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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簡親王府關(guān)了幾日的顏修宇被裕王借口焚帝的名義要了出來,簡親王父子一是忙著王妃喪事無暇他顧,再者顏修宇反正也跑不了,暫時放了他可以麻痹焚帝的戒備,所以焚睿沒有多刁難便讓裕王把人帶走了。
中蠱已深的裕王一上馬車便抱住顏修宇求歡,顏修宇推開他沒好氣的道:“我身上臟死了,你也不嫌氣味不好。”幾日沒有沐浴更衣,他覺得自己都臭了。
“不嫌不嫌,你身上什么時候都是香的,”裕王不由分說的脫去顏修宇的褲子,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憋的發(fā)疼的陽具插入那朝思暮想的小穴,舒服的哼唧道:“想死我了,它都快要爆掉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先解解饞吧。”說完便抱著顏修宇大動起來。
顏修宇也旱了幾日了,見裕王如此迫不及待便不再推拒,貪婪的夾住他的陽具,催促他快些。
兩人在馬車內(nèi)熱火朝天的交媾,馬車外侍衛(wèi)們無語的快速前行著,這可是大街上,雖說焚國的貴族們驕奢淫逸成風,可也是關(guān)起門來尋歡作樂啊。
馬車直接從側(cè)門駛進了裕王府,在主院門口停下,良久后,馬車內(nèi)的震蕩才停下,裕王攔腰抱著衣衫不整的顏修宇下車,一路疾行進屋,待他們倆沐浴后,聞訊而來的幾個宗室已經(jīng)到了,滿眼放光的跳進浴池,七八人抱住顏修宇不放,子蠱們都餓了,迫切需要母蠱的撫慰。
狂歡一直持續(xù)著,顏修宇被這么多人輪流灌精,母蠱來不及吸收,肚子都鼓了起來,后穴更是閉合不上,成為一個圓圓的小洞,白色的濁液潺潺流出,淫糜至極。
顏修宇見他們消停下來,也喘了口氣,吐出嘴里的精液,開始專心的催動母蠱吸收,期間不時有人過來宣泄過盛的欲望,他也一并都接納了。要是過去他肯定是承受不了這么長時間的交合,現(xiàn)在卻無太大壓力,除了后穴微有些摩擦的發(fā)麻外,快感依舊強烈持續(xù)著,體內(nèi)的母蠱貪婪的吸收著精水,越來越強健有力,對子蠱的控制也更加得心應手。
“焚寂,趴下。”顏修宇心念一動,想要試試這母蠱的威力。
七王爺焚寂聞言木然的趴下,將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雙目無神的望著顏修宇,等待他的指示。
“裕王,去滿足下你的侄兒。”顏修宇繼續(xù)催動母蠱發(fā)號施令。
裕王木訥的起身,已經(jīng)泄過四次的陽具在子蠱的刺激下再次勃起,跪在焚寂身后插入,機械般的運動起來。
兩人均是一臉的茫然,無悲無喜的交媾著,仿若心神不在,這肉體完全聽從顏修宇的指揮。
顏修宇滿意的一笑,見其他幾人均是木然的看著他,徹底放下心來,這幾個已經(jīng)被子蠱完全控制了,下一步就是小焚帝了。
顏修宇低聲吩咐他們幾句,然后撤去控制,幾人恢復神智,對于剛才的事毫無所覺,紛紛穿衣離開,顏修宇也將自己打理干凈,施施然的進宮了。
“陛下,簡親王父子竟然要臣下招供是您毒害了王妃,臣寧死不屈,他們竟然,竟然……”顏修宇在小焚帝的再三追問下才哽咽著說出實情,臉上的屈辱和悲憤顯而易見。
“他們做了什么?”小焚帝懷疑的看著顏修宇,簡親王父子不好男色,總不會強了他吧。
“臣……臣已經(jīng)污穢不堪,不配再伺候陛下,還請陛下讓臣出宮去吧。”顏修宇欲言又止,暗示意味深長。
小焚帝拉開顏修宇的衣襟,見他滿身的情欲痕跡,腿間的小穴紅腫凸出,顯然是經(jīng)過了頻繁的情事,紅艷艷的小嘴無力的張合著,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遭遇,小焚帝眼睛有些發(fā)直,這樣被凌虐過的身子更能引起他的欲望,忍不住將手指捅進去淫邪的摳挖,后穴溫軟濕潤汁水淋漓,小焚帝急不可耐的脫了褲子便搗進去操干,喘著粗氣道:“肉洞都被干松了,看來這幾日簡親王父子沒少疼愛你吧?”
