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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到名的男人撓頭一笑,痛快地點頭:“行,我付就我付。但我得找張老板打個折才行。”
他剛要走身邊的人就一把拉住他,小聲道:“找什么找,人家這會兒怕是正快活呢,你可別破壞人好事。”
兩個男人心領神會,彼此對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郝青雖然喝多了,但看到這兩人的表情還是本能地覺得不對。正在這時溫蕊包里的手機響了,她沒多想立馬拿起來就聽。
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溫蕊?”
“我不是溫蕊,我是她朋友。”
“你好,請問她現在在哪里?”
郝青直覺這男人和溫蕊的關系不一般,雖然他說話言簡意賅,但就是給人一種溫蕊是他罩著的錯覺。
更何況郝青總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于是她立馬報了火鍋店的地址,并且小聲告訴對方:“溫蕊離開包廂有一陣了,可是一直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她。”
電話那頭司策剛解決完所有的問題,坐上了司機開來的車。
聽到郝青的話后他臉色微沉,把地址報給了司機,轉頭又沖對方道:“那麻煩你郝小姐,能不能去找一找她?我很快就到。”
郝青正有此意,立馬答應下來。只是她喝多了走路有點不穩,起身的時候看了眼自己的杯子,又看一眼旁邊溫蕊的茶杯。
兩個杯子一模一樣,里面裝著的東西顏色也大致相近。她懷疑溫蕊是不是不小心拿錯了自己的杯子喝多了酒,這會兒正在女洗手間里嘔吐。
于是她邁著凌亂地步子走出包廂,往走廊盡頭的女廁所走去。
走出一段后隱約看到前面似乎閃過張冕的身影,他推開一扇包廂的門走了進去,砰地一聲就將門關了起來。
郝青嚇一跳,眼皮子來回亂跳。
總覺得今天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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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冕進了包廂的門,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溫蕊。
他今晚喝多了,這會兒上頭地厲害,腦袋里嗡嗡直響。平日里總是掛在嘴邊的禮義廉恥瞬間被扔到了腦后。
溫蕊是那么得誘人,躺在那里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剛出水的美人魚。而他今晚就想把這條魚收入囊中。
他不是第一天肖想溫蕊。
早在溫蕊第一次登臺時,那一襲紅裙便迷了他的眼。心頭的那點欲/望一旦萌芽便是日生夜長,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不停地啃噬他的心。
一點點,將他的理智徹底瓦解。
一直到前一陣的熱搜,看到溫蕊和一個男人從酒吧里走出來,張冕既生氣又欣喜。生氣的是溫蕊竟有了意中人。但喜的是原來她也是個愛泡吧的人。
通常這樣的女人都很開放,即便有了男友也會偷吃亂玩。像溫蕊這么漂亮的女生,從小肯定泡在男人堆里,同時擁有幾個男人也不在話下。
張冕被她那張惹眼的臉和迷人的身材徹底迷住,此刻根本不在乎當她的第幾個男人。
他只想立馬擁有她,抱緊她,將她狠狠地壓在懷里,發泄這么多天來的壓抑與渴望。
美人當前他再也控制不住,朝著溫蕊就撲了過去。
就在他準備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時,身上某個地方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這莫名的疼痛讓他暫時清醒,停下了施暴的動作怔怔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很快他的視線下落,注意到了身上被劃開的一道口子。
隔著衣服口子劃得不深,但還是隱隱有血絲從里面滲透出來。張冕又抬起頭,盯著溫蕊手中的碎瓷片發了會兒呆,隨即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她明明喝了下了藥的茶水,為什么還能保持清醒?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要用強。
張冕有點猶豫,既怕溫蕊反抗又覺得霸王硬上弓似乎也不錯。在這猶豫間酒精再次上頭吞噬了他的意識,他果斷拋棄了僅有的顧慮,再次朝溫蕊撲了過去。
碎瓷片又在他身上劃了幾下,有一次甚至劃破了他的脖頸。但張冕此刻已顧不上許多,他心里的那頭禽獸已沖出牢籠,極度渴望在溫蕊身上做點什么。
兩人就這么纏斗著,一時間難分勝負。
就在張冕即將奪下那塊瓷片,將溫蕊徹底壓倒時,包廂的門讓人從外面重重踢開。
張冕還沒從突然的踹門聲中回過神來,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溫蕊身上提了起來。
緊接著他被人扔了出去,很快一記窩心腳又踹到了他身上。
踹的地方靠近下半身某處,張冕疼得一聲慘叫,臉色瞬間煞白,滿頭滿腦的冷汗滴落下來,連牙齒都不受控制地直打顫。
極度的疼痛與害怕讓他徹底酒醒,雙眼卻被滴落下來的汗水迷了視線,看不清來人是誰。
他只感覺那人身形異常高大,如黑夜里慢慢向他走來的猛獸,下一秒就會將他的脖頸咬斷。
張冕慫了,雙手抱頭連連求饒,連疼痛都暫時給忘了。可那人并不打算放過他,蹲下/身來伸出手撫上了他的脖子,像是在尋找最佳的著力點。
這是要掐死他的意思?
張冕嚇得尖叫不止,想要逃跑卻被人生生地摁在地上,怎么都起不了身。
這人到底是誰,他今天就要死在自己的店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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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和張冕纏斗了一番后,此刻已是筋疲力盡。但她還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嗆地走到司策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