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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瀚這一傷,之后的行程自然要取消,第二天早晨幾人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完早飯,就直接開車往回趕了。
彭瀚這次扭傷不嚴重但也著實不輕,畢竟傷到了韌帶,肯定要好好養一陣子的。
他本就是家里的老幺,雖然老爺子常年拎著鞭子在后面鞭策,動不動還抽兩下,但再怎么樣也是孫字輩最受寵的,真要有個頭疼腦熱,真是全家都跟著懸心。
因此學校肯定是回不去了,這次從鎮安縣一回來,彭瀚就徹底被老爺子和老媽留在了家里養傷,這讓他簡直郁悶到了極點,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恨不得直接從二樓跳窗逃走,好去找他的紀小棠。
不過,紀棠倒是對這一決定沒有任何異議,相反很支持彭瀚在家里養傷,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他要是住校,總免不了一時照看不到,萬一造成二次創傷,那更加得不償失了。
可是就這么一番好心徹底被彭瀚當成了驢肝肺,這廝在家也待不老實,每天早中晚掐著時間給紀棠打電話的時候,都要明著暗著讓紀棠表示想他了才能消停一點,為此紀棠表示無奈不已,因此當彭瀚在被關了一周后,第21次跟紀棠提出讓他來家里看他的時候,紀棠幾乎沒怎么猶豫的就答應了。
想看看他是一方面,主要是為了堵住那張成天叨叨的嘴。
就在彭瀚周日一大早美滋滋的等著紀棠的探視,誰成想最后竟然等來了三個人。
紀棠竟然擅自拉來了兩個千瓦大燈泡,是嫌他還不夠糟心嗎?
王圭海和趙衛城一進臥室,彭瀚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王圭海是個糙的,哪里能秒懂他三哥的彎彎繞,還以為彭瀚是因為在家憋壞了,所以才心情不好。
“三哥你別繃著了,這不我們都來看你了么!你要是真憋得慌,我們現在就帶你出去溜達溜,你放心,有我們哥幾個在,肯定不能再讓你受傷!”
彭瀚:“……”
“哎不是,城子你踢我干嘛啊?我帶咱哥解解悶,怎么?你不愿意啊!”
趙衛城:“……”
“海龜,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故意的,其實你早就看出來了是吧!”趙衛城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王圭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怎么能每次都踩雷踩的這么準,丫裝的吧!其實就是在借機報復吧!
王圭海雖然不明白趙衛城這個‘看出來’到底指的什么,但心想左右還是關于彭瀚的,因此十分心安理得的接下了這頂大帽子,理直氣壯的承認:“那你看,我是誰,我當然早就知道了!”
這回屋里的其他三個人都明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王圭海:“……”我又錯過了什么?
彭瀚不聲不響的拄拐走到紀棠身邊,拉起他的手就往床邊走,既然都知道他和紀棠的事,那還啰嗦什么,趕緊他么的消失,還嫌自己不夠亮嗎?
“走吧,”趙衛城拍了拍王圭海的肩膀,“咱倆去樓上游戲室玩去,別在這礙事了。”
“???”王圭海一臉問號,心想咱哥都悶啥樣了,你現在還就想著玩,還有沒有良心了,“不是,城子,你咋回事,平時見你挺機靈的啊,怎么現在這么不懂事,你看三哥都……唔……靠,你捂我嘴干嘛……你丫上完廁所洗手了么!”
趙衛城被王圭海的蠻力推的一趔趄,等他穩住身形后,徹底放棄救場,轉臉扶額望天,明顯讓彭瀚出手修理這個傻子。
彭瀚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他們跟海龜說的壓根就不是一回事,也不知道這木頭腦袋把思維發散到哪個國度去了,但他現在不想答疑解惑,他攥著紀棠的手,心臟都是熱騰騰的,他真是太想他了。
“城子,你趕緊把他拖走。”彭瀚面無表情的吩咐。
“好嘞,”趙衛城就等著這句話呢,扣著王圭海的肩膀就要往門口去,“走吧爺,該移駕咯!”
“不是……”王圭海這回真有點急了,再次推開趙衛城的鉗制,臉上明顯有點氣急敗壞,“怎么回事,咱們好不容易來看三哥一回,你還真想扔下咱哥上去玩游戲機啊,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哥我跟你說,你不要氣餒,趕緊快點好起來,”王圭海瞪了一眼身邊叛變的趙衛城,直接走到彭瀚身邊,自以為是的撥開紀棠,躊躇滿志的對彭瀚說:“你都不知道,籃球隊少了你有多慘,前兩天理工的人來咱學校,三個校隊和兩個替補,就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一共打了四場,最后讓人找回了兩場,這回是真把你在聯賽上長的臉都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