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京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一時半會兒許言也成不了親,沈君晗也稍微的放下心來,隨著惜蘿公主走了。
許言目送著沈君晗離開,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想要將他攔下,可唇微張,到底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眼前一眾侍女慌忙趕了過去,擁護著惜蘿公主和沈君晗往外走去。
心里驀然覺得悵然若失,許言垂眉,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轉(zhuǎn)眼又過了近兩個月,皇宮里傳來皇太后重病的消息,一時間京城籠罩著一層愁云。最為發(fā)愁的還屬平陽王妃了,她才給許言訂下蘇素,皇太后就重病,一旦逝世,勢必又是三年國喪,到時許言的婚事該如何是好。
平陽王妃正因為擔心這個,去皇后探望了皇太后之后,心里愈發(fā)的愁。太后宮里,惜蘿公主早已經(jīng)哭紅了眼睛,日日守在太后床榻,衣不解帶的服侍。
出宮時,平陽王妃心里煩躁,忽而又見許墨穿著一身銀白色盔甲在門前守衛(wèi)。當下氣息一窒,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出了殿門。
回王府里的第一件事,平陽王妃就是將蘇素的母親蘇夫人喊來商議婚事,這婚事越早成越好,否則等了國喪,蘇素也成了老姑娘了。
此事許言絲毫不知情,只是每日定時給平陽王妃請安,其余時間不是待在東苑雅居看書,就是出門去看沈君晗。
這日許言如同往常一樣來到沈君晗的住處。
沈家有的是錢,沈君晗自然也不會虧待了自己。這所院子雖不至于像王侯貴臣的府邸那般,也著實是不小。
沈君晗在京城沒什么認識的人,所以院子里也只不過是幾個粗使丫頭,還有一個萬能管家星宇。
許言自然是認得星宇的,再見面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如若當年不是星宇在九離山做內(nèi)應(yīng),想來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他的涼生,還只是涼生,并不是如今的沈君晗。
只是世上又哪有這么多的如果,時間會留給他們最好的安排。
時至除夕,天氣尤其的寒冷,沈君晗和許言坐在屋子里,銀絲碳早早的就燒上了,身前的桌上還放了一壺酒。
今日沈君晗心里有些苦悶,他如今人在京城,新年也沒個什么人陪著。
許言如今既不是當初九離山的大師哥,而是平陽王府的世子,自然不能舍下王府來此處陪他過年。
想到此處,沈君晗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拿酒喝。
誰料許言手更快,將酒拿的越發(fā)遠了。
“涼生今年還隨大師哥去王府過年,可好?”
聞言,沈君晗心里驀然染上幾分惆悵,他如今已經(jīng)不僅僅是蘇涼生了,他也是沈君晗。
搖了搖頭,沈君晗拒絕了,忽而抬臉笑道,“我在此處就很好,大師哥要是放不下心,不如多想著給我備些新年禮物?!?
頓了頓,沈君晗聲音低了幾分,“我那日聽平陽王妃說,大師哥從前帶著蘇素掛過紙燈籠,除夕那夜,大師哥也陪我掛紙燈籠,好不好?”
聞言,許言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我并沒有帶她掛過什么紙燈籠,想來是母妃記錯了。不過大師哥答應(yīng)你,今年陪你掛紙燈籠?!?
沈君晗笑了,露出八顆潔白的小牙,再配上亮晶晶的眼睛,更像是討了便宜的小狐貍。
過了不多久,許言身邊的小廝清風走了進來,行了一禮道,“世子,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皓月已經(jīng)在外面把馬車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