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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林小染的興致都不太高。

距離上次見李艷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也不知道這兩個星期她被慕白干翻了幾次。

“李阿姨。”再次見面，林小染努力掩飾著自己心底的異樣，笑著叫人。

李艷親密地直接攬過她的肩頭，捏了捏她的臉：“咱們小染是出落地越發水靈了，也不知道將來會迷倒多少男人，告訴阿姨，學校里有沒有人追啊？”

在自己媽媽和李艷面前，林小染是真不敢自居好看。

聽到她這么問，訕笑了一聲，低下了頭，在外人看來像是害羞了：“李阿姨，我還是高中生，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高中生怎么了，高中生……”

林媽趕緊打斷了李艷的話，生怕她口無遮攔，在孩子面前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

“你就別帶壞孩子了，小染說得對，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

吃飯間，李艷和林媽說說笑笑，林小染卻怎么也提不起興致。

自從目睹了李艷躺在慕白身下被干，她總覺得有些不敢正視她。

“媽，我還有套卷子沒做，想先回去了。”

實在待不下去的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先溜了。

“手機呢？”

從飯店出來，想用打車軟件的林小染翻遍了自己的包包也沒有找到手機，不禁懊惱地打了一下自己的頭。

真是豬腦子，肯定是落在吃飯的包間里了。

回去找手機的她再次當了一回偷聽者。

“我跟他結束了。”

本欲推門而進的她聽到李艷的這句話，握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住了。

“他確實把我干的欲仙欲死，可到底還是個學生，我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上周，一個月期滿，打了個散伙炮就結束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得知這消息的林小染心中狂喜，他們結束了？

與此同時，一個再也抑制不住的念頭從她心底滋生。

她悄悄離開，站在街邊，感受著晚間的涼風拂過臉龐，小小的手握成拳頭，做了個決絕且大膽的決定。

*

“別跟著我。”

慕白看向林小染的眼神充滿厭惡。

這個花癡，從放學就跟著自己，一直來到了這條小巷，他忍無可忍，在前面拐角時閃身進了一處樓洞。

再次跟丟了的林小染正焦急地東張西望時，心心念念的男人竟是主動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慕白心底的厭惡毫不掩飾地展現，林小染呼吸漸粗，做了一天心理鋪墊的她，僅憑他一個眼神，她就有些退縮了。

女生躲閃的眼神全部落在慕白眼中，他冷嗤了一聲，不再多言，轉身就走。

眼看著慕白漸走漸遠，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林小染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直接跑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慕……慕白……我……我有話跟你說……”

慕白沒說話，垂下眼瞼，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的胳膊處。

“對……對不起……”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的林小染，觸電般地松開了手，耳朵也變得漲紅。

“如果是什么惡心的告白，免開尊口。”慕白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紙，一點點擦著被她碰到的地方。

這樣的話語，這樣的動作，但凡心理有點脆弱的女生都會哭著跑開。

事實上，慕白也見識過許多次這樣的場面。

眼前的林小染雖沒有跑開，眼眶也是泛紅了。

最討厭女生哭鼻子的慕白將擦過自己胳膊的紙巾隨意地扔在地上，掉頭就走，一點兒也沒有安慰她的意思。

林小染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提步追上他。

“慕白，我包養你，你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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