“啊哈……他們強污了臣下。”顏修宇一邊迎合小焚帝的攻擊,一邊控訴,見他愈加興奮起來,才恍然原來他是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的,那還不簡單,下次再叫幾個人一起玩便是。
“說說,他們怎么強污你的?”小焚帝猛烈撞擊著,眼中光芒更盛,不停的問著細節(jié)。
顏修宇含羞帶辱的講述著,連那父子倆同時玩弄他和陽具的大小都編排的一清二楚,小焚帝興奮的聽著,不多時便射了出來,就著插入的姿勢不動,讓顏修宇繼續(xù)講述,硬起來后又開始操干。
顏修宇臆想著那個情景,編的有模有樣,小焚帝一整日都興致勃勃的在他身上發(fā)泄,終于盡興后才說起了正事。
“也不知道簡親王什么意思,非要將王妃的事栽在朕的頭上,連他的世子也目中無人,幾次給朕臉色。”小焚帝躺在龍床上,臉上的陰霾濃重,他是不想跟那父子倆起沖突的,自己登基時日太短,朝中還有很多老資格的臣子沒有收服,再跟簡親王作對不是自找麻煩嗎?
“難道暗帝有了別的心思?”顏修宇不遺余力的挑撥著,“應該不可能,畢竟焚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們父子獨大了,難道還非要那個名分不成?”
小焚帝聞言不悅,卻無法反駁,簡親王想做什么都是告訴他一聲便做了,根本連個商量的意思都沒有,他就像個擺樣的傀儡,真正說了算的不是他個皇帝。
“就算睿世子與楚帝有私情,也不應該摻雜進國家大事,”顏修宇說著掩口,好似是失言了一樣。
果然,聽了半句的小焚帝疑惑的追問再三,顏修宇才將簡親王父子前幾年為了助楚燦上位發(fā)動戰(zhàn)爭的事有模有樣的說了一遍,以及焚睿與楚燦的私情齷齪,包括老焚帝枉死是受了簡親王和楚燦的聯(lián)手設計。
這一番話有真有假,雖說全是顏修宇的推斷猜測卻也與實情相差不太遠,如果楚燦聽到這番話,定會給他個贊,除了與簡親王聯(lián)手害死老焚帝是假的外,其他的還真差不離。
聽完這些密事,小焚帝眸色深沉,面上雖不顯,心里也信了七八分。他是匆忙登基的,短命的父皇做了四十多年太子,根本不想一登基就培養(yǎng)儲君,所以他并沒有接受過正統(tǒng)的帝王教育,很多事情一知半解,簡親王父子又沒有好好栽培他的心思,只想讓他做個傀儡應聲蟲,這更導致了他的猜疑多忌,便是內(nèi)衛(wèi)他都很少用,生怕里面有簡親王的內(nèi)線。
暗帝好大的膽子,這與通敵賣國沒有區(qū)別,小焚帝氣的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就憑人家手中的一大半兵權(quán)他也動不了那父子倆,還得防備他們先下手除掉他這個絆腳石。
“陛下,您可要多加小心啊。”顏修宇同情的看著小焚帝,似乎這是與他同病相憐的難友一樣。
小焚帝心煩意亂的開始謀劃,顏修宇不時的提點一二,最后也計劃部署了幾個防備簡親王父子的策略。
“難道朕只能坐等著挨打不成?”小焚帝頹廢的捶著龍床,一臉郁郁不得志。
顏修宇不語,這件事情還得慢慢來,現(xiàn)在說的太多,難保這個反復無常的小皇帝第二日會懷疑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