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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親王欣慰的點頭,他便是再喜愛焚睿這個小兒子,也不希望他們兄弟相殘,焚睿沒有趁機(jī)上眼藥還是很讓他滿意的,作為世子當(dāng)有此心胸。
“父王,母妃的毒怎么辦?太醫(yī)說再沒有解藥的話就是這一兩日的光景了。”焚睿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說別的,“要不然把顏修宇抓來拷問,如果是他下毒的話,那一定要逼他交出解藥。”焚睿之前就沒有懷疑過顏修宇,現(xiàn)在倒是有些不確定了。
簡親王嘆了口氣,這事就算是顏修宇所為,他又豈會承認(rèn),如果是別人所為,那就值得探究了,對方究竟想用解藥換什么?為了王妃可值得?這話他不好和焚睿直說,畢竟是他的生母,自己可以對王妃無情,卻不能要求兒子不顧念母親的死活吧。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簡親王擺手讓焚睿去處理了。
焚睿立即帶人去了萬國街的小院,顏修宇不在,打探了一番才知道是應(yīng)召入宮了,焚睿略一猶豫也進(jìn)宮了,讓人通傳后,他等了良久才被宣見。
一進(jìn)御書房,撲面而來的淫糜氣味讓焚睿忍不住蹙眉,可想而知剛才焚帝在干什么好事。
“臣參見陛下。”焚睿一打量,見焚帝坐在龍椅上,顏修宇立身在御案旁磨墨,松了口氣,終于找到你了。
“睿世子,何事如此焦急?王妃好些了嗎?”小焚帝雖然這幾日被顏修宇灌輸了很多簡親王一脈欺他年幼不敬的言論,可焚國幾百年的雙帝制度根深蒂固,他到也沒有太在意那些話。
“臣來此正是為母妃之事想要詢問顏修宇,懇請陛下將其交給臣帶回府。”焚睿恭敬的道,想來焚帝不會為了個男寵和他作對的。
“詢問他?他知道什么?”焚帝瞟了眼低眉順目的顏修宇,難道被他說中了,簡親王要借口除掉他。
“臣懷疑母妃中毒之事與其有關(guān)。”焚睿嚴(yán)肅的道,想盡快將人帶回去審問。
“這怎么可能?”這話焚帝可不相信,簡親王府的守衛(wèi)比之皇宮還要嚴(yán)密,顏修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外人怎么可能去下毒,焚睿這借口也太牽強(qiáng)了。
“陛下,還請將此人交給臣處理。”焚帝對顏修宇的維護(hù)讓焚睿很是不悅,語氣也強(qiáng)硬了起來。
“你跟著去回話吧,證明與你無關(guān)后,睿世子自會讓你回來的。”小焚帝雖不滿焚睿的態(tài)度,卻也不好為個男寵得罪簡親王的世子。
“是,臣下遵命。”顏修宇淡然的行禮,跟著焚睿走了。
簡親王府大廳。
簡親王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一眼不卑不亢站在堂中的顏修宇,實在是無法想象他是怎么舍下臉面甘愿雌伏做男寵的。
“顏修宇,我母妃的毒可是你下的?”焚睿可沒有簡親王的耐心,他母親都快死了,還在這大眼對小眼的相面嗎?
“睿世子玩笑了,顏某沒那個本事。”顏修宇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的回話。
“你孫子剛死,我母妃就中毒了,這難道不是你對我親王府的報復(fù)嗎?”焚睿沒有任何證據(jù),只能是猜測,說實話他都不太相信顏修宇可以做到這樣的事。
“睿世子高看在下了。”顏修宇依舊無波無瀾,坦然的看著焚睿。
“大長公主可知道你在她封地做的事情?”簡親王飲了口茶,隨意的問道。
“神殿也曾風(fēng)光輝煌幾百年,便是如今落敗了,有些剩余力量留存不是很正常嗎,”顏修宇攤攤手,絲毫不將他還有死忠藏匿當(dāng)回事,要是說沒有才奇怪吧。
簡親王沒有計較顏修宇的不正面回答,如此看來大長公主是知道此事的,這個好色愚蠢的老婦,為了男色竟然敢私藏神殿余孽,這可等同叛國,她活膩了嗎?
“我們?nèi)龂羞^協(xié)議,神殿余黨在誰的境內(nèi),便由誰清剿。”簡親王平靜的陳述著,“至于你的孫兒,只能怪他命不好。”不該投生在顏家。
“成王敗寇,斬草除根,顏某無話可說。”顏修宇心如止水不為所動。
“王妃的事……”簡親王心中猶豫不決,看了眼焚睿,斟酌著開口道:“你想要什么?”解藥想換什么?
“簡親王,這事真與顏某無關(guān)。”顏修宇微微蹙眉,直視他的眼睛,大方的道:“神殿在各國都有暗樁不假,可你這親王府和原夏朝的楚家是唯二沒有滲透進(jìn)去眼線的地方,顏某怎么可能給王妃下毒?”
簡親王心中打鼓,如果不是顏修宇,那這件事就與焚帝脫不開關(guān)系了,難道那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在打兵權(quán)的主意嗎?揮手讓侍衛(wèi)先將顏修宇帶下去審問。
簡親王深深嘆氣,他年輕時與老焚帝也相互碾壓爭權(quán),磨合了很久才彼此防備著合作,雙帝從來不是一條心的,更何況現(xiàn)在的焚帝年幼,與他差了兩輩,交心合作是不可能的,大面上能過的去就行,沒想到他年紀(jì)輕輕野心到是不小,再聯(lián)想焚睿之前被設(shè)計遇襲的事,這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想要利用焚睿母子來牽制他。
“去查查錦衣衛(wèi)最近的動向,尤其是內(nèi)衛(wèi)。”簡親王凝重的吩咐,錦衣衛(wèi)分內(nèi)外兩衛(wèi),外衛(wèi)明暗帝都可以指揮動用,而內(nèi)衛(wèi)卻是只忠于焚帝一人。
“父王的意思是……”焚睿很快明白過來,如果這事是內(nèi)衛(wèi)動的手腳,到也有可能,可是小焚帝有那個膽子嗎?他自己的龍椅還沒坐穩(wěn)就想和親王府對著干嗎?
“他瘋了嗎?不打壓那些虎視眈眈的皇叔們,卻來找我們的麻煩。”焚睿在顏修宇與小焚帝之間也更偏重于后者,畢竟內(nèi)衛(wèi)的數(shù)量和能力連父王都摸不清底。
“他想要兵權(quán)。”簡親王很是憋火,他和老焚帝斗了那么多年也沒吃過這樣的虧,換成他孫子了,反而讓自己吃癟了,沒有底線的出手就不是試探而是宣戰(zhàn)了,小焚帝是好日子過夠了,想試試廢帝的下場嗎?
“孩兒去找他。”焚睿沉不住氣,起身就要再次進(jìn)宮對質(zhì),怪不得剛才焚帝一口咬定顏修宇沒有下毒,敢情是他下的。
“睿兒,還是為父去吧。”簡親王叫住兒子,這么沖動是去談判還是打架啊。
“那孩兒去審問顏修宇,這事說不定他也知情。”焚睿怒氣沖沖的出去了。
簡親王嘆氣,睿兒什么都好,就是心性還不夠沉穩(wěn),這次收屬國的事還是讓他去鍛煉鍛煉吧,自己坐鎮(zhèn)京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