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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踩著凌亂的腳步都沒來得及走回房間,直接就倒在了客廳的沙發里閉上了眼睛。她本只想瞇一會兒,可睡意襲來讓人睜不開眼,很快僅有的那點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淡。
沙發不如床舒服,她只穿了睡衣也有點冷,于是便縮緊了身子像一個小嬰兒般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正想著要不要掙扎著起身時,一股溫熱的感覺從頭上傳了過來,同時耳邊響起了嗡嗡的吵鬧聲。
應該是吹風機的聲音,伴隨著聲音而來的便是那溫熱的暖風,吹在她濕漉漉的頭發上,把她整個人都給吹得暖了起來。
原本就因為酒意渾身燥熱的溫蕊,這下子全身的溫度愈發升高。從腳趾頭到頭發絲,全都灼熱得讓人覺得難受。溫蕊在半夢半醒間嚶嚀了兩聲,像是抱怨,更像是勾引。
司策握著吹風機的手一頓,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到了她身上。
一接到周矅的信息他便出了門,拿著紀寧芝給他的那把鑰匙開門進屋,一眼就看到溫蕊躺在沙發里熟睡的模樣。
跟從前一樣又可愛又乖巧,沒了平日里偽裝出來的渾身尖利,她還是他記憶里那個最柔軟的小姑娘。
許斯年曾問過他喜歡溫蕊什么,當時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或許就是因為眼前的這份柔軟,才最能融化他那顆心吧。
從第一次在他爸的生日席上見到她,她就是那么粉嫩嫩的小少女。借他的手機玩游戲時,聲音也是輕柔好聽到不像話。
他所有的矜持和高傲,都因為這溫柔甜美的聲音,幾乎在瞬間崩壞。
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在她開口管他叫“哥哥”的那一刻,他便已經淪陷了下去。
萬劫不復。
第54章 床伴&
今天怕是起不來床了。
吹風機的聲音還在客廳里回蕩著, 起起伏伏。只是風口已經歪到了一旁,沒再對著溫蕊的頭發。等司策反應過來的時候,沙發上的一個靠墊已被熱風吹得燙手, 幾乎要被燒出個洞來。
司策難得有點手忙腳亂, 失笑著關掉了吹風機,伸手去摸溫蕊的頭發。
已經吹到半干的程度, 只是似乎沒必要再繼續往下吹了。他的手一路往下撫上了溫蕊的背, 作勢想把她打橫抱起。
只是剛碰到她的身體, 溫蕊便掙扎著從發沙發里坐了起來。她看起來并未清醒的樣子, 兩只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 像是根本就沒看到他。
一只手在沙發上亂摸,似乎在尋找什么。司策想了想把吹風機拿過來遞給她:“是不是要這個?”
剛關掉的吹風機還熱得很, 溫蕊拿到手的時候本來想抱它抱進懷里取暖, 可轉身又把它扔到了一邊。
“不要了, 太熱了, 這屋里好熱, 你把空調、空調關了。”
司策環顧一圈。這客廳里的空調安靜地掛在墻上, 自始至終就沒有打開過。司策笑著拿手背貼了貼溫蕊的額頭:“你是自己覺得熱, 沒開空調。”
“沒開嗎?不可能, 太熱了, 趕緊關了它。”
喝醉了的溫蕊變得蠻不講理又小孩子氣十足,司策也不跟她爭執,順著她的意思道:“好,已經關了。你要是覺得這里熱,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溫蕊一言不發,過于渾沌的大腦思考不過來。她木然地坐在那里,過了許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從嗓子里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聲。
司策早已等得內心焦灼,幾乎在她點頭的一瞬間便將她攔腰抱起。懷里的人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像只寵物般縮在他的身體里,只一陣陣的香味不停地往鼻子里鉆。
司策自認不是圣人,更何況他今晚過來,本就沒打算當個君子。
他將人抱回了臥室,剛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溫蕊突然又醒了過來,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體貼著床單,大半的力量卻掛在了他的身上。司策便彎著腰跪在床墊上,湊近到了她的鼻尖。
“怎么了,我的公主?”
“誰是你的公主。”溫蕊一開口就有點大舌頭,“我是女王,聽到沒有。”
“是的女王陛下,您有何吩咐?”
“替朕把衣服脫了。”
此言一出空氣有了瞬間的凝滯。司策雙眼微瞇,露出個滿意的笑來。醒著的溫蕊從不會說這樣的話,還是醉了她更可愛。
溫蕊渾然不覺自己說了什么虎狼之詞,說完后自顧自抿唇一笑,隨即又伸手往對方胸口一陣亂打。只是她醉了力量小,跟彈棉花似的。
“不對,不該脫我的,就該脫你的。我要把你的衣服全脫光,然后好好地教訓你。”
“教訓我什么,我犯什么錯了?”
“你犯了招風引蝶的錯誤。因為你胡亂勾搭,我總挨女生的欺負。那些人喜歡你又得不到你,就把所以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你們都是一樣的混蛋。”
這一聽就是在哪里受了委屈。司策很少聽她抱怨,印象里她總是那么隱忍,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在意。可事實上她是在意的,所以自己對她的傷害她一直記在心里,所以才會在忍無可忍之下和他離婚。
從前的他不懂事,如今他再也不會。
司策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安慰:“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我保證。”
“你保證什么,你管得了宋雪儀嗎?她會叫一大幫的女生還罵我笑話我,還會找男生還欺負我。那些人太壞了,你不喜歡她關我什么事。”
溫蕊越說越委屈,像個孩子般鉆進了被子里,小聲地嚶嚶起來。
看起來哭得很傷心,實則一滴眼淚也沒有。司策被她撒嬌的小模樣搞得實在心癢難耐,顧不得打電話給周矅了解情況,直接俯身吻住了溫蕊的唇。
被封住唇的溫蕊再也沒有了哭聲,取而代之的是輕柔而破碎的喘息聲,在這暗夜的房間里和著對方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連抱著她的人是誰都來不及思考。可又像是什么都知道,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感覺。也只有那個男人才能讓她從來不排斥與他親密接觸。
溫蕊沒有細想,任由自己沉淪了下去,也深深地享受起了這美妙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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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那邊宋雪儀因為挨了溫蕊的一頓打,沒好意思當眾吭聲,只能找了個由頭打電話跟丈夫發了通常小姐脾氣,然后一個人氣鼓鼓地先走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這個溫蕊真是朝死里下手啊。早知道她如今這么狠,當年就該趁司策出手前把她活活弄死才是。
包廂里程總接到太太的電話后不以為然,隨口說了句她不舒服便繼續招呼眾人喝酒。但在場的其他人有敏銳的已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