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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鮮活的紅肉在手上掙扎著發出最后的收縮痙攣,鮮血泵得到處都是,順著雨水,浸潤整片土地。
多可愛。
“什么?”
陳醉沒有反應過來,她想羞羞?
池藻藻上前一步,摟著陳醉的脖子,卻不看他,視線落到他線條結實的脖頸,指尖沿著斜長的肌肉束上下游移,
“如果有個刀片,你就死了哦。”
她喜歡像個夜間行動的冷血動物,或許是蛇,悄無聲息的來到敵人身邊,指縫間埋藏著鋒利的刀片。
他的生死,在她的一念之間。
陳醉發現自己居然很喜歡池藻藻這樣偏執帶點病態的口吻。明明做著最溫柔的動作,下一秒卻像是要撕裂他身體最薄弱的地方。
要了他的命。
格紋傘應聲而落,跌到雨里,像是一朵花。
陳醉一把摟住池藻藻的小細腰,貼住自己,感受著她的綿軟,不由發出滿足的喟嘆,
“我周圍起碼跟了十個人,你要跟我一起死嗎?”
他出了事,池藻藻必死無疑。
“你舍得嗎?”
懷里的人沒什么動靜,陳醉的手不規矩的往她衣服里頭探,捏住腰間的軟肉,懲罰性的一捏,
“哎呀。”
池藻藻扭了扭,卻發現他禁錮的太緊,只能老老實實的呆著,明明剛才是她的主場的 。
“寶貝兒,喘什么。”
“沒有。”
聲音悶悶的,沒什么說服力。
陳醉喉間溢出的低笑,在她上空盤旋,酥酥麻麻,池藻藻渾身都軟了,雨水越來越大,她好像要滑倒了。
“池藻藻,我本來很生氣。氣你居然搞失蹤,用那么低級的手段逼迫我。”
他傲慢慣了,被她這樣子威脅原本氣得跳腳,可是那個完全沒有了液體的安瓶,又讓他坐立難安,整天都在為她魂不守舍。
“我沒有。”
“你敢說你沒有躲著我?”
他原本以為見面的時候他會對池藻藻冷嘲熱諷一番,讓她知道他陳醉從來不會被人威脅,別說是搞失蹤鬧自殺放迷霧彈的無聊行為。就算是真的在他面前割腕自殺血濺當場他也不會多給她一眼。
偏偏看見到她孤苦無依的靠著墻角,完好無損又殘破不堪,整個心臟的跳動突然都變得鮮活了,還有點疼。
“我就是有點傷心。”
太傷心了,以至于她當時就失控,根本不敢再呆在那里。
再多一秒,她就控制不住想殺了他。
“是我不對。”
“哼。”
胳膊掙了一下試圖甩開,卻被陳醉一下子拉住,
“嘶。”
在陳醉身邊,她總是異常脆弱,禁不起一丁點疼痛。
池藻藻捂住手臂,瞪著陳醉,卻沒有一點威脅。
“我看看。”
“不要。”
在他面前,她一向沒什么說不的權力。
衣袖驟然拉高,手臂肘窩處一片青紫,鮮紅的針眼尤其刺眼。
陳醉目光瞬間就冰下來,池藻藻覺得更疼了。
“怎么弄的?”
“比賽前一天我發燒了。”
這句話說得無法判定真假。
雨來越密,池藻藻眨了眨眼,他的劉海逐漸貼到額前,沉沉暗暗,看不清眼神。就想當年瓢潑大雨下,他依然堅持為她撐傘的樣子。
穩定,可靠。
只是,他為什么忘了?
雨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好怕他感冒。
“對不起。”
陳醉的唇瓣很涼,落到她的肘窩,卻一點點燃遍周身,渾身都在發燙,像是要把她身體里的液體全部蒸發掉。
他內疚了?知道了?
“池藻藻。”
“嗯。”
陳醉收攏手臂,低頭吻住她。
他的舌頭有些粗糲,緩緩勾動她還有些羞澀不出的嬌嫩,偶爾滑過細膩的上腭。很輕,像是羽毛飄落到她的心湖里,滿溢出來,到處都濕噠噠的。
有點癢。
池藻藻仰著頭,被舔的渾身難耐,只覺得渾身發軟像是煮在沸水里的面條,他就像一只貓科動物,卷著水,唾液、雨水淙淙地流進她的嘴里。
“嗯……”
“嗬。”
陳醉舔了舔唇,一臉饜足,聲音蕩漾,
“池藻藻,你怎么那么濕啊。”
!
“雨、雨那么大……”
“池藻藻,不氣了好不好?”
這么大的雨,這么多的水,別氣了好不好?
“陳醉,我小時候吃不飽。即使只有一盆香菜也能吃下。”
那些惡心,骯臟,她可以漚成水不皺眉頭的通通吞下。唯獨他給的委屈她一點都受不了。
“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別再讓我傷心了。
我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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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