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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需要臣侍奉嗎?”百里世坐起身,脫去寢衣,動作自然面色平靜,好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壓根沒有一點情欲的樣子,楚燦只覺一盆冷水淋頭,憤憤的轉身背對百里世,悶聲道:“睡吧。”
百里世默默的躺下,自嘲的勾唇,他愛她愛的心都要碎了,卻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她溺愛夏子琪,寵愛上官傲,呵護顏灼天,這三個男人都犯過錯,身上也都有著污點,卻得到了她珍貴的愛,而自己跟著她風風雨雨已經快十年了,律己赤誠,全心全意,一片癡心,卻始終進不去她的心房,要說他沒有一絲怨言那是假的。
他卑躬屈膝過,奉承迎合過,謀劃算計過,可種種作為都是徒勞無功,她眼中沒有他,所以無論他做什么都沒用,或者連他這個人也是可有可無的吧?還是他也是因為政治考慮才被她收納的?
他不是不愛了,只是心灰意冷了,與其期盼憧憬又被一次次的傷害還不如徹底抽身出來,在這棲鳳宮做帝王的皇夫而不是她的夫君,也許這就是她對他的要求吧,一個合格的皇夫。
百里世眨眨眼,想要眨去眼中的濕意,卻惹的連串的眼淚落下,朦朧了他的視線,百里世輕輕的拉起錦被蓋住臉頰,無聲的哭泣著。
楚燦不知百里世的痛苦糾結肝腸寸斷,還猶自郁悶這個家伙念經念傻了,沒情趣就算了還淡泊寡欲至此,讓她原本就對百里世有些許不滿的情緒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半夜從棲鳳宮出去太打他的臉,她真想一走了之,讓他自己玩清高去吧。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楚燦起身了,見百里世還在蒙頭睡覺,便沒有叫他,讓宮人伺候著更衣妝扮后一刻不停的離開了。
楚燦離開后,百里世掀開蓋在臉上的錦被,紅腫的眼眸呆呆的望著床榻頂的龍鳳繡帳,半晌后,他伸手將枕邊楚燦換下來的寢衣取過,深深的嗅了一口,上面還殘存著她的氣息,百里世癡癡的笑了,將寢衣摟在懷里,輕喃細語的說著話。
焚國。
焚國京城的一家茶樓內,顏修宇忍痛讓焚輝在他身上撒野,比起與其他男人在一起的舒爽,這個焚輝簡直是個暴徒,不管不顧的沖撞還掐的他一身青紫,而這里是茶樓,人來人往,他又不敢大叫,只得小聲的呼痛哀求,滿足他變態的心理。
焚輝終于發泄完了,意猶未盡的拍拍顏修宇的屁股,赤著下身走到開了條縫的窗口看向街對面的點心鋪子,回頭招呼道:“來了,就是她。”
顏修宇披了件衣服蹣跚的走過去一看,詫異的道:“沒想到睿世子喜歡的人竟然是她?”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焚睿單戀還是他們早有奸情?
“你認識她?你什么意思,說清楚。”焚輝從對面馬車旁那道婀娜的身影上收回貪婪的視線,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不知道?”顏修宇想了一下,這位大公子好像就沒有出過焚京,所以沒見過楚燦也正常,便解釋道:“睿世子這位愛妾長的有幾分肖似一位大人物,確切的說也只有對方三分的姿色,還毫無神韻。”顏修宇搖頭嘆息,不管楚燦的性子有多陰毒殘暴,她的姿容風采都堪稱絕世,這點他也不能否認。
“哪位大人物?”焚輝把能想到的女子在心里都過了一遍,可焚睿這位美妾已經是人間絕色了,再無人能及,聽到顏修宇這樣評價,更是急切的問道。
“楚帝,楚燦。”顏修宇看了眼對面拿著點心的倩影,太俗艷妖媚了,仿若劣質的贗品,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楚燦容貌傾城絕世,氣質更是睥睨傲然,俯覽天下,讓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仰望顫栗,哪里會有人像焚輝這樣帶著褻瀆的心思意淫,除非是嫌命長了。
焚輝聞言倒吸一口冷氣,眸色深沉翻滾,要是別人他還能想想辦法得到,可楚帝,還不如這位美妾有盼頭呢,誰敢惹那個煞星暴君。
“楚帝真有那么出色?”焚輝一向覺得習武的女子都粗手粗腳,哪里有半點溫柔芊芊,而楚帝連全盛時期的顏修宇都不是對手,還不知是個怎么孔武有力,型容不堪的女人呢。
“天下第一美人并不是妄語,她的確風華絕代。”顏修宇長嘆,別人以為楚燦未成帝前的美名,是因為她楚家的名聲或是神殿少主未婚妻而吹捧起來的,其實不然,她當真是實至名歸。
顏修宇這一生見過的美女才女不計其數,平心而論,容貌智慧可與楚燦比擬的也不是沒有,可那些女人美則美矣,聰慧敏思也只為博男人側目,著眼點未免小家子氣,她們缺少了楚燦身上那種傲然從容君臨天下的雄心霸氣,上位者的心胸氣度及冷靜理智的大局觀,只想著利用美貌和身體從男人身上謀福利,把屈居人下當做理所應當,作為男人的附庸品是綽綽有余,但要是讓她們像楚燦那樣手握乾坤,叱咤捭闔,怕是根本鎮不住場子,先會把自己嚇尿了。
便是他們的立場敵對,顏修宇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楚燦的帝位是靠著出賣色相得來的,他長嘆一聲,楚燦是他看著長大的,而自己竟然沒有發覺這個丫頭異于常人的心性毅力,要是神殿以前不曾得罪楚燦,讓她早日和天兒完婚,那將給神殿帶來如何繁盛的未來啊。
焚輝也跟著嘆了口氣,回過味來又覺得不對,疑惑的道:“焚睿是何時認識楚帝的?”按說是這次三國聯軍攻打神殿時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可這位小妾已經進府兩年多了,時間對不上啊。
顏修宇噙眉,也沒想通這兩人是什么時候認識的,便問了他焚睿前幾年的行蹤,有沒有長時間的不在府里,兩人議論了半晌,認為焚國和夏國第一次戰事前的那段日子最可疑,那時楚燦去了東方城探望父兄,還在除夕夜與顏灼天訂婚,焚睿則是過了年便不見蹤影,直到兩月后才回府,回來不久后焚夏便開戰了。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定論,聯系起來一想,當初那場戰事也不單純,不但再度提升了軍權和楚家在夏國的重要性,也為楚燦后來的登基道路添磚加瓦。
“真是個不簡單的女子。”焚輝也想明白了,凝重的道。
顏修宇則想的更深遠,如此看來楚燦是早有預謀,壓根就沒想過嫁給天兒,她想做的至始至終是女帝,被禁制所傷和她父親的死都是楚燦與神殿翻臉的借口罷了,可惜連老天都幫她獲得了冰種認主,還有那樣的軍隊和火器做助力,要不然神殿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沉默了一會,顏修宇心生一計,低聲與焚輝耳語,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便決定實施,被光明前景迷惑了眼的焚輝興奮不已,又按著顏修宇發泄了一次才提起褲子走了。
顏修宇撐著身子穿衣服,恨的咬牙切齒,這個瘋子,他一定要想辦法給焚輝下子蠱,要不然非被他折騰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