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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握著靈卡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他知道這種失誤逃避也沒用。長生低頭看著自己剛才發過去的話,他冷靜地想著究竟還有沒有什么補救的辦法。只見他發給帝闕的話是:“關于度秋涼,你又知道多少?”
這種話怎么看都沒辦法補救好嗎!帝闕怎么可能知道度秋涼是誰?他真是瘋了才會將這消息發給了那個三千世界最喜怒無常的男人。
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過了片刻后他也不再糾結此事了。其實不想也知道,每天出于憧憬崇拜而轉賬給帝闕的人一定不計其數,所以說不定那個男人壓根看不到他的留言,他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然而長生不知道的是,帝闕每日的確會收到很多筆靈幣,但給他留言者卻少之又少。因為三千世界之人大多惜命,他們不會傻到冒犯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帝。至于只轉了一靈幣還給帝闕留言的人,更是少到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遠在大千世界的帝闕剛剛結束了與幾位宗主的交談,他坐在龍椅上隨意地拿出了靈卡。而當帝闕瞥到卡上一靈幣的數字時,他的面上倒是沒有流溢出怒火,他只是抬起手利落地寫下一句話,算是回答了長生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火尚明實力背鍋,我在想他到底要背多少口鍋。
第51章 在修真界對話
長生剛要收起靈卡回瓊玉宗,就看到手中的靈卡上突然又出現了一條嶄新的留言。發現這一點后, 長生握著靈卡的手瞬間頓住了, 雖然他覺得帝闕有那么點可能看到自己的留言, 但再怎么著也不至于秒回吧!
“怎么了?”將絕站在樹下拎著酒問道,繁茂的枝葉掩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如今離小千世界的盛典還有三天, 長生也停下了修煉,似乎是打算今日便回瓊玉宗了,卻不知為何一直看著那張靈卡。
“沒什么, 不過是一不小心又惹了個麻煩罷了。”長生的面容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一邊回答著將絕的話一邊翻轉手腕將靈卡攏在掌間, 隨后乘上飛劍向著瓊玉宗的方向飛去。
將絕聞言也沒多說什么,他只是晃了晃手中半空的酒壇, 說起來這幾個月里他難得能拎著這么一個完整的酒壇。將絕注視著長生逐漸遠去的背影, 他仰頭飲盡了最后一口酒, 也踏上了自己那柄裹著黑布的長劍, 一如既往地跟在長生身后。
而前方的長生頗有些頭疼地點開了帝闕的回復,那個男人的回復并不長, 甚至可以說是很簡短, 無非就是四個詞罷了。帝闕回的是:貴族, 伶人,散修,花容宗內門弟子。
長生看到這四個詞后感覺頭更疼了, 因為光是帝闕竟然知道“度秋涼”是誰這件事便已足夠奇怪,更別提他對度秋涼還了解得這般透徹。
三千世界之人可謂是數不勝數, 遠在大千世界而又高高在上的仙帝有可能會如此巧合地知道一個普通貴族的名字嗎?知道也就罷了,一時興起回答自己也沒什么,但這個男人還不止如此。
長生盯著轉賬記錄,轉賬記錄上不僅顯示了留言,還顯示了帝闕轉來的一靈幣。長生見此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何種表情,轉一靈幣留言這種事由火尚明來做毫不違和,然而這事放在帝闕身上就讓人覺得異常微妙了。
畢竟那些關于帝闕的傳聞都將他描述得貴不可攀遙不可及,長生想過帝闕或許會因為他莫名其妙的轉賬和莫名其妙的問題而動怒,他卻從未想過帝闕會將這一靈幣再度轉回來。
長生甚至不禁再度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來,他開始想他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卡號有沒有可能并非是帝闕所有。
與長生隔了無數個位面的帝闕此刻正坐在龍椅上,他的指尖按在靈卡邊緣,原本那冰冷凌厲的面容因為闔上的眼似乎也柔和了幾分。帝闕不清楚收到回復的長生會是怎樣的心情,他只是疲倦無聊之際順手回了長生一句罷了。他既沒有因為那一靈幣而生氣,也沒覺得自己被長生耍弄冒犯了。
帝闕也聽過三千世界那些關于他的傳言,他的確是喜怒無常,卻不會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不會毫無征兆地隨意動怒,事實上這四五百年里他只動過兩次怒而已。畢竟若是連這樣的氣度都沒有,他還當什么帝王,還修什么仙?
流言雖然聽起來過于夸張,帝闕卻也沒去制止他們的傳播,因為他和將絕不同。將絕不愿被人談及也不愿被人認出身份,那家伙整天只愿渾渾噩噩醉生夢死,若非他得天獨厚地擁有了雷霆天賦,或許百年前便已消散在天地之間了。
帝闕自始至終都看不慣將絕,在他眼中,將絕不過是一個空有力量的懦夫罷了,縱使名震三千世界也不過是個懦夫。而他那被世人羨慕的孑然一身瀟灑不羈簡直就是個笑話,將絕從不去摻合任何事,也從不去靠近任何人,身邊只有一頭勉強和他算是同病相憐的黑龍。
他和將絕不同。他不在乎什么流言,因為他早已控制了那些流言。如今三千世界之人皆知他的威名,卻說不出半點有用的東西來。
沉思半響之后,帝闕慢慢睜開了眼。他看著指尖毫無動靜的靈卡,抬手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他當然知道度秋涼是誰,上次那位宗主就已說過他花了大價錢請度秋涼去天籟閣錄曲,而那人不久前再度前來匯報事務,離去前剛好看到了他殿內的那枚錄歌玉簡,于是滔滔不絕地將此人的來歷說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