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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醉。你們花容宗想讓我走哪場秀?是春裝秀……還是夏裝秀?”長生漫不經心地問道,他說是沒醉,但那低緩的語氣卻在訴說著他有些醉了的事實。
“誰告訴你是一場秀?”沉默許久的扈臨淵終于開口了,只聽他低聲說道,“你既要走春裝秀,也要走夏裝秀。春裝秀由你開場,夏裝秀由你結束,為此花容宗會再付你二十萬靈幣。”
長生頗為意外地看著出聲的扈臨淵,之前試衣時他就猜到此人有所抱負,但他仍舊沒想到扈臨淵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沒想到扈臨淵會因為那場試衣秀而這般看好他,竟然將兩場走秀最重要的部分交由他來完成。
“我記得你們花容宗新收了一位弟子吧?”長生似笑非笑地問道,他并未直接說出那位弟子的姓名,但在場之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誰,他所說的那位花容宗的新弟子便是度秋涼。
“一個內門弟子而已。”荊遠柔毫不在意地回答著長生,她似乎完全沒把度秋涼放在眼里。度秋涼最近在小千世界的確是越來越火,他也的確參加了這次的走秀,然而比起度秋涼,她寧愿選擇相信長生。一來長生不是花容宗的人,根本沒可能分走他們這些真傳弟子的資源;二來她見過長生的走秀,所以她很清楚長生走秀時的魅力。
喝著茶的夜良弓并沒有說話,但他面上的笑容卻表露出了和荊遠柔一樣的意思。他可不管度秋涼是不是貴族子弟,也不管度秋涼琴技歌聲究竟如何,他只知道在走秀這方面,度秋涼絕對不如長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三千世界當真只有將絕才會用酒壇來裝冰水了哈哈。
jojo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0709 10:41:52
第55章 在修真界告白
“一壇冰水就能使人死而復生,那我現在豈不是有兩條命了?”等到扈臨淵三人一同離開之后, 長生暫時斂下了心緒。他沒有繼續思考扈臨淵他們剛才所說的走秀的詳細安排, 他只是凝視著空了的酒壇。
半響之后長生微微側過了頭, 他的目光便落到了倚著窗不發一言的將絕身上,而隨著目光一同落下的還有他那低緩惑人的聲音。
“我不知道這水能不能讓人死而復生, 因為死人喝不了水。至于你現在是否有兩條命……”將絕沒有看向長生,他仍舊凝視著窗外。說到此處時他稍微頓了一下,原本低沉的嗓音中似乎又染上了幾分捉摸不定的意味:
“至于你現在是否有兩條命, 你大概不會想有親自證實此事的機會。”
此刻花容宗那三個人出現在了客棧外的街道上, 他們乘著飛劍遠離了此處。將絕見此慢慢收回了視線, 他也不再繼續靠著窗沿。他發現自己實在欣賞不來盛夏的炫目光線,而夏日的黃昏又總是來得太晚。
事實上將絕沒想到花容宗的人會突然走進來, 他也沒想到那個叫夜良弓的會突然說出關于冰水的傳聞, 不過他也不太在意便是了。酒壇內的液體的確就是所謂的絕地冰水, 當年他為了尋找能夠使人死而復生的東西, 依著那些不靠譜的傳說差不多走遍了三千世界所有危險之地,而此物可以算是其中最難弄到的一種。
絕地之水所在的那個位面真的冷到能凍結人的靈魂, 那種寒冷根本無法憑借修為強行抵御, 他是靠著不斷劈落的雷霆才勉強保持清醒, 而撐到最后他找到的冰水也只能灌滿三壇。說來也可笑,直到他得到冰水之后才意識到,死人是喝不了水的。就算是再神奇的天地靈物、再神奇的冰水, 那些早已逝去之人也無法咽下。
將絕曾試著將一壇冰水倒在了親人的墓前,然而冰水緩緩滲入土壤之中, 最終再無半點蹤跡。奇跡終究沒有發生,一壇冰水便能使人死而復生的傳說終究只是個玩笑。而那絕地冰水究竟能否讓人魂魄不滅,或許等他哪天快魂飛魄散的時候就能知曉了。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不想有機會親自證實這件事,我還是很惜命的。”長生聞言后面上露出了笑容,只是他的瞳孔卻漸漸暗沉了下來。
將絕剛才的話算是默認了此水出自大千世界的絕地之中,這壇水當真是夜良弓提到的絕地冰水,這也就代表了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失憶前絕非簡單人物。長生對此結果沒有感到很意外,因為他最初讓將絕跟著自己時就已經猜測過將絕的來歷,也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然他也不會覺得這家伙是個大麻煩了。
“……別擔心。我說過,我很強。”將絕一步步走近了長生,他低頭和長生靜靜對視著,那張英挺的面容褪去了往日的懶散,無端地透出了些許桀驁不羈的魅力。將絕很清楚三千世界里想要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數,往日里相安無事不過是因為他行蹤不定,又總是出現在最危險的位面里罷了。他們根本沒辦法確認他的行蹤,他們也根本跟不上黑龍的速度。
但若是這些人認出了他的身份,知道了他如今身處小千世界,估計又會成群結隊地來找他麻煩。將絕沒有否認冰水一事是因為他知道,長生遲早會察覺到他究竟是誰,他不會去隱藏什么,但他在長生開口之前卻也不會先行離開。
他已孑然一身,他仍追逐力量。無論是為了他百年來唯一一次的心動,還是為了他終于觸碰到了長生境的門檻,他都絕不會就此離去。他不會走,也不會讓那些人傷到長生。將絕一直覺得“三千世界最強者”的名頭太過可笑,但有一件事卻無法否認,他的的確確是這三千世界中最強的人。
“你也別擔心,其實我也很強。”長生開玩笑般地說道,他早已不怕將絕給他帶來什么麻煩,因為他自己就已經惹了不少麻煩了,如今多一個少一個根本沒區別。
“我知道。”長生聽著將絕低聲說出的三個字,他不禁斂起笑容凝視著將絕的眼睛,他想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出于何種心情說出的這句話。將絕漆黑的瞳孔中流露出的不是疲倦不是敷衍,更沒有半點玩笑之意,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極為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