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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小連只螞蟻都沒殺過,你說呢?”蕭未辛覺得他異想天開,從前他也覺得自己實力不輸任何人,可被游舒按在地上摩擦過幾次后他才知道實戰經驗有多重要,沒有開封過的刀刃永遠只能收藏,根本毫無價值。
蕭未鳴眼里有些失望,“也對……”
就在這時,隔壁包間里走出一個人來,游舒攔了下來:“我家王爺在里面喝茶,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那青年抬眼看他,后退兩步鄭重的抱拳行禮,聲音介于少年的清亮和青年的低沉之間,恰到好處:“末將楊七弦。”
“方才在隔壁喝茶,聽到這邊說話聲方才知道王爺也在,特來拜見。”
游舒眼皮一跳,抬頭發現眼前站著的英俊貴公子正是那天在樓頂上看到的少將軍,他還來不及進去通報,就聽里頭傳來蕭未辛的聲音。
“將軍請進。”
楊七弦禮貌的對游舒微微點頭,抬腳走進那扇本就開著的門,仍舊是恭敬的行禮:“末將見過陵王、秦王。”
“將軍不必多禮,坐吧。”蕭未辛并沒有意外遇見楊七弦的喜悅,平靜的看不出一點打算拉攏的樣子。
楊七弦從善如流,在蕭未鳴的對面坐下。他只是閑來無事跑來茶館聽書,沒想到這里恰好又在講他在戰場上的事,聽了一會兒后他的心情跟游舒是差不多的。
不僅尷尬,而且羞恥。
什么手撕敵兵那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以一當百更是胡吹,可他又不能馬上就走,硬著頭皮聽下去假裝故事里的那人不是自己,聽到隔壁雅間傳來的說話聲才知道是兩位王爺,忙起身過來拜訪。
楊七弦今年也才二十一歲,但常年在戰場上拼殺練就了一身的殺伐氣勢,往桌邊一坐的時候,蕭未鳴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了。
“聽聞王爺身子一直不大安康,近來不知如何了?”楊七弦是個武人,不會朝堂文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套路,又不能怠慢了王爺,只能勉強尬聊。
蕭未辛溫柔一笑,一點都看不出剛才對蕭未鳴不耐煩的樣子,面子工程做的極好:“勞煩將軍記掛,本王近來身子好了許多,這才有空帶著未鳴出門。”
楊七弦這才把目光放到蕭未鳴身上,他很少跟這些皇子王爺有接觸,一直不怎么愛跟那些人來往,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蕭未鳴。
蕭未鳴很開心,他終于有機會親眼見一見自己的偶像,可卻又慫的不敢說一句話,不住的指望他七哥幫他開口。
蕭未辛目不轉睛的只顧喝茶,盯著前方游舒的背影看,他雖然有意拉攏楊七弦,可現在絕不能流露出任何想法,楊七弦這人固執正直,此刻怕是不大肯跟他一路的。
蕭未鳴只好靠自己,好在楊七弦并不是個難相處的人,在聽說蕭未鳴也很喜歡練武后還出言鼓勵了幾句,看出來對他們兩位都很友善。
一番話聊完,楊七弦實在沒有話可說了,只能站起身來告辭,蕭未辛從頭到尾都很淡定,目送著楊七弦下樓離開。
今天是個偶然,蕭未辛并沒想到會意外遇到楊七弦,他本想再過陣子制造機會接觸他,他剛才不著痕跡的閑聊了幾句后能明顯感知到楊七弦正如意料之中的很難被撬動。
如果想要謀奪皇位,蕭未辛手里必須要有軍隊支持,沒有軍權,就算殺到了太和殿也是枉然,楊七弦就算是塊硬骨頭,他也要啃下來。
蕭未辛在腦子里迅速盤算著接下來的步子,不一會兒又有人往這邊走來。
“王爺您看,秦王殿下欠下的這些錢……?”
蕭未辛一臉寒霜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幾個華服商人,咬著牙又轉向蕭未鳴。
蕭未鳴企圖裝死。
他上次在天香樓給夏懷章開了瓢,還打碎了不少名貴玉器花瓶,前兩天在武器行里看中了一把劍,賒的賬才拿回家,欠條寫的是蕭未辛的名諱。
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百十兩開支。
眼見著債主追上門來,蕭未辛冷笑著對祁寒說:“領他們去府里拿錢。”
祁寒立刻帶著那幾個老板離開。
敗家子。
游舒在心里吐槽,光知道坑你哥錢,你哥難道很便宜嗎你這樣賣?
坑哥的弟弟就該扔茅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