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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我后悔了，看見你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要了他們的命。”

程信咬牙切齒說著，嚴肅又認真，眼神里的怒火時刻便要燒了那兩人，可眼神一轉，對著田七，便溫柔得溺出水來。

“你要是殺了他們，不就找不到幕后的人了么！”田七輕輕一句，程信眉眼一抬，又驚又喜。

“你知道，幕后的人了？”他試探著問連一句。

“你也懷疑，是她是不是？”田七反問道，她心里比任何人清楚，究竟是誰才會那般對她，而那里兩個人口中的“生意”又是誰指使的。

程信的眼神一動，眼眶紅的厲害，還有余淚在臉頰滑過。

“田七，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你，對不起……”他哽咽著，甚至說不出話來。

田七望著他的眼神一轉，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轉過身，背對他，說道：“我身上好痛，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我不要這么痛……”

話音剛落，程信慢慢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將她從床上抱著，抱在懷里，田七乖乖靠在他的肩頭，輕輕用頭發蹭著他的頸窩。

慢慢閉上眼的田七能感受到的他的吻，細細密密落在她的臉上，在脖頸，鎖骨一點一點溫存著停留，他吻得是那樣輕柔又小心，像是至寶又失而復得。

“我等會有個事，你好好休息，解決了我就回來。”他的一字一句都打在心里，田七默默點頭。

從病房里出來的程信，儼然換了一副模樣，柔情似水的眼神忽而變得決絕狠厲，一個電話便能扭轉乾坤。

出去時還是清晨，回來時便成暮色。

他在門邊一站，霞光打在身上，田七此時半坐在床上，目光對著他。

“你把那兩個人，怎么了？”田七問道，她心里清楚他出去是干了些什么。

程信被她問得一驚，趕緊走到床前，皺著眉看她：“斷了他們幾個手指而已……”

田七淡淡一句：“那警察呢？他們沒有插手？”

“還輪不到，他們說話。放心，我都有安排。”程信將她攬過懷中，田七在他懷里聞到了從未有的些些煙草味兒，不沖鼻，倒莫名讓人充滿安全感。

“梁敏……”田七話到嘴邊，還問說出口，程信便將她抱的更緊，撫摸著她的后腦勺。

“我不會讓她好過，我會讓她付出代價！”說完，他的眼神透著從未有過的殺氣。

“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