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小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我還難受。”顧疏瀾喘著粗氣,燙著姜氶心的耳朵。他又不是柳下惠,這一番廝磨早就有了反應,他可以粗暴地索取,可他不愿意,姜氶心會很痛苦,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那怎么辦?”姜氶心嘴上禮貌,身體卻抗拒,扯了被子過來,藏好他一身的雪白。
顧疏瀾握著他的腳腕把人一拉,壓上去,手往下,握住兩人:“太晚了,先這樣吧?!?
姜氶心被人拿捏著軟肋,身心都蕩漾了,耳根、脖頸赤紅,輕輕地喘著氣,咬得枕頭那片濕了一塊。
一時間,臥室內喘息聲交織,漸漸的,蓋過了窗外的海浪聲。
兩人折騰到挺晚的,姜氶心之前一直繃著神經,昨晚終于松了,加上睡前又來了那么一下,身心暢快到極致,睡得死沉死沉,第二天是顧疏瀾兄弟頂著他,把他給戳醒的。
“別鬧……困!”姜氶心扭著身子抱怨,推了他一把。
顧疏瀾也沒醒,好好地立著,無緣無故被暖暖軟軟的手心推了一把,才迷迷糊糊轉醒,手在床頭柜上摸到手機,拿起來一看,被驚嚇到了,生活健康而規律的顧總也終于有破例的時候。
“磨人東西!”顧疏瀾親了親懷里的姜氶心,打算下床梳洗。
姜氶心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摸到旁邊的被單還帶著那人的溫度,心里舒坦極了,可積溫存不了多久,很快就散去,姜氶心想著活生生的人就近在眼前,貪戀這點溫度何必呢,決定起床。
“怎么不穿衣服?”顧疏瀾在淋浴呢,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目光灼灼地盯著姜氶心,狼似的。
姜氶心在兩人身上來回看,摸摸自己的腰腹、大腿和手臂,看著顧疏瀾帶了點羨慕:“怎么練的?”
顧疏瀾笑:“想要?”
姜氶心點點頭。
“你過來,我告訴你?!鳖櫴铻懽ブ氖职丛谧约旱男乜谏?。
原本只是手上有水,很快,他全身都掛著水,被推搡上墻,相貼的不僅僅嘴唇一處。
噴頭能調的幅度有限,挨不到那兩人,斜斜地淋著一處,水聲嘩嘩,完全蓋住角落里那兩人發出的全部聲音。
姜氶心張了張嘴,顧疏瀾沒聽見,伸手把水關掉,姜氶心的聲音這才軟軟地顫出來:“疏瀾……”
“嗯?”顧疏瀾咬得姜氶心偏了頭。
“我站不住了……”姜氶心止不住地腿軟。
“還沒開始呢?!鳖櫴铻懓呀獨樾臄r腰扶住,換了個面,讓他能夠到浴巾架。
整個光滑潔白的背部刺激著顧疏瀾的視線,他終于看到了肩胛骨上黑白分明的紋身,那是一只貓,不能再熟悉,他微微一笑,手往下,邊探進去邊問:“什么時候紋的?”
姜氶心一痛,咬牙道:“不、不記得了……”
“為什么紋貓?”顧疏瀾再進去一點。
姜氶心呼吸急促:“因為忘不掉?!?
顧疏瀾眼底發紅:“忘不掉誰?”
“嗯!”姜氶心難受得大口吸氣。
“說??!”顧疏瀾發狠,托著姜氶心,頂著他。
姜氶心腦子已經炸掉:“是你是你,是你顧疏瀾!”說完就腦子嗡嗡,劇烈的痛感讓他有被生硬撕開的感覺,摳著毛巾架的手指尖泛白,手背青筋畢露。
顧疏瀾忍著,耐心地等姜氶心適應,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等姜氶心不再那么緊繃,喉嚨卸了一點聲音出來,顧疏瀾開始動。
那雙設計師的手,修長潔白,哪里受到過這種折磨,扣住毛巾架的手指指腹發白,隨著細碎的拍打聲和喘氣聲混亂交織,那雙手也模仿著某種頻率,用力收攏又松開,手心發汗,黏膩地夾在指縫中。
花灑又被打開,那雙手脫力地垂下來,松松地搭上顧疏瀾的肩膀,換了個陣地,還是同一種握法,掌心處,冰冷堅硬的鐵質橫桿變成緊實溫熱的皮肉,扣緊的時候比放松的時候要多。
水流個沒完,沒人喊停。
中途顧疏瀾想把花灑關掉,被姜氶心抓著手臂制止,他怕自己斷斷續續的氣音在浴室里回音太大,可他不知道,自己就趴在顧疏瀾耳邊,溢出口齒的聲音已經全數落在顧疏瀾耳中。
“不是……還要去那個什么灣嗎?”姜氶心口齒不清,意識模糊。
“不去?!鳖櫴铻懳巧先?,堵住他討饒的話。
浴室的玻璃門很快被水霧氤氳,只能看到團模模糊糊纏在一起的身影。門隔絕掉室外的一切,里面熱騰騰的,不止水汽。
※※※※※※※※※※※※※※※※※※※※
勞動節愉快!
小姜小顧也非常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