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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流云走到他身邊輕輕勾起他的手臂,抬頭嫵媚一笑,纖細的手指柔柔地觸摸著他的臉頰,勾的人心直癢癢。
“有點不想帶你出去了。”厲瀾心里略微的泛起了醋意,要讓這么美好的小云讓那些色鬼眼睛吃豆腐真實的有點不爽快。
下午14:10分
泰格親昵的摟著流云的腰緊緊貼著他,兩人就似連體人一般就來到了主樓前一片寬闊的空地上,現在已然被重新布置過成了此次集會的場地,中間有個高高的全由木頭錯落著一層層累積堆積而成的將近叁米的高聳物體,遠遠看上去很不牢靠,在頂上還高高吊著一桿長槍。
在正北方向品字形放著一排叁把沉木雕花大椅,正中間坐著一位身穿孔雀藍繡金線唐裝的男人,五十歲開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綁著一個黑色的眼罩,此刻手上正把玩著一桿老煙槍。
而最左邊坐著的正是龍鬼幫現任的大當家賀關山,只見他穿著貼身的黑t恤精壯的肌肉輪廓尤為突出,外面是一件半舊的迷彩外套。最右邊則是坐著一位四十開外的風姿綽約的劉夫人,但是看她的眼神狠厲決絕,斷然不會是個普通的女人。
泰格身經百戰自然是熟門熟路了,進場后一屁股坐在左上角的位置就把流云放置在大腿上,完全不顧及旁人的眼光。
“喲,這不是咱們的叁當家虎爺嗎,平時看你一直窩在溫柔鄉里,今兒個可是叁生有幸才能看到你的尊榮啊。”正中間的長者打趣的說道。
“金爺可別拿我說笑了,還不是依仗著我們老大的威風我才能這么優哉游哉的。”這種時候場面話自然是不可少的。
“你這懷里的莫不是前幾日剛從國內拐來的女子。”旁邊的劉夫人對這位女子倒是產生了幾分好奇。
“劉夫人您這話說的,我哪敢光天化日搶人吶。寶貝,你是自愿跟我來的對吧。”最后一句話是他親吻著流云的小臉,親昵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的。
“嗯。”流云輕輕的應了一聲也不敢太過張揚,第一次經歷這種大場面緊張的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才好。
但是在旁人看來,流云唯唯諾諾的表情,以及圈內對泰格的性子了解的人大體能猜到幾分,想必又是個被泰格看中了擅自帶回來的女人,但旁人多半不會去管他們的家務事,誰讓這事兒放在泰格身上早已見怪不怪了。
不一會,其他小寨子的寨主以及隨行的手下都紛紛的在右手邊下位區域入座,可想而知主位上坐著的叁位身份是極為特殊的。
下午15:30分
姍姍來遲地張強在眾人的目光中摸著鼻子灰溜溜的進了場,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泰格旁邊的位置上,心里咒罵著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給他水里下了瀉藥,害得他拉了一下午延誤了入場時間。
這不,也正好不巧被幾位座上賓見識到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溜進場的狼狽一幕,順道大家就把矛頭紛紛指向了這個平日里經常惹是生非的張強身上了。
“強哥咱可是好久不見了吧,記得上次強哥跑的那批貨可是失了手,現在竟然還能如此堂而皇之的遲到,想來對于追回那批貨是已經胸有成竹了是吧。”金爺其實早就有點看不慣這個年輕人,膽識和能力都不足,反而還十分目中無人。
“金爺,您這可不能怪我啊,上次人羅迪派了那么多專業雇傭兵和武器來截殺我們,我能從中死里逃生已經很不容易了。”張強自然是不希望被人看扁了,但是當時情況危急,他哪里還顧得了保護那批貨啊。
“那這次搶彩頭的活動,你要不也來參加吧,老夫倒想看看你這逃生能力是否能助你贏得這場比賽的頭彩。”金爺出人意料的發了話,讓底下的人都悉悉索索的交頭接耳了起來。
畢竟這搶頭彩可是各個寨子一年一度必爭的一個項目,各個寨子的高手都摩拳擦掌準備了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