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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定是常歌。
除他之外,世上斷無他人能有此破陣之勢。
漸漸地,魏軍居然失了軍心,一見紅衣黑馬,居然退開數丈之遠。
常歌深入魏軍,居然勢如破竹,猶入無人之境。
李守義真切體會到了一句話——
三軍可奪氣,將軍方能奪心。[1]
萬幸,萬幸他非敵軍將領。
“常歌!”
常歌前方不遠處,忽然一聲冷喝。
李守義聽著楚國軍士里一陣激動。
從軍之人,多少有些英雄情結,有的崇拜前朝定安公常川、有的欣賞狼將火尋鸰,若要眾人從汗青之上選出一位兵神,那定是大周朝昭武將軍,常歌。
三年前傳說常將軍被鴆身亡,多少兵士傷心欲絕。
難道他真是常歌?
可他不是益州的建威將軍么?
那人聽得這聲“常歌”怒吼,居然真的勒馬停了下來。
魏軍方向,飄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譏諷:“昭武君何時死而復生,投向大楚效力,也不知會我一聲。”
常歌冷笑:“司徒玟,躲在兵士后面,算什么敞亮東西!”
楚軍跟著他嚷嚷:“對!你算什么敞亮東西!”
有人一聽這是楚軍大將司徒玟,當即不客氣:“司徒玟無恥,火石破城之道暴虐,殃及無辜百姓!”
“李都尉用命換攻城中止,你司徒玟卻言而無信,繼續攻城!”
盾兵之后,緩緩行來一將輦,司徒玟站在將輦上,大笑:“此有何恥!兵者,詭道也!這點玩的最爐火純青的,不正是你們眼前這位昭武君么!”[2]
“說起來。”冬日里他居然裝模作樣地搖起了紙扇,“今日襄陽城頭的流火玉碎,正巧是昭武君發明的東西,我不過借來一用罷了。要怪,還得怪這位昭武君。”
楚軍竟被說得無言。
“識相點就滾。”
常歌開口,聽著格外平靜,卻有種爆發前的緊繃之感。
司徒玟瘋笑一陣:“你說這話,我差點以為,二百騎兵深入敵軍十萬大陣的,是我呢!”
笑罷,他猛然下令:“盾兵聽令!圈奇門大陣!”
魏軍隨之大動,長盾遮天,戰鼓雄雄。
常歌不驚不惱,只極輕地嘆了口氣:“我本不想大開殺戒。”
他雖個高,但骨量稱不上寬厚雄壯,此時更是連鎧甲都未穿,一身紅衣夾在重甲士兵之中,背影更顯削薄纖瘦。
哐當一身,常歌馬刀擲地——李守義這才發現,常歌一路拼殺所用馬刀,居然是一未開刃的鈍器!
只用鈍器居然有此鬼神難擋之效,倘若換上素日所用沉沙戟……
方才常歌一直倒提著未用的沉沙戟,驟然橫起。
沉沙戟,以北境隕鐵鑄就,通身冰寒,再柔和的夕陽都暖不了它通身的煞氣——那是數代常家歷代良將,沙場之上斬敵萬千,活生生用敵軍骨血澆筑出來的兇煞怨氣。
李守義現在確信,此人確是常歌。
風起,常歌腕上紅綾高高揚起,猶如云緞。
而魏軍見著這桿長戟,不約而同后撤一步。不過他們人數眾多,勉強撐著,尚未陣腳大亂。
“盾兵!愣著干什么!合攏!”
魏軍主將司徒玟一聲令下,舉著長盾的盾兵迅速包抄,繞行數圈,大眼看去,方才圈住李守義的迷陣外圍又生出數圈迷陣,層層相套,居然有十數層之多!
“常將軍。”李守義別別扭扭,難得向常歌詢問意見,“將軍可還有破陣之法。”
常歌瞥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解下右腕的紅綾:“身在迷陣之中,耳目為迷陣長盾轉向所迷惑,自是無解。”
李守義說得勉強:“即是如此,我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也不是不可。”
常歌回頭,淡笑著瞥了他一眼:“李都尉倒挺愛動不動就義的,不過我這里,不興這一套。”
“將軍你……”李守義見他動作,大驚失色。
數萬敵軍在前,這樣豈不太過危險!
常歌居然解下手腕上的紅綾,蒙住雙眼,在腦后打成個灑脫的結。
長長的綾緞在他腦后飄揚,有如烈火。
“耳目被擾亂,那便不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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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軍可奪氣,將軍可奪心”:《孫子兵法》
[2]“兵者,詭道也”:《孫子兵法》
推一下古耽預收《圣上天天逼臣謀反》
秋楚深權傾朝野,就連大夏的折子都得先過這位權臣的眼。
某天,京城郊外憑空出現一座巨大沙漏,生靈頻頻失蹤、無名怪物擾得人心惶惶,惹得這位大權臣勞神不堪。
待他入宮稟報此事,影衛忽然闖入殿中,為首將士朝他大喊:“今日定要除了這狗皇帝,給秋太尉讓賢!”
秋楚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tm要謀反?!
被秋太尉挾令數年的天子奪下要刺他的劍,交予秋楚深面前:“愛卿謀反吧,朕允的。”
秋楚深:?!(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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