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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喬現在就像是吃到了餌料的小魚仔,迫不及待要上鉤:“你這人!這才多久啊都不記得了!”此話說完宋喬方才覺得不對,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下圓,“人家得了天花多久了?天花據說治不好,您要去探望他嗎?”
宋喬心想:這樣說怎么好像自己是在撮合許宗政和宋喬?可是自己撮合許宗政和自己,那自己為什么要吃醋?自己為什么要吃自己的醋?那許宗政到底是喜歡宋喬還是喜歡自己?不對啊,自己不就是宋喬嗎?
唉,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宋喬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實在是庸人自擾之吶。
許宗政見小白蓮暈暈乎乎的模樣不由好笑:“聽夫人的,過幾日我便去探望他。”
如果宋喬有尾巴,現在早已經翹到了天上,但他面兒上仍然扭扭捏捏:“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我可是個男人……”
許宗政知道小白蓮是害羞了,現在分明成了一朵小紅蓮,煞是奪目耀眼。但他還想讓小紅蓮更紅一些:“我和宋市長最近有正事往來,宋市長有心撮合我和他的兒子,所以念念,你說如果我當真為了事業前途選擇了宋喬,那你怎么辦?”
這是個現實問題,雖說正巧宋喬和余念是同一人,但宋喬心里顧慮仍是頗多。如若許宗政為了生意而必須與他人共結連理,那到時候自己究竟該怎么辦?
宋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他喜歡上許宗政的那一刻他就決心得到這個男人,未曾嘗過失敗的少年憑著一腔熱血為了愛情沖鋒陷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但若人擋,那該如何自處?
“噓。”宋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
“許先生,那到時您就靜下來聽聽自己的心吧,它會告訴您答案。”宋喬朝他笑,但這次夾雜著一絲復雜的情感。
許宗政突然有些后悔問了這個問題,他原以為小白蓮會吵鬧著讓他選自己,但小白蓮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懂事,更加成熟。
“聽了,它讓我選你。”許宗政既然選定了人便不再吝嗇愛意與告白。
“我知道你為什么選我。”宋喬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見許宗政疑惑的眼神,他喜滋滋地一字一頓道,“因為我比他浪!”
許宗政扶額嘆笑:“寶寶你真聰明。”
寶寶?寶寶!
許宗政今晚是抹了蜂蜜還是吃了酥糖,嘴巴怎么可以這么甜,宋喬覺得自己的感冒都要被他給齁好了。
宋喬向來喜歡得寸進尺,于是他趁熱打鐵:“你的寶寶感冒了,所以許先生您能避著點兒嗎?”
許宗政搖了搖頭:“不能。”說完他捏住宋喬的臉,繼而碰了碰他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
這是一個猝不及防的輕吻。
宋喬也愣住了,嘴巴微張,眼角羞得泛紅,他呆呆地呢喃了聲:“您,您終于愿意吻我了。”
不知是不是這句話又撥動了許宗政心里哪根弦,回應宋喬的是個狂熱的親吻。伴隨著喘息、心跳與**的深吻。
二人嘴唇膠著,難分難舍。許宗政含著宋喬的下唇輕吮著,時而輾轉,時而碾磨。他用舌頭誘哄著宋喬張開了嘴,但他偏偏又不進去,碰了宋喬的小舌一下就逗弄似的離開,碰一下,收一下。可這反而激起了宋的斗志,他氣呼呼地往許宗政身上貼,舌頭也主動往他嘴里送。
許宗政喜歡主動的小白蓮,此舉正合他心意,于是他便開口“迎客”,對“客人”****,果然將“客人”伺候舒服地軟了身子化成一灘蓮花釀……
直到分開時許宗政還戀戀不舍舔著宋喬略微紅的嘴唇,而宋喬呼吸都不穩了:“你,你要感冒了!”
許宗政得了美人的吻還會在乎感冒?他的手不安分地往小白蓮衣襟里探了探:“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全盤接受,感冒也是,舌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