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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這是腕戒,天下第一的兵器房——十八堂,打造的獨門武器,世間僅此一只。明可做護腕,能擋任何攻擊,暗可飛針,可藏微小利刃,對于明戰暗擊都很有用處。是吧,爹!”看著戰無失黑到鍋底的臉,戰在即慶幸自己幸好想起來了,趕緊趁機撒個嬌,緩和緩和父親的怒意。
“二皇子也真是有心了。”戰無失把腕戒放回到戰在即手上,“你什么時候才能像二皇子一樣收斂心性。再過兩年你就該上戰場了。”
“爹,你整日不讓我多學傾世大哥為人,就讓我多習魏染塵處事,有能耐你讓他們跟我比武功。”戰在即收回腕戒,聽父親這樣說,他就郁悶。
“你…你這混賬小子!”看戰在即一副痞氣的樣子,戰無失就氣不打一處來,“以后對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恭敬一點,畢竟尊卑有別,皇子是你的主子,不只是你同窗,不要總直稱二位殿下名諱,免得以后落人口柄。”
“知道了。”戰在即雖嘴