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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夏爾雅蹙眉,腳步沒有停留,繼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有位金恩娜小姐來訪,我讓她先在第二會議室等候?!?
金恩娜?
夏爾雅沉了口氣,「知道了。幫我泡杯咖啡,兩匙糖?!雇镞叺臅h室走去。
見她出現,金恩娜揚唇,好聲問候:「夏律師,又見面了?!?
「金小姐這么早來拜訪,有什么事嗎?」夏爾雅拉開椅子坐落,口吻甚是疏淡。
感受到對方態度并不友善,金恩娜悠悠放下咖啡杯,再抬眸,眼里已是輕蔑,「你和車時勛是什么關係?是情人,還是床伴?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要是沒親眼見過她昨晚的模樣,夏爾雅都要誤會她是深愛丈夫的妻子。
「我是車先生的律師。」
金恩娜冷笑,「哪個偷情的人不是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身分介紹自己?」
夏爾雅揚唇,「據我所知,金小姐似乎就不是這樣的人?!?
「你!」沒料到她會如此回應,金恩娜登時氣結,隨后又重新扯開笑,「車時勛告訴你的?他要你來跟我談離婚?」
「金小姐,恕我直言,和我談話是需要收費的?!瓜臓栄艣]有回答她的問題,拒卻的口吻聽似謙恭有禮,實則半分情面不留?!赶麓握埾群臀业闹眍A約時間,告辭?!?
語落,她逕自起身離開。
金恩娜氣急敗壞地起身,「夏爾雅!」
夏爾雅無動于衷,走至門口時,又似想到了什么,「對了?!?
「你昨晚的行為已經觸犯刑法第三百零五條恐嚇罪、第三百零六條侵入住居罪以及第三百五十四條毀損罪。等我的當事人計算好相關損失,會一併連同刑事告訴向你請求?!?
她微微一笑,擺明給對方難堪,話說完,推了門就走。
金恩娜臉色一陣青白,快步追了出來,「你去告訴車時勛,我永遠不會和他離婚!我會繼續折磨他,直到他死為止!(??????????????????????????!???????????????!)」
步伐略頓。
夏爾雅接過楊心安手上的咖啡,吩咐她送金恩娜下樓,置若罔聞地走進辦公室。
關了門,她將咖啡擺在桌邊,耳邊回盪著幾秒前聽見的話。
金恩娜究竟對車時勛做過什么事?她曾經想過用什么方法殺害他?她是不是不只一次想過要殺了他,甚至因此付諸行動?
她攥了攥手,下意識找來手機,點開通訊紀錄。
上回的談話開始得莫名其妙,也結束得沒頭沒尾,他們之間完全沒有談論到這個案子的重點,她有必要再和車時勛談一談。
夏爾雅按了撥號鍵,電話響了許久,最后轉入語音信箱。
她又打了一次,結果依舊。
夏爾雅分神瞥了一眼電腦螢幕右上方的時間,早上九點多,他應該在忙,貴為跨國集團的經理人,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辦法接電話。
于是她打開信箱,想以信件與他聯系,卻發現自己沒有留下他其他聯絡方式。
這男人不只打亂她的行程,還壞了她的工作原則。
氣悶地關上視窗,夏爾雅重新拿起手機,傳了一封用語制式的訊息過去,要他撥冗回電商約下一次的會議時間,文末更請他附上郵箱作為往后洽談的聯絡管道。
然而,一整天過去,手機卻未捎來男人任何音訊。
天色漸暗,盤旋在心口的不安逐漸膨脹,讓人越發心神不寧。
他會不會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