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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上午簡言之都是懨懨的,葉惹搖訂完餐掛斷電話后,聽見他嘆了口氣,便湊過去關(guān)心問道,“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見他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葉惹搖彎下腰將綠蘿放在地上,坐直身子一手伸出手背貼在他額頭上探溫,一手貼在自己額頭上對比,自言自語道,“好像差不多。”說完正要把手收回,驀地被簡言之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她問道,簡言之回過神,訕訕地放開手回答,“剛剛好像看到你手背上有什么東西,結(jié)果是我看錯了。”
她正想再說什么,腳踝傳來柔軟的觸感使她低下頭,綠蘿用腦袋正蹭著她的腳踝撒嬌,她將綠蘿抱起來和它玩了會兒,門口傳來聲響,陳錦溪拎著打包好的餐盒走進來,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冷酷模樣。
“前幾天你不在店里?”說著她站起身一手抱著綠蘿一手接過外賣,陳錦溪點點頭指了指她懷里的貓,“你的?”
葉惹搖下意識轉(zhuǎn)頭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得筆直的簡言之,轉(zhuǎn)回頭回噠道,“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你想抱抱嗎?”說著兩手捧著綠蘿隔著前臺遞給他。
“鴛鴦眼,它聽力應(yīng)該不好吧?”陳錦溪將綠蘿高高舉起和它四目相對,眼睛沒有絲毫波瀾,“它叫什么名字?”
“綠…”“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簡言之掐斷她呼之欲出的答案,葉惹搖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又全數(shù)吞回了肚子里。
陳錦溪也不惱,權(quán)當(dāng)沒聽他說話,把綠蘿抱在懷里順毛,“袋子里有串手鏈,送你的。”
“送我?”葉惹搖不解地側(cè)過腦袋,說完從包裝袋里翻找出一串玉石手鏈,一根編織細繩上有間距的擺放月光石,正中間是個形狀奇怪的月光石,“這是什么?”
“貔貅,可以帶來好運。”陳錦溪道。
你等著她拒絕你吧!簡言之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在心里腹誹。
3!
2!
1!
“你玉雕的工藝見長啊。”葉惹搖真誠的夸贊,話鋒一轉(zhuǎn),“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沒有理由收你的東西。”
看吧看吧,我說什么來著,簡言之勾起唇角得意的挑起眉,沖陳錦溪挑釁。
“算是賠禮道歉了。”陳錦溪見她表情透著幾分茫然,解釋道,“好幾個月前你借了我一把傘,被我弄丟了。”
葉惹搖這才回想起來,將手鏈戴上手腕沖他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笑意,“那就謝謝你了。”
簡言之笑容瞬間消失,借傘?電光石火間他靈光一閃想起,自己去年跨年時可是送了葉惹搖一把雨傘,這么說的話,確實從幾個月前開始再也沒見她撐過那把雨傘了,期間有次他還問了原因,仔細回想當(dāng)時葉惹搖的眼神閃躲和沉默,原來是在心虛?
“走了。”陳錦溪把綠蘿放在地上,站直身子出了店門,從始至終都沒有給簡言之一個眼神。
葉惹搖起身進洗手間洗手,出來時見簡言之又趴回桌上,手上解開食盒包裝,“你不會是中暑了吧?會頭暈嗎?”簡言之不搭理她繼而將頭別過去,只留個后腦勺給她。
“你怎么了?”葉惹搖停下手上的動作,得到的回復(fù)依舊是沉默。
兩人沉悶對峙過了好一會兒,她也不再開口搭話徑直將餐盒擺放好,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而后的幾天她也沒再主動和簡言之說話了,把他氣得牙癢癢卻還是固執(zhí)的非要等她主動開口問自己怎么了,可他沒細想過葉惹搖連與人如何正常相處都不知道,又怎么會哄人呢。
這天,臨近下班時間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即使是在炎夏也透著絲絲涼意,兩人只好坐在店里等雨勢減弱再離開,簡言之整理書柜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葉惹搖,一雙眸子滿是幽怨。
興許他的眼神想表達的東西太過于強烈,以至于讓她無法忽視,迫使自己抬眼和他四目相對,可這時,簡言之又氣鼓鼓地將頭別過去,偏不和她對視,像博取家長關(guān)注的小孩似的,幼稚的要命。
葉惹搖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才將視線轉(zhuǎn)向門外,雨勢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大,密集的雨水砸在地面上匯成積水。
看來一時半會兒雨是不會停了,她將桌面收拾干凈,想了想決定不帶書包回家,起身一條腿正要踏出店門胳膊被抓住將她拉了回去。
“那么著急回家?”簡言之臉色不虞,語氣自然沒有多好。
“嗯。”她連個眼神都欠奉,這聲還是從鼻腔發(fā)出的,透著不屑和冷漠。
簡言之深吸口氣,“和我單獨待在一塊兒讓你難受了?”
“這話應(yīng)該我說吧。”葉惹搖不甘示弱的回擊道,抬眼和他對視,“是你先不和我說話的。”
他拽著葉惹搖坐在椅子上,然后將自己椅子拖過去和她面對面坐著,“那你為什么不問我怎么了。”
“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