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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可千萬不要對奴才這么好,奴才真的受不起!”花著雨幾乎想求饒了。
皇甫無雙聞言,頓時瞪圓了一雙烏眸,充滿哀怨地看著她,道,“說起來,這次也是本殿下惹的禍,要不是你幫本殿下惹到了姬鳳離,他也不會這樣對付你!怎么著,本殿下也該為你上一次藥,不然本殿下心里過不去!”
? 花著雨繼續干笑著說道:“殿下,奴才的傷真的好了,奴才去外面候著了。”
轉身便向外走去。
皇甫無雙拿著藥瓶在后面追,花著雨抱頭鼠竄,不,說抱屁股鼠竄比較恰當。
妖媚惑主事件沒有將花著雨除去,但是,此事還是有些后患的。
皇甫無雙本來是沒有斷袖之癖的,但是,經過這件事,每每看到花著雨,總是忍不住有些旖旎之想。看到花著雨滑膩如脂的臉蛋,總是忍不住想親下去,看到花著雨的皓腕,忍不住就想握住再也不放開,看到花著雨的細腰,就忍不住想攬住放倒。這種遐想讓皇甫無雙很抓狂很煩惱。
有時候,皇甫無雙真的懷疑,那些斷袖是不是被謠言說成斷袖的?
他怎么忽然覺得自己有這個傾向了,是不是因為年齡大了,這男人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了,不然怎么會對男人也有非分之想了。
這么想著,皇甫無雙就盼著選妃趕快進行,早日納了溫婉為太子妃,估計自己就不會這么饑渴了。而選妃事宜,也終于到了尾聲,選了數十個秀女入宮,溫婉、安容,都在秀女之列。
但是,皇上還沒有顧得上下旨封誰為太子妃,誰為康王妃,便到了避暑之時。炎帝決定先行去避暑,回來再對眾位秀女進行甄選。
皇甫無雙依然如一只發了情的貓兒卻吃不到腥兒一般,想找個宮女侍寢,但是又想將純潔的身子留給自個兒的意中人,是以整日里團團轉。
每年六月,皇室都有溯青湖至青江順水而上,到青江避暑行宮避暑的慣例,今年也不例外。如今到了六月,選妃事宜已經到了尾聲,禮部尚書便奏了皇帝,選吉日出宮。
皇帝、皇后、妃子、太子、親王、近臣、內監、已經新選出來的十多名秀女,御林軍統領……都乘上座船隨著皇帝出了宮。
青江江面上平日里極是繁華,到了皇帝出宮這一日,老百姓都回避的一個不見,兩岸侍衛林立,一派肅殺之氣。
江面上泊著幾只大座船和幾十個行舟,皇帝及其內監和近臣一個座船,皇后和妃子們一個座船,秀女們一個座船,皇甫無雙和康王是一個座船,花著雨是皇甫無雙的內監,自然是和皇甫無雙同乘一船。
侍衛武將隨行大臣們分乘多艘船只,追隨其后。大小船只百余只,一路浩浩蕩蕩順青江北上。
一路上順風順水,景色怡人。
花著雨站在船頭,任江風吹過臉頰,鼻間全是清新沁涼的氣息。她喜歡這種衣袂當風的感覺,這是一種自由的感覺,這種感覺將她心頭的紛亂一一平息。極目遠望,入眼處,除了青的山,綠的水,便是飄的云,行的舟,有一種“船行碧波上,人在畫中游”的美好意境。偶爾行到江水湍急處,翻著白浪的江水,讓人想起: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這船上的日子除了看風景,其實是很無聊的,第一日,皇甫無雙還極是興奮,第二日便有些懨懨的,除了水還是水,也沒什么看頭,便招呼內侍打牌消遣。
花著雨對這些宮廷里的消遣不是很會,被強拉著打了幾局,輸的一塌糊涂。好在避暑行宮并不算遠,到了第三日午時,便到了行宮地界。
青江避暑行宮背依高山,前依河水。行宮里面的建筑不同于皇宮內的富貴堂皇和壯麗輝煌,而是偏于玲瓏精雅,瓊樓別院掩映在蒼翠的草木間,似隱若現。行宮內都是百年老樹,樹冠極大,遮陰蔽日,一走進去,涼風習習,極是陰涼舒適,不愧是避暑勝地。
做皇親貴族真是享福多了,夏天熱了可以到行宮避暑,冬天冷了有暖閣,那些在邊關打仗的,可沒有這么好福氣,流汗流淚還要流血。敵軍說不定什么時候襲城,就是太陽再毒再辣,就算大雪紛飛也得披著戰袍出城迎敵。說起來她是沾了面具的光,不然估計這張臉蛋也得曬成黑紫色。
最冤的是,人家一個不高興,你們都得統統人頭落地,怎生不讓人恨啊!
花著雨隨皇甫無雙曲曲折折走了好長一段路,終于到了位于西邊的“清苑”,這里是皇甫無雙每年避暑居住的地方,里面的建筑小巧別致,飛檐翹起,就像鳥的翅。院內遍植各種名貴花木,芳香沁人。
坐了兩天船,不免有些勞累,眾人都歇下了,行宮內處處靜悄悄的,都能聽到清脆的鳥鳴聲。兩個時辰后,行宮內便熱鬧了起來。
聽說是皇帝興致大發,命令侍衛大臣們蹴鞠娛樂。
皇甫無雙聽了,自然是雙眸發亮,他本來就喜歡弄鷹逗狗的,最近一段時日是改了好多,但未嘗不是憋悶的,現在聽說皇帝讓蹴鞠,他焉能不上場?當下,帶了花著雨和吉祥有福三個小太監穿花拂柳到了北苑蹴鞠場。
只見明黃色緞條圍起來的蹴鞠場上,已經列隊站好了數十個人,大多都是皇帝的侍衛和內監,能跟著皇帝來行宮避暑的都是近臣,大多年歲都大了,所以,大臣上場的并不多。
大樹下,撐開一頂龍華蓋,下面放著雕龍御椅,炎帝斜倚在椅子上,雙眸興致盎然地凝視著場上。他身畔站著一個人,便是左相姬鳳離。
皇甫無雙過去給炎帝請了安,挑了挑眉,望著姬鳳離道:“左相大人,何以不下場啊?左相平日為朝廷殫精竭慮,如今可要好好地放松放松,再說了,左相大人可是這些大臣之中最年輕的一位,難道在這里能旁觀下去嗎?”
姬鳳離搖了搖手中折扇,被皇甫無雙搶白一番,他也絲毫不見氣惱,反而笑得更加溫和優雅。
花著雨冷冷瞇眼,有時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