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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控的大哭起來,全身火辣辣的撕裂感,疼的她無法挪動身子,衣服被抽出一條條裂口,白皙的皮膚裸露出來,又被他增添上新的傷痕。
靳塵攥握緊鞭子,滿臉不耐煩,“我讓你叫,沒讓你哭,你好煩人啊!”
他一連往她身上抽了叁鞭,左童發(fā)出難以忍受的哼嚀聲,聲音越來越虛,血滴在木板上,都已經(jīng)流到他的腳下了,白色的運動鞋被染上鮮紅色,綻開一滴血珠。
靳塵氣笑了,“不叫是吧?怎么我哥打你,你叫的這么好聽呢?婊子,信不信我抽死你!”
他作勢已經(jīng)揚起了鞭子,倉庫的鐵門被往上拉開,刺耳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入他的手臂中。
靳塵丟了鞭子,痛苦的捂住胳膊,往后跌跌撞撞的倒去,看著大步進來的男人,江也琛目光陰冷,發(fā)怒的前兆,將槍放入腰中,緊盯著倒在木箱上的女人。
“哥……”他滿眼都是難以置信,“你竟然敢拿槍射我?”
江也琛抱起左童,陰怒瞪著他,“靳塵,你越界了,給我滾回英國,沒我的命令你敢回來,下次我會斷了你一條腿!”
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快步離開,手臂中陷入的子彈傳來陣陣的巨疼,坐在地上痛苦的低下頭,吸起了鼻子。
李運提著藥箱進來,走到他的身邊,“靳先生,我來幫您取一下子彈。”
他嘴角咧出嘲諷的弧度,艱難的伸出胳膊給他,“你好像對這種業(yè)務(wù)很熟練,怎么?跟在他身邊,天天替取子彈嗎?他連我都敢開槍,為了一個女人。”
李運不語,拿出碘伏和鑷子,索性打進去的不深,小心翼翼的將邊緣子彈夾出。
給他處理的傷口時,才說道,“您是第一個在江爺槍下沒死的人,他從不虛開空槍,每一槍都命中要點。”
“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他了?”
簡直可笑極了,靳塵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親哥哥會對著他開槍。
包扎完,李運提著藥箱起身,恭敬的彎腰將他扶起來,“我來送您去機場。”
他木楞看著他,“現(xiàn)在就要趕我走?打我一槍,連關(guān)心我的話都沒嗎!”
“抱歉,我只是聽命行事。”
靳塵繃緊唇,鼻尖通紅,撇嘴一哼,“走就走。”
李運為他買好機票,連護照和身份證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些他落到家里的東西,全部都已經(jīng)帶齊了,不給他一絲的挽留。
“祝您一路平安。”
他拿著機票頭也不回的往安檢出走,李運確認他進去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候機室里,靳塵捂著受傷的胳膊,心中不斷泛著委屈,難受的他內(nèi)心一陣狂躁。
對面的沙發(fā)上忽然坐下一個男人,摘下臉上的口罩。
“靳先生。”
他抬頭,眉頭不禁一皺,“你怎么在這?”
馮奕露出深不可測的笑,“自然是來找你的,現(xiàn)在我覺得,你一定會很有興趣,跟我一起做這個研究項目。”
靳塵扯著嘴角,“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機場?還是說,你一直在跟蹤我?”
“哦不。”他壓低眉頭,恍然大悟,“你是在跟蹤左童。”
馮奕瞇起了眼睛,眼下的淚痣格外深情。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還對我的項目不感興趣嗎?”
靳塵往后一靠,懶散的歪著頭,“那你說說,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