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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眼睛不停的往對方臉上看,好在對方并沒認出宋悅,這才松了口氣。
離了紫云觀一路往西走,遺憾的是路上幾人并沒有過多交流,只是將名冊的名字和臉認了一番。
買宋悅虛藤子的弟子叫耿火,另外兩人一個叫公孫云,一個叫季開游。
通過邊境一行人來到大食國。
大食國與大隋不同,只有一座主城,國內(nèi)的其它地方都是小村落,土地貧瘠養(yǎng)出來的人都是瘦巴巴的,現(xiàn)在能把大隋逼到洛陽城也是一種奇跡。
進城后就到了一家酒樓,正打算在此修整歇息一番。
但這一進去就看到酒樓內(nèi)座無虛席,上方還有個說書先生,手執(zhí)折扇,指指點點,闊闊而談,其內(nèi)更是熱鬧異常。
本打算換一家,卻被耿火喊住。
“我們來這里就是打聽那高人下落的,此處人多嘴雜易得消息。”
宋悅聽了倒是非常贊同,眼睛看向另外兩人。
“既然如此那么就進去看看吧。”
之后宋悅等人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盤小菜和一壺茶水,聽著那說書人的高談。
細聽下來,發(fā)現(xiàn)此刻所講的竟然是大食的國師,這次能贏大隋就是國師出謀劃策。
幾人聽后略感訝異,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找到一些眉目了。
大食明間流傳故事極多,不似大隋不能妄議官家,不過如今得了勝,自然是喜歡吹噓。
說書人將大食國師吹的是無所不能,就差給他冠個神名了,甚至底下還有人聲稱建議給國師修座廟,以后好給百姓祭拜。
但也有人說兩國交站并沒有大獲全勝,現(xiàn)在就在這里談修寺廟是否為時過早,一時之間兩方爭論不休。
后面言論實在太激烈了,使的宋悅幾人連忙離開,宋悅則覺得這些人好像被洗腦了一般,大食國內(nèi)民眾都餓成這樣了,還在那里談修寺廟,簡直是荒誕。
“看來大食并非我們所想的那般強,只要抓到這個國師,大隋那邊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公孫云回頭看了一眼酒樓與眾人說道。
就在此時街道忽然一陣騷亂,一群人從遠處涌了過來,一身鎧甲裝身,手持矛刃,臂彎上的黃色絲帶異常顯眼。
“讓開,讓開,公主輦駕。”
一時無數(shù)平民百姓抱著東西躲在路邊跪下,宋悅幾人這才跟著一起站在路邊,遠遠的瞧著一座花輦走過來,四周掛著薄紗,搖搖晃晃只能窺見輦駕中的人影。
宋悅這還是第一次見公主輦駕,頓時有些好奇便多看了兩眼,忽而一陣風刮過來,將那薄紗吹得飛起來,只見里面坐著一個面帶輕紗的女子,額前一點朱砂,雙眸無意地劃向宋悅,忽然瞪圓,傾身而出想要下來,卻被一旁的隨行給攔了回去。
站在底下的宋悅則愣住了,剛才那公主的舉動也把他嚇了一跳,難不成前身還認得這公主,不會這么巧吧。
等輦駕走遠了,耿火他們正打離開,就見宋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才道:“宋師弟你怎么了。”
宋悅搖了搖頭:“沒事。”
一路打聽終于是知道了國師住在哪,如今大食國的國師是三年前被大食國的皇帝封為護國大師,也是宋悅剛穿來的前一年。
護國大師現(xiàn)在正住在皇宮里面,宋悅他們想要靠近可以說是難上加難,皇宮的周圍都有重兵把守,哪怕他們有筑基修為,進去面對如此眾多人也不能安然離去。
幾人一商量準備回酒樓等待其他消息,畢竟這國師不可能一直窩在皇宮里面,加上這酒樓的說書先生每天都在吹噓國師從不談皇帝,就不免讓人想到了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倒是讓宋悅覺得太過恐怖了,且民間能夠如此議論,大概也是宮中的授意,不然這也太過有恃無恐了。
夜里幾人拿著一張皇宮地圖圍攏坐在一起。
“我們可以從宮外的排水口進去,這里應(yīng)當可以避開眾人的耳目。”公孫云伸手指著底圖上的一處說道。
而耿火則搖頭:“此處有人把守,就算我們進去了,通道也太窄了。”
“要不我們夜里直接從屋頂上飛進去吧。”
季開游摸著下巴皺眉建議道,但這些都被耿火全部否決了。
“不行,若大食國的國師是高人,我們這樣進去一定會很快被發(fā)現(xiàn)的。”
“那你說要怎么辦?”
季開游和公孫云都不喜歡耿火這種什么事都否決的態(tài)度,當場便撂下話,既然我們說的你都不同意,那就聽你有什么好想法。
不過耿火這人不知是不是沒心沒肺,季開游和公孫云語氣都不好了,他還轉(zhuǎn)過頭問宋悅:“宋師弟你的意見呢。”
宋悅在這里年紀最小,修為也是最低哪里敢說什么意見,自然是搖頭:“這個,我聽師兄們說的就好。”
季開游冷哼一聲,這時忽然聽到屋外有人敲門。
“哐哐哐”
“幾位客觀還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