只不過誰都不會想到李明瑾也會摻和進來。
李明瑾做的遠遠不止后邊的養兵一事,早在他離京之前,就已經暗中發展一群人留在京城,他的力量早已滲透了到朝堂中,沒有大夏母族的他做這些事反倒不會被他人懷疑,在他和羅舒鈺離開京城這個政治權利中心后,更是被人拋棄在腦后。
魏家是主動跳出來的,他們敢跳,李明瑾就敢用。
魏老將軍和宮中的魏賢妃都是他們得力的助手,至于只被他人關注到的梅妃,依舊種種地除除草,誰會想的到呢?
爭這天下,不容易。
羅舒鈺的擔心,李明瑾也想過,但他覺得四弟想登基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