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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雯姐一出場,說什么都燃爆全場?!?
顧依雯不理會朋友的安慰,拿著篇新稿子低頭背了起來。只是不管稿子如何,她今天的情緒必然受到了影響,所以錄制的時候表現十分一般,遠不及同組的兩個新人來得出挑,成了這一季第一個被淘汰的老人。
節目錄完已是深夜,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也沒人顧得上去安慰顧依雯。溫蕊回了休息室拿自己的東西,一個轉身卻驚覺顧依雯正站在自己身上,一雙眼睛陰森森地望過來,深不見底的可怖模樣。
溫蕊不想和她多話,繞過她身邊就要走,卻被顧依雯再次跳到面前抬手攔下。
“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淘汰你的不是我。”
“你知道我要談的不是這個,也知道我要談什么。衛嘉樹,我們之間只有也只能談這個。”
溫蕊沒說話,把手伸進包里,趁著對方不注意悄悄操作了一番。
然后她抬起頭來問對方:“談什么,我和衛嘉樹已經分手,現在他是你的了?!?
“可他不要我,他還是要你!”顧依雯幾乎是怒吼著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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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后退一步,盡量和顧依雯保持距離。
和對方的狂怒不同,她的臉上始終維持著淡定的表情,說話聲音則放低了幾度,避免更刺激對方。
“很抱歉,也許過一陣子他就會好?!?
“不會了,他再也好不了了。以前的那個他不會回來了。他把從前對我說的情話都說給了你聽,對我的溫柔和愛護也都給了你。他憑什么,是誰領他進的這個圈子,說到底他就是在利用我。”
顧依雯睜大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眶里滾落下來。她開始喃喃自語,說起兩人當年的相識相戀。
他們是姐弟戀,衛嘉樹這個人大概天生喜歡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像是對她們有著一種莫名的依戀。
當初他還在念高中,卻已懂得主動出擊,把涉世未深的顧依雯哄得百依百順。女方領著他入了脫口秀這一行,給他提供機會介紹人脈,最終還幫著他成立那個社團。
“我甚至還為他懷過一個孩子。”
顧依雯越說越生氣,面目逐漸猙獰,“我想生個屬于我倆的孩子,可他說時機不對。他還在念書還沒有能力養活我們母子,所以他讓我去把孩子打掉?!?
溫蕊鎮定的表情有了松動的跡象,她看得出來顧依雯很愛衛嘉樹,甚至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她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那么卑微那么委曲求全,卻還是換不來真心相待。
值得慶幸的是,她在瘋掉之前及時抽身,回歸到了正常生活。而顧依雯的整個精神狀態卻已陷入半癲狂狀態。在談到孩子沒了時,她的眼睛里流露出駭人的兇光。
突然她抓起桌上的一個粉盒,直接砸到了地上,怒吼道:“我為他做了那么多,可他為什么還是要選你!”
說完她朝溫蕊撲了過來,后者連退幾步,最后撞到了身后的沙發。
顧依雯眼見她無路可退,邪笑著沖過來咬牙恨道:“早知道當初就該燒死你,怎么就沒把你燒死呢,是我火放得不夠多嗎?”
這話一出口,屋子里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這突然的沉默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溫蕊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立了起來,連呼吸都帶了幾分涼意。
她們彼此都知道,剛剛那番話意味著什么。
顧依雯說完后并未有太大的反應,仿佛并非她說漏嘴,而是故意說給溫蕊聽的似的。只見她微微一笑,那笑里充滿了殺戮感。
“哎呀被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能手下留情了。反正我也想你死,不如就今天吧?!?
最后一個字吐出來的同時,顧依雯也向溫蕊伸出了雙手。就在她撲過來想掐溫蕊脖頸的那一刻,后者抓起沙邊邊小茶幾上的一個臺燈,連著電源線一起拽了下來,直接砸到了對方腦袋上。
把人砸開后溫蕊就朝門口狂奔,卻在快到門口的時候被顧依雯快步趕上,一把扯住了她的長發。兩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彼此的長發在此刻都成了累贅。
糾纏持續了一段時間,溫蕊因天生瘦弱漸漸開始體力不支,但她還是沒有松手,被顧依雯逼到梳妝臺邊上時,順手摸到了一把剪刀,來不及細想就朝對方身上刺了下去。
剪刀不夠鋒利,沒有刺破顧依雯的身體,但還是順利將她逼得松手。溫蕊就抓住這個機會再次往門口逃。剛把門拉開便看到站在門口正準備下來的錢辰。
緊接著身后便像有風襲來,溫蕊下意識向下一蹲,便聽錢辰哎喲一聲慘叫,隨即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是一個擺件,應該是顧依雯剛才順手砸過來的,沒砸中溫蕊卻正巧砸中了錢辰的額頭,頓時將他砸出了一腦袋的血。
錢辰的大叫引來了其他人,很快就將休息室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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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策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剛跟人談妥一宗跨國項目,顧不上陪合作伙伴喝上兩杯,便匆匆離開了酒店。
去醫院的路上,他一直嘗試著給溫蕊打電話,卻始終沒打通。
錢辰是在娛樂圈混跡許久的人,知道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所以大晚上沒去公立急診,跑去了某家私人醫院看診,以防狗仔偷拍。
司策趕到醫院已是凌晨,醫院里大部分地方都靜得出奇,只有某間會診室里十分熱鬧。
錢辰一路從錄制現場嗷嗷叫到了醫院,在醫生給他縫針的時候更是不消停,幾乎要將會診室的屋頂掀翻。
溫蕊聽了有點揪心,便走到了門口想了透氣,剛拉開門便和迎面走來的司策撞了個正著。
后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順手就把她摟進懷里,重重地抱了兩下。
“傷了哪里,嚴重嗎?”
溫蕊掙扎著想從他懷里出來:“挺重的,所以你先放開我?!?
怕碰到她的傷口,司策還真就松開了手。就著醫院走廊的光線仔細打量了溫蕊的全身,又想伸手去碰她胳膊,卻被溫蕊給躲開了。
雖然現場沒有記者,但這么多醫護看著,屋里還有鬼哭狠嚎的錢辰和陪著一起來的工作人員,溫蕊實在不想和他過分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