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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瀚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前幾天晚上他磨著紀棠幫他上藥時候的事,立馬融會貫通,改了策略。
“求你了,紀棠,韓主任說了,要是我對你不聞不問,不知悔改,就要停我一個月的課,”彭瀚撒謊不打草稿,演技還一流,別說,還真挺像那么回事,“真的,你也知道咱們燕大的課程多難,這我要一個月不上課,明年我就得重讀大一了!”
其實如果彭瀚能意識到自己演技有多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水平有多強,剛才在車里他也就不至于疑惑,為什么宋野那衰人能被他嚇成那樣.
不得不說,有些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有天賦,就像紀棠腦子好使一樣,彭瀚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
紀棠果然被說動,慣常清冷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些許同情,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兩人又面對面站了大概三分鐘,紀棠才像是終于妥協了一般,動了動嘴角,說:“帶路。”
彭瀚當即就笑的咧開了嘴,一把拿過紀棠手里的書包甩在肩上,心甘情愿的當起拎包小弟,左手自然的就要往人肩上攬,被紀棠嫌棄的躲過:
“熱。”
兩人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正往宿舍樓這邊趕的趙衛城和王圭海二人,彭瀚豪邁的沖他們揮了揮手,指著停車場的方向,說:“走,那邊!”
王圭海當即就拉著趙衛城往他三哥那跑,興奮極了,大聲喊道:“三哥,紀甜甜,我來了——”
紀棠:“……”您是哪位?紀甜甜又是誰?
彭瀚:“……”海龜大智若愚啊!
因為彭瀚事先沒說吃飯還有倆人,所以此時難免有些擔心,他這個大熊貓一樣的室友會不習慣,沒準還會當即甩臉子走人。
可是直到王圭海咋咋呼呼的拽著趙衛城跟紀棠打招呼,紀棠除了微微的皺眉外,到沒表現出明顯的排斥和不樂意,這倒讓彭瀚意外。
按照他這幾天對紀棠的了解,他這番表現,基本上就算是不討厭這后來的二人了。
怎么?這是……愛屋及烏?
額……彭瀚突然被自己跳脫的思維嚇到,心說這詞兒可不能亂用!
上了車后王圭海也不老實,他和趙衛城被彭瀚攆到后座,熊貓室友則被請上了副駕駛,連安全帶都是彭瀚伺候著幫忙系上的。
這一通操作下來,前座的兩位當事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倒是徹底驚呆了后面的二人。
彭瀚是誰,那可是當年公認的燕城西區小霸王,即使現在長成了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可是埋在骨子里的脾氣秉性是不會隨著時間的前進而消失的。
作為霸王,那必須的得有大哥范,因此向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份,哪里輪得到他親自動手照顧別人?!
王圭海和趙衛城震驚之余,都默契的腦補了一下——他們三哥體貼的給他倆系安全帶的畫面,果不其然,二人瞬間就被雷的外焦里嫩,三觀重建。
這也太夢幻了……
“我說,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紀甜甜手里啊?”趙衛城坐在彭瀚的正后方,此時硬著頭皮當著紀棠的面嚼人家舌根,也是很酸爽了。
結果卻碰上個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一嗓子吼得趙衛城想跳車自盡:
“啥?城子你大點聲,能別跟個娘們似的么?”
彭瀚大喇喇的把車停在了一家粵菜館的門前,頭都沒回的喊出聲,那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樣子,跟剛才彎腰給人系安全帶時候的那副貼心樣,有本質上的不同。
這一畫面愣是趙衛城看的眉心一跳,眼睛在副駕駛的紀棠身上轉了幾個來回,才像是終于放棄了什么似的,亮起嗓子吼了一句:“沒事,我尿急!”
王圭海在一旁鬼鬼祟祟的將他城哥的全盤蜜汁操作看在眼里,看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大結。
下車后故意拽著趙衛城走在后面,小聲的問出疑惑:“城哥,你剛才跟三哥嘀咕啥了?”
趙衛城看了王圭海一眼,心里還郁悶著,所以懶得搭他茬,徑自追著前面那倆人進包廂了,留下王圭海一個人獨自懵逼中,我他媽到底錯過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