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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翻開書，指了指這個字,問龍白白：“知道這個是什么字么？”

龍白白瞅了眼那字，再瞅一眼周麒堯，茫然地眨巴了下眼，表情不言而喻。

周麒堯深吸一口氣，像是印證自己的猜測般,指著這個字，念出這個字，龍白白不明所以,只是睜著眼呆呆隨著周麒堯念了句。

之后周麒堯又隨意選了幾個字，對著字念出字的讀音之后重新合上書，隨便念出一個字，讓龍白白寫。

龍白白奇怪看他一眼：好人今日好奇怪，可他心里正難過著好人要拋棄他了，拿起筆，懨懨隨便寫了幾筆就將筆甩開了。

可周麒堯看到那個明顯正確無二的字，像是松了口氣般又神色復(fù)雜得瞧著龍白白。

他之前一直以為龍白白是天生的，可如今看來，他也許是如同他之前一般是后天受到重傷才傻的。

龍白白之前根本教不會可突然又會了，唯一能讓他改變的就可能是之前在密室接觸到的龍珠。

龍白白沒直接接觸到龍珠，可他卻是喝了自己的血。

雖然少，可這三年來他的身體與龍珠一直存在，他的血液里融入了不少龍珠的力量，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才導(dǎo)致龍白白喝了他的血之后有所改變。

周麒堯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他瞧著龍白白，望著對方還什么都不知道的目光，清澈透亮，仿佛世間萬般在他眼底都是干凈沒有雜質(zhì)的。

如果在今晚上之前他知道龍白白的傻是后天的，他也許會如一開始隱隱期盼希冀的那般，想著面前這人會不會有可能會是那個人。

可既然董相爺能呈上龍鱗，厲山離這里何止千里？

更何況，那人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成了這幅模樣？

周麒堯很快收起了那一點點的懷疑，他望著不知何時又蹭過來揪著他衣袖仰著腦袋乖乖討好瞧著他的龍白白，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啞著嗓子溫聲問道：“你想變好嗎？”

“變好？”龍白白奇怪，“什么變好？”

他很好啊，能吃飽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