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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倒是說得漂亮。你不必擔心我們花容宗招待不周,因為明日選拔之時……”
“我會好好招待你的。”扈臨淵冷冷地說道,無論是什么原因,剛才將絕沖撞到他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們走。”扈臨淵盯著荊遠柔已經拿出靈卡的左手,直接阻止了對方想要打賞長生的舉動。
“切,什么暴脾氣……”荊遠柔咕噥了一句,卻仍是拉上夜良弓一同走了。走之前她還對著長生晃了晃靈卡,比了一個“我看好你”的口型。
長生見他們終于離去后,笑意慢慢斂了下來。花容宗那外門女弟子許是真的被剛才那一幕給嚇到了,她再也不說一個字,只是公事公辦地將長生和將絕帶到了一個閣樓里,隨后便匆匆離去了。
長生不知道這閣樓算不算上好的住所,起碼他覺得挺干凈的。他該慶幸那女弟子沒嚇得找個最差的地方給他們住嗎?
那頭的扈臨淵顯然也怒火未消,只聽他側頭對身側夜良弓說道:“良弓,給我剛才那兩人的畫像。”
夜良弓點點頭也沒多說什么,荊遠柔卻開口了:“你沒必要和那兩人過不去吧。你看那個叫長生的如今才筑基境,竟然已經俊美到了此等地步。等到他踏入金丹境再次洗經伐髓,又會是何等風采?我都想象不出來!”
“而且這男人的氣質實在很特別,明明慣會說花言巧語,卻似乎又非諂媚之輩。這種人實在不好惹。”荊遠柔理智地分析著利弊,卻只換來了扈臨淵的一聲嗤笑。
“他若是通過了明天的試衣,我自會捧他,甚至是大捧特捧。”
“要知道馬上就是小千世界百年一度的盛典了,我想看看此子究竟有多大能耐。你放心,我絕不會跟錢過不去。”扈臨淵說完后便對著宗門執事傳音了幾句,為明日的試衣安排了些特別的玩意兒。
“隨你吧。”荊遠柔搖搖頭便先行離去了,而夜良弓隨手畫出兩張畫像后也晃晃悠悠地走遠了。
扈臨淵回到自己的宮殿后便取出了剛才夜良弓畫的兩張畫像,他沒有仔細看長生的畫像,反而先拿出了將絕的那張。同時他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鏡子。
鏡子里先是漆黑一片,片刻后一個陌生的宮殿便緩緩浮現,而那宮殿內的暗金色龍椅看著格外華貴,仿佛縈繞著亙古而悠遠的氣息。
可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龍椅,而是龍椅上坐著的男人。那個天生讓萬龍臣服的男人——帝闕。
作者有話要說:
1出自《漢書·董仲舒傳》: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2出自《史記·越王勾踐世家》: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第25章 在修真界狂妄
“何事?”帝闕之前似乎正在假寐,然而他抬眼的瞬間便讓人覺得冷到了骨子里, 甚至有種如墜深淵的錯覺。
扈臨淵見到帝闕后便竭力繃起了臉。他幼年遇險之時恰好被帝闕所救, 自那之后他便瘋狂崇拜著這個男人, 可崇拜歸崇拜,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他不想在帝闕面前表現得太過卑微, 因為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會超越帝闕,站在三千世界的權勢頂峰。
“何事?”帝闕皺著眉又重復了一遍。他的聲音極低極沉,全然聽不出半點喜怒, 唯一能聽出的大概就是他與身俱來的貴氣和那高高在上的威勢。
“最近花容宗的新衣即將上市, 宗門里已開始著手準備下一季的衣物。而今日我卻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衣料……”扈臨淵回過神后立刻簡單地說明了來龍去脈, 他說著說著卻有些想不通了。
扈臨淵自認對各種衣料了如指掌,可當真從未見過那仆人身上的料子。不過他也不是很想弄清那仆人穿的到底是什么料子, 想來或許只是那料子太普通太便宜, 所以才鮮為人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