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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看看誰奸誰,”顏灼天不服氣,翻身壓住楚燦,下體如錘子般大力的搗著,誓要捍衛男人在床上的尊嚴,“我奸死你,楚燦,我奸死你。”顏灼天癲狂的操弄著,一歇不歇的幾千抽搗進去,最后抱著楚燦痙攣著泄了。
兩人翻云覆雨抵死纏綿,交歡至天亮。
第二日,顏灼天端著古竹送來的湯藥一飲而盡,從小就吃藥長大的他便是不懂藥理也能嘗出這湯藥里的藥材都是珍貴的,有些連神殿都沒有那么多庫存,楚燦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補湯,的確是補,他特異的體質最是吸收藥性,在這些補藥和楚燦渡來的陰氣補充下,他體內已經有了少許的真氣流動,雖然離恢復功力還遠,起碼已經是個好的開始了。
顏灼天心情復雜的看著藥碗,楚燦是故意試探還是不知情?他不能分辨,就像楚燦說的,他們之間已經不存在信任了,即便相愛也是隔著無數的傷害裂痕自欺欺人的維持假象罷了,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即便他可以將過去的恩怨拋開,原諒楚燦對神殿的所作所為,也不能接受和別的男人一起擁有她,每次看到楚燦身上有別人留下的欲痕他的愛就會死去一分,心中的堅冰也更加牢不可破。
顏灼天閉上眼睛,決定努力恢復功力,抓住這唯一真實的東西,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一連幾日,楚燦把夏子琪懲罰過的男妃都賞賜了一遍,也算變相打了他的臉,這才施施然的駕臨心悅宮。
“你是想要逼死我嗎?”夏子琪見楚燦揮退了宮人,立時傷心的開始指責她,“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你這個負心人。”
楚燦好笑的把準備裝癡賣嬌的夏子琪從地上拉起來,見他還是掙扎不休,干脆攔腰抱起放在床榻上。
“你對誰都比對我好,是覺得我生了孩子變丑了,還是對我沒有興趣了?”夏子琪繼續指控楚燦,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到是我見猶憐的美景。
“你說這話不虧心嗎?”楚燦托起夏子琪的下巴,挑眉問道:“你說我對誰比你好?只要你說出來一個,我就把弘元要回來讓你養。”真是個白眼狼,我不安撫下后宮眾人的情緒你還有好日子過嗎?
“……”夏子琪說不上來了,他就是那么一說,哪能當真摳字眼,況且楚燦對他的確是最好的,所以他才敢這樣恃寵而驕。
“至于這張臉,這身子……”楚燦慢慢的說著,湊近夏子琪耳邊,曖昧的道:“不如你今晚試試看我對你還有沒有興趣了?”說完便細吻他的臉頰唇角。
“那滿月那晚你怎么不來?”夏子琪被楚燦的暗示和溫柔的舉動弄的心神蕩漾,卻還是堅持的質問道。
“你當著那么多人就給我擺臉色,我馬上來你宮里還要不要點帝王威嚴了?”楚燦邊吻邊脫他的衣服,見他胸前的雄壯已經消下去了,還像過去那樣兩個小包子,有點遺憾,捏了幾下,道:“小了。”還是大的好玩。
“嗯……這里大,你摸摸。”夏子琪已經不能思考了,也不再較真了,抓著楚燦的手按在胯下,急切的讓她撫慰自己,一年沒有與她歡愛,他已經要瘋了。
楚燦把夏子琪剝光,仔細的察看他新長出來的玉莖,比以前還要青澀稚嫩,也更敏感了,輕輕一碰,夏子琪便忍不住呻吟起來,龜頭上晶瑩的甘露流淌而出。
“燦,燦,快,我忍不住了。”夏子琪急促的喘息著,拉扯她的衣服,迫切想要與她融為一體,那銷魂地才是他的歸屬家園。
楚燦從善如流的褪去衣袍,沉下身子將他包裹,見夏子琪被快感刺激的低泣,憐惜的舔吸他的眼淚,慢慢的套弄著道:“寶貝,忍不住就先泄一次。”
“不,不,我要在里面,我不出來。”夏子琪強忍的搖頭,新長出來的器官的確是太敏感了,他能感覺到楚燦體內的每一塊媚肉的吸吮拉扯,出來時的挽留,進去時的推拒,這些都讓他忍不住顫抖,強烈的快感要把他逼瘋了,不到一刻鐘,他終于還是尖叫著泄了身,痙攣著抱住楚燦不讓她離開,楚燦沒有起身,只是俯下去親吻他,等他回神。
良久,夏子琪回過勁來,細說著剛才的感受,楚燦好奇的聽著,原來生產后的他好似脫胎換骨,玉莖嬌嫩,身體青澀,感覺也更強烈了。
這對楚燦來說這倒是意外之喜,能夠將子琪身上曾經的不潔徹底蛻變祛除當然最好了,這個妖孽她是要不夠的,對他現在奇妙的身體更是興趣濃厚,她喜歡這樣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占有他,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妖嬈綻放,尖叫呻吟,這讓楚燦無論是情欲還是內心都能獲得空前的滿足,也慢慢的將子琪曾經不忠的心結拋開了。
于是,兩人一宿沒睡,翻過來倒過去的折騰,直到天亮才交頸而眠。
楚燦在心悅宮待了四日,第五日才出門去上朝,后宮眾人失望不已,陛下與皇貴君又和好了,這才幾日啊,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招呢,陛下就被勾走了。
處理完政事的楚燦先去慈安宮看了太后和兒子,才準備回心悅宮,便遇到了顏灼天,心中淡淡的嘆息,他不是想她,而是來吸取她的陰氣修煉的吧,果然,顏灼天行禮后,星眸中熟悉的灼熱光芒讓她知道他想要了,楚燦垂眸,她可以助他恢復功力,就是不知恢復驕傲的顏灼天可會再次對她打開心扉。
兩人在附近閑置的宮殿里吃了頓快餐,顏灼天把楚燦頂在門上大抽大弄,恨不得她能多高潮幾次,好給他更多的陰氣修煉,楚燦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自嘲一笑,太諷刺了,這樣的彼此傷害真的沒有盡頭了嗎?
“顏灼天,過幾日我要去東面巡視了,你……”情事結束,楚燦看著整理衣裳的顏灼天道。
“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去,”顏灼天打斷楚燦的話,他現在離不開她,要不然修煉也要停滯不前。
“嗯,自然會帶著你的。”楚燦淡笑,原本她是想問顏灼天可想見見在焚國的父母,她可以派使者和焚國交涉安排,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下去,顏修宇那邊的情形還是不要讓顏灼天知道的好,有這樣自甘墮落的父親他也面上無光。
顏灼天不知楚燦的心思,心滿意足的走了。
看著顏灼天離去,楚燦無奈的搖頭,算了,隨他吧,就當是在補償之前虧欠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