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嫌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銘叔。”感謝話剛說完,流云就怕被他發現她一直在偷看他練功,輕手輕腳地朝著桑吉的練武場靠近過去。
流云想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如果誠意邀請他教學應該不會拒絕她的吧,一邊想著一邊躡手躡腳地又靠了他一些,剛想開口叫住他。
可誰知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桑吉來不及收回的棍子一個橫掃就飛了過來,強勁的力度,狠狠地擊在了流云低頭探身過去的后背上,發出了“啪”的一聲劇響。
桑吉常年練棍的力道自然也是不小,被這么巨沉的棍子狠狠地擊打一下,就算是男子都會痛得受不了,何況是嬌小瘦弱的流云。
“啊!!!~~”頓時,伴隨著流云一聲悶哼聲,流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直接給弄暈了過去,桑吉呆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銘叔在遠處目睹了這一切,連忙飛奔過來背起流云便回了藍云閣,并叫來了醫生迅速為流云診治棍傷,就怕桑吉這小子沒控制好力度把女主人打成殘廢了,經檢查幸好沒有傷及骨頭和內臟,不然重傷女主人的罪可是桑吉死多少次都不夠他贖的。
晚餐時分,厲瀾難得回了趟藍云閣,推門卻沒見流云在樓下做飯,想著可能在房間休息,就輕手輕腳地快步上了樓,看到流云側躺在床上的背影,一下子就驅散了他這幾天來的辛苦。
厲瀾隨即躺著床上輕輕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右手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背部,沒想到換來的是流云小聲地痛苦呻吟聲,這時才發現了她的異常。
“唔,好疼!”只見她睡得昏昏沉沉的被人觸碰到傷口小聲地呼著疼。厲瀾見狀擔心地脫去了她的睡衣,只見觸目驚心的景象映入他的眼簾,原本雪白的后背上赫然有一條極粗的棍痕,淤血聚集的受傷處早已都發了紫。
一瞬間厲瀾心里的怒火就噌得竄了上來,怒氣從胸口一直燒到了頭頂,咬著牙壓低著嗓音沉聲問著門口的阿敏。“說,這是誰干的!!!~”
正在門口候命的阿敏見到虎爺鐵青的臉,嚇得連忙跪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著說道:“今天下午主人去后院散步,被,被桑吉不小心誤傷了。”
“為什么不早點通知我!!~”“是、是女主人不讓我們說。”阿敏跪著門口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頭都不敢抬一下。
“唔哼~厲瀾~你不要怪他~也都是我不好~”流云被他們說話的聲音給徹底吵醒了,使勁想直起身子,但只有疼得有氣無力直喘氣的份,只希望他不要把事情鬧大了,讓大當家知道可不是件好事。
厲瀾見狀,馬上扶正她的身子抱她在了懷里,但又怕碰觸到她的傷口,于是又將她輕柔地放下讓她能繼續舒服的躺好。
“傭人敢打主人,你覺得我能放過他嗎!?”正在氣頭上的厲瀾咬著后槽牙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些年對他們太放任自由了,藍云閣的規則都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哎,看樣子桑吉這個懲罰是躲不掉了,只希望厲瀾不要一怒為紅顏做出太出格的事才好,不然好不容易樹立的泰格浪蕩形象會被人懷疑的。
“你陪著我~不要走~”流云眼看著快哭出來了,拉住了厲瀾想要起身的衣擺不讓他離開。
看著受了傷越顯得柔弱的流云此刻如此依賴著自己,頓時讓他剛想離開的身體不忍心的停住了腳步。
“我不走,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厲瀾使了個眼色讓阿敏退出去并關上門,躺回床上時,小心謹慎地避開她的傷口讓她趴在他的胸口,親了親流云的額頭,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手臂想減輕些她的痛苦。“乖,你快睡吧。”
流云直到睡著了小手依然緊緊抓著厲瀾胸口的衣服,一步也不讓他離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