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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隱天下 (全文完)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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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著雨緩緩從蕭胤身側走過,絕美的眸中滿是淡冷之色,靜靜凝望著前方的戰(zhàn)局。她沒有看蕭胤,就好似從不曾認識過這個人一般。
她縱身躍入戰(zhàn)團,手中利劍出鞘,帶著寒光,迎向小四手中的天涯明月刀。花著雨要安小二隱瞞她的身份,小四也沒見過她的真容,對于眼前這個乍然來迎戰(zhàn)的小太監(jiān),倒是絲毫不留情。刀刀帶著凜冽的風聲,向著她砍來。
花著雨一邊躲閃,一邊向著江邊移去,將戰(zhàn)團慢慢地移到了江邊,她知曉,小四的水性極好,雖然,江水很是湍急,以小四的水性,脫身不成問題。
果然,到了江邊,小四便瞅準了一個機會,縱身躍入了江水之中。一個猛子便扎入到了江底,六個侍衛(wèi)中,也有會水性的,見狀也跳到了水中,只是,在水中追擊,哪有那么容易的,不一會兒便失了目標,怏怏地回來了。
“怎么回事,讓他跑了?”皇甫無雙快步走到江畔,瞧著水流湍急的江水問道。
“殿下,這江水湍急,水性不好的怕是難以脫身,而且,這贏犯,一直在西疆打仗,或許根本就不會游水,這一跳下去,恐怕難逃一死。”花著雨淡淡說道。
皇甫無雙再望了一會兒江水,默不作聲地離開。
隨著“贏疏邪”的落水,花著雨隱隱感覺到,密林中的伏兵也悄悄撤了。
那個眠月樓的黛眉,方才小四打斗時,就一直蜷縮在那邊灌木叢邊,見小四跳了江,抖了抖身子,就要跑路。皇甫無雙一眼看到了她,厲聲說道:“把這個女人抓過來!”
幾個侍衛(wèi)動手將黛眉扯了過來,她跪在草地上,不斷地朝著皇甫無雙還有姬鳳離磕頭,哭著說道,她只是一個被人從西疆買來的,今夜有人給了她二百兩銀子,要她撫琴,說是這樣會有人出更高的價碼買她,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也不認識方才那個“贏疏邪”。
姬鳳離派人到眠月樓打聽了一番,這女子說的果然屬實,便將她放了回去。
花著雨是多么希望蕭胤能趕快離開,可是,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又哪里肯再走,他欣然答應了姬鳳離的邀請,和斗千金一起上了馬車。
花著雨也隨了皇甫無雙上了馬車,她可以感覺到,蕭胤復雜的眸光,一直凝注在她身上。不過,好在蕭胤并沒有當場拆穿她。
這一夜的折騰,到了青江行宮,天色已經(jīng)將明,皇甫無雙去向炎帝請安,之前倒是低聲下氣求了姬鳳離,莫要將他深夜到眠月樓的事情報給炎帝。
炎帝在正殿接見蕭胤和斗千金,花著雨自隨了皇甫無雙回了住處。
一夜未眠,皇甫無雙自去補眠,花著雨卻是心驚膽戰(zhàn),如何能睡的著。蕭胤和斗千金都住到了青江行宮,她不知,自己今后的日子,要如何度過。
她不清楚,白瑪夫人是否將她不是他妹妹的事情,告訴蕭胤了。她更不清楚,他此次到南朝,僅僅是為了尋找她嗎,尋到了她是要將她帶回北朝嗎。她記起她嫁給斗千金時,他在她室內醉酒的模樣,還有他流下的那一滴淚。
花著雨是在焦躁不安中度過了一日,鄰近天黑時,她收到了安小二傳過來得消息,說是泰小四已經(jīng)順利脫險,昨夜右側雅室內和蕭胤競價的那個一直不曾露面的并非是姬鳳離,而是南白鳳容洛。
花著雨眉頭微凝,說起來,容洛也確實有一擲千金的財力,他是喜歡一個青樓女子,也并非稀罕事,只是,何以也這么巧就看中了黛眉呢?難道,容洛也和朝中某些勢力相糾結?而密林中的伏兵,據(jù)安小二說,很是神秘,看不出是誰的人!
花著雨勾唇冷笑,事情越來越復雜了。不過,總算是讓她看清了一個人的面目,那便是姬鳳離,他對“贏疏邪”是絕對有興趣的,若非是在劉默府中那一次相遇,誰會知曉贏疏邪已經(jīng)到了禹都呢,那么,在禹都尋找她的人,絕對是有他的。自然,應該除了他,還有別人。蕭胤和斗千金肯定是悄悄尋找過他,除此之外,是還有一股勢力的?皇甫無雙?花著雨目前還不敢肯定,但是,不管如何,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當晚,炎帝在行宮內設宴款待蕭胤和斗千金,盛宴,便是在行宮內最大的百花園內舉行。
雖然,這場盛宴籌備的時間比較緊,但是,北朝太子和東燕瑞王同時駕臨,南朝可一點也不馬虎,籌備的極是隆重。打雜的宮女和內侍不夠用,便從各個主子身邊抽調了太監(jiān)過去幫忙。花著雨和有福也被抽了過去,幫忙搬花,原本,花園內栽種的花就夠多了,炎帝還命人從青城的花市購了許多盆栽過來。
宮女太監(jiān)一直忙碌著,將百花園內的草木修剪整齊,將花盆擺成各種好看的花樣,還將地面上都鋪上了厚厚的紅毯。
這樣一直忙碌了一天,到了黃昏時分,才算是告罄。而此時,整個百花園,已經(jīng)美得如瑤池仙宮一般,處處繁花盛開,綠意悠悠的樹上,也掛滿了紅紗和各色的琉璃宮燈。
花著雨和有福自去回去換了衣衫,原本花著雨是要避開這次宴會的,可是皇甫無雙卻是不肯放過她。
“小寶兒,今日你可不能不去,父皇方才可以特意提過,今晚要你再去舞一遍劍舞,因為那些宮女們的舞都太柔了,北太子可是蠻夷之人,叫他們也領略領略我們南朝,就連一個小太監(jiān)的劍舞,都是那樣豪氣滿天。”皇甫無雙得意地說道。
? 花著雨心中冷冷一笑,就因為那劍舞,她得了一個妖孽惑主的罪名,如今,卻指名道姓要她去舞,這就不是妖孽惑主了?
“殿下,若是如此,何不讓武將上場,定是比奴才舞的豪氣。”花著雨皺了眉頭說道。
“他們那是舞劍,可不是劍舞,父皇特意點了你的名,你不能不去!否則便是抗旨,走吧!”皇甫無雙不容花著雨再分辨,便率先走了出去。
花著雨知曉逃不過,便只得隨了皇甫無雙過去。只是,她真的不知蕭胤會在宴會上作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