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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齊霂就要擒住他,電石火光之間,齊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稔的嗓音,齊霂愣了一下,就被那人的最后一發暗箭抓了個正著。
任憑齊霂再如何躲閃,仍是被那暗箭擦過了手臂,劃了一道傷痕。
他有一瞬間的吃痛,正要凝力去追那人時,發現那人瞬間沒了蹤影,他只得停下腳步,簡單得遮了傷口后回了魚知鳶的院子,同時著人去查了此事。
原想著不過是被暗箭劃了一道血痕,齊霂并不在意,在魚知鳶塌前守了一夜。等魚知鳶快要睡醒時,才閃身回了府。
回府后他才發現,那道傷痕的血色凝成了黑色。于是他招了太醫前來診治,確認了那暗箭上被人抹了毒。索性只是劃過一道痕,齊霂中毒并不深,只是他之前的傷勢還未痊愈,此次又添了新傷,委實折騰身子骨。
“既然受了傷,還來守著我作甚?”魚知鳶坐起了身子,借著月色,扒開齊霂的夜行衣,看到他手臂上纏著的那幾層紗布。她咬了咬唇,有些惱齊霂的不拿自己當回事。
齊霂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撫上魚知鳶的側臉,傾身額頭抵著魚知鳶的額頭:“我不放心你,那群人恐怕盯上你有一段時日了。我怕你出事,有關于你的事,我必須得親自看著才放心?!?
“你真是,你真是……”魚知鳶一時尋不出恰當的詞來說道齊霂,她的一顆心跳的又快又亂,腦子里一通漿糊攪合著。
“不生氣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太醫替我去了毒,我也服了藥,只是瞧著面色蒼白,其實我身子骨好著呢。就是怕你擔憂,我才傅粉遮了遮,誰料被你一舉勘破。”齊霂輕笑著拿話哄魚知鳶。
魚知鳶卻越聽越氣,但也不曉得自己再氣個什么。她冷著臉,就要趕齊霂走:“你現在給我回去好好休息,我這里有暗衛護著,不需要世子爺親自把著。”
齊霂不肯走,就算知道魚知鳶在惱他,他也不肯作罷:“不行,鳶寶,我不想你出事,我也不愿騙你?!?
齊霂一邊說著著,一邊雙手使了力攀著魚知鳶的肩膀,將她側躺著塞入衾被里,又貼心地將被角撫平了:“一切都有我在。你就安心地睡一覺,我不走,我就在你身邊護著你?!?
魚知鳶曉得齊霂說到做到。倘若她真的狠心地讓齊霂拖著受傷的身子替她在外頭守一夜,對齊霂不管不顧,那她就真是貨真價實的渣女一枚了。
“別,你別走了?!濒~知鳶蹙著眉,攔住了齊霂。
齊霂帶著疑惑地目光掃過來,就見魚知鳶伸手拍了拍她身后的位置:“就當是我良心不安,收留你一晚。今夜你就在塌上守著我,養養神吧。”
齊霂怔愣住,身形頓在塌前,一雙眸子錯愕地瞧著魚知鳶。有些難以置信,他方才聽到的話。
魚知鳶被他這么一瞧,無端起了點熱意,她提了提被子蓋過自己的腦袋,悶在衾被里羞赧道:“快些上來,愣著做什么!你若是不愿意,我,我就去找別人來給我暖被窩算了?!?
齊霂聞言,瞬間回了神,他三下五除二褪下了身上的外衣。而后小心地越過睡在外側的魚知鳶,躺下身子,鉆入衾被里,炙熱的胸膛猛的貼上魚知鳶的后背,一手穿過魚知鳶的頸子墊在她頭下,一手搭在魚知鳶的腰腹上。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魚知鳶的耳后:“不好,旁得人都沒有我暖被窩暖得舒適?!濒~知鳶長睫輕顫著,耳尖的滾燙似一串電流,不過須臾就淌過她全身的每一寸筋骨。
“你別得寸進尺!只此一晚,明日休要出現在我眼前?!濒~知鳶掙了掙被齊霂擁著的身子,羞憤道。
久違的溫香軟玉在懷,齊霂斂著面上的喜色,埋首在魚知鳶頸后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好,我都聽鳶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