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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窩搓著手,有些興奮地看著陳醉。剛才陳醉給他打了電話問一個穿旗袍的姐妹,他當場就聽出來有貓膩:呼吸急促,嗓音暗啞,沒點八卦事簡直是對不起他硬盤里那10個G。
“滾,景燦,你離老子遠點!”
一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猥瑣樣,熏得他腦仁兒疼。
還是小寶寶身上香香的。
“穿旗袍里面最漂亮的是誰?”
說起來,陳醉覺得腦仁兒更疼了。他不知道他的小寶寶叫什么。還真是個憑空出現的小狐貍精?蘆葦精?
景燦一愣,思索了一番誰最漂亮?;砣婚_朗,哦豁,原來是為了她呀。
“張若蘭?!?
景燦想起那姑娘之前籃球賽給他遞過兩次水,便忍不住安利一波,“那姑娘長的確實挺漂亮,不穿校服的時候,就穿個白裙子,還挺清純,完全是按照傳言在勾搭你啊?!?
“嗯。”
他對白裙子沒什么特殊感覺,但是那句按照他傳言中的喜好勾搭他的話卻讓他舒服得緊。
教室里,她對他的喜歡毫無遮掩。
可愛,想日。
陳醉把手里的粉色的微單遞過去,“多拍幾張。”
粉色!
“小嫂子的?”
“她朋友的?!?
居然破天荒沒否認稱呼!
嚯嚯嚯,看不出來啊,張若蘭這是在悶聲發大財呀!
景燦趕緊掏出手機,興奮的編輯著,往"推翻陳醉做老大"的群里發消息。
這他媽激動地手都在抖了!
搞事情,搞事情!
千篇一律的詩歌朗誦,舞蹈也都是些千篇一律的挺胸、日地板的動作,真的膩,激情昂揚到最后全剩下枯燥。
讓人昏昏欲睡。
“大家有什么特別想看的節目嗎?”
“張若蘭!”
景燦的聲音突地冒出來,嚇女主持人一跳。她就是想走過場互動一下,調動氣氛。她甚至設計好了自己自問自答的話術:想有什么用,反正也沒有。
張若蘭在后臺聽到自己的名字,明顯一驚。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是陳醉圈子里的人。
心臟普通通狂跳,他在!他特意來看自己節目了!
瘋狂的喜悅席卷著她,透過幕布間的縫隙,一眼就能看到他。
漫不經心、輕蔑傲慢。
突然,陳醉的目光掃過來,張若蘭羞得立刻拉攏幕布,心臟狂跳,完全靜不下來。
他明戀自己?
“若蘭,最后一個動作,你要加油表現出嫵媚哦?!?
幻想被打斷。
尋著聲音,張若蘭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池藻藻。
她不喜歡池藻藻,一直都是。
池藻藻一直都很低調,但是那張白凈無暇的臉總是在提醒自己的?;柺峭祦淼模撬卦逶宀桓信d趣才輪到她的。
當初學校論壇?;ㄔu比的時候,眼前這個人,憑借那張像是打過柔光的眉眼,甚至有些模糊的偷拍照,力壓她精修過的寫真照。一直到評比結束的前一天,才被她用刷票的手段贏得比賽。
而在此之后,池藻藻更加低調,一副查無此人的樣子才讓她放下心來。
最后一個動作是她背著觀眾,轉過身子回眸,需要她極盡媚態。
雖然可惜,但是陳醉不喜歡嬌媚的,嫌臟,心下立刻有了決定。
“藻藻,最后一個動作也你來吧。我怕我扭不過身,惹笑話?!?
懷春的少女總愛犯傻,蠢而不自知,可不就是個笑話嗎!
“好,那你做別的動作時候注意安全?!?
池藻藻轉身走去。
果然,一遇上陳醉,腦子是什么完全不知道。但凡他喜歡的,她都要做,他不喜的,自然也要避如蛇蝎。
心思太透明,太好擺弄。
池藻藻瞥了一眼厚重的幕布,仿佛能透過天鵝絨看到陳醉。
她知道那句“張若蘭”是景燦喊的,她好像忘記給陳醉自我介紹了。
混雜著殺意的酸楚迅速按捺下去。
來日方長。
“溪中卵石,誰踩到了它,水潤光滑,你覺悟了嗎……”
池藻藻在舞臺上挽著手花,隨著音樂,思緒飄遠。她初次聽到這首歌,是學校的大觸剪輯的一個陳醉個人向的視頻里的BGM,視頻里他那些慵懶、嘲弄、不屑、輕慢的模樣,在濾鏡的美化下,痞得不像話,誘人得不像話。
那一刻,她就像他手中的煙,明明滅滅,裊裊升騰起類似于初次讀《馬丘比丘之巔》時的興奮,澎湃地將她澆了個透頂。
這個少年,用一個視頻,便勾起了她對這俗世的渴望。
見色起意。
趁著機會看了眼他,目光撞在一起,心頭發癢。
他是她愿意與外界溝通的橋梁,是她漫漫黑夜中所有的天光。
真好。
這俗世終于開始變成能令她流連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