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米粉加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翎梁看到蕭瑾月下樓連忙招呼她吃飯,蕭瑾月早就被滿屋子的香味勾的肚子直叫,也不假客氣了,那邊一喊連忙跑到餐桌前坐下。
紅燒雞翅魚香杏鮑菇還有剛出鍋的冬瓜小排湯,蕭瑾月接過宋翎梁遞過來的碗和筷子就迫不及待吃了起來。林怡芳對她的餐桌禮儀教的很嚴格,她吃的很著急在宋翎梁看來也是慢條斯理不慌不忙,于是乎宋翎梁就有些底氣不足:“這些菜還合你胃口嗎?”蕭瑾月咽下嘴里的雞翅肉,用餐巾擦了擦嘴邊的醬汁,嘴巴這才有空發(fā)表稱贊:“不錯不錯,這幾個菜都好好吃。”說完又慢條斯理將雞翅小口往嘴里送。宋翎梁這才放心坐下陪她一起吃。
一頓晚飯過后蕭瑾月對宋翎梁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主動把碗洗了,坐在客廳里覺得有些尷尬,就掩飾性打了一個哈欠說自己困了先上樓,讓宋翎梁自便。宋翎梁倒是沒多說什么,乖乖和她說了晚安,等她回了臥室也沒去打擾她。蕭瑾月這才放下心來,吃飽喝足又能開開心心躺床上玩手機,倒是沒一會兒就染上了困意。
宋翎梁在樓下一直沒睡,他一個人在黑暗里坐了許久,終于等到蕭瑾月臥室門縫里透出的那道光熄滅。他輕嗤了一聲,拿過水杯喝了幾口,又等了一會兒,輕聲往樓上走去。
蕭瑾月正夢見自己在塞班島度假,正潛著水呢結果一直換不來氣,生死存亡的關頭她終于浮上了水面,猛地深吸了一口氣,眼前看見的竟然是宋翎梁的臉。她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宋翎梁不知什么時候來了自己床前,剛才就是他捏住了她的鼻子把她憋醒的。蕭瑾月睡得有些發(fā)蒙,閉著眼睛咕咕噥噥問他出什么事了,宋翎梁的聲音溫潤醇厚,在她耳朵里像是催眠曲,她也沒聽明白他說了些什么,就大手一揮讓他自己看著辦。宋翎梁看她在暖黃色的床頭燈光里一副乖巧模樣,見她困得都撐不住自己的腦袋了,連忙伸手幫她扶住,他強忍著想要親吻她的沖動,將她小心扶著躺回了被窩,這才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了。
兩個人一夜好眠。
蕭瑾月早上起床便有些震驚,在宋翎梁解釋了睡她床上是經(jīng)過她的允許之后蕭瑾月便更震驚了。她心里小鹿亂撞了一天,見宋翎梁沒有多的動作,心里稍稍放下心來,只是到了第二天晚上睡時還是忍不住留了床頭燈,一個人揪著被子默默等待。
果然這次宋翎梁來的早了很多,見她洗干凈了在床上乖乖等著他,忍不住便笑了,湊到她的枕頭邊用力揉了揉她的發(fā)旋挪揄道:“今天倒是特別乖。”蕭瑾月的臉紅的發(fā)燙,她怕宋翎梁看見了笑話她,連忙關了自己那側(cè)的床頭燈將臉悶在枕頭里說:“你要睡就睡,不想睡就快走人。”她睡的離宋翎梁遠遠的,緊緊貼著床沿。兩人蓋著的被子中間騰空一大塊。
空氣安靜了許久,她感覺背后有熱意傳來,騰空的被子落了下去,蓋住了相擁的兩人。
蕭瑾月的眼前一片漆黑,身后的熱意便感知得越發(fā)清晰。宋翎梁聲音暗啞的不行,他的話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在蕭瑾月的耳邊響道:“茉莉,這可是你說的,我要睡便睡。”他視力很好,昏暗中看見她耳后玉白的一塊,吻了下去,“你可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他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攥住了一側(cè)的柔軟,一只手按著她的肩膀。蕭瑾月的背很瘦,脊椎的骨節(jié)微微凸起,他便一塊一塊親吻下去,或舔舐或輕咬,蕭瑾月感覺背后酥酥麻麻的,連心也是酥酥麻麻的。他終于吻到腰窩處,愛憐地親了又親。蕭瑾月吃癢,不安分地扭了扭腰肢,屁股無意中蹭到宋翎梁的下身,卻蹭到早已硬起的一塊。
蕭瑾月怎么會不明白那是什么情況,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翎梁抓住她胸乳的手突然握緊,蕭瑾月的笑聲便立馬變成了沒來得及收住的呻吟。他慢條斯理地捻著她硬起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感覺到懷中的人敏感地微微顫抖,又不輕不重地揉了幾下。
“手感真好。”他夸獎道。
蕭瑾月羞憤急了,想要松開他的手臂轉(zhuǎn)過身去捂上他的嘴,卻忘了自己躺在床沿上,一翻身就掉了下去,連著被子將宋翎梁也拉到了地上,兩人一起滾在一團被襟中。
“我沒想到茉莉你居然這么心急呀。”宋翎梁戲謔道,他故意吐詞不清,讓人不知說的是 心 還是 性 。蕭瑾月又羞又惱,抬腿就要踹他,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順勢將自己的欲望插了進去。
他的前戲又長又讓人把持不住,蕭瑾月早就忍不住泄了一回,下身濕成了一片。宋翎梁見插得如此順利,不懷好意地重重頂了兩下,咬了咬她的耳垂笑道:“原來你真的很心急,急的都‘山洪泛濫’了。”
蕭瑾月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他趁機舔了舔她的手心。蕭瑾月頓時像觸電了一般,下身突然收緊,宋翎梁被用力一吸,差點沒把持得住,將她作亂的手按在了兩邊,啞聲說道:“要想我閉嘴,我感覺還是用你上面的小嘴來堵我比較好。”
他說完便直直吻了下去。宋翎梁有用漱口水的習慣,蕭瑾月便感到了清爽的薄荷味,他的舌頭一路逡巡,勾著她的丁香小舌玩弄,偶然刮過口腔上壁,蕭瑾月心頭便又是一陣悸動的感覺。她上下兩張嘴被同時玩弄著,有些飄飄然失了神志,等宋翎梁吃夠了她上面的嘴直起身時,她已經(jīng)眼神迷離,無意識地微張著櫻口斷斷續(xù)續(xù)呻吟,連口涎流在嘴角也沒舔掉。宋翎梁深深地望著此刻的她,輕輕吻了吻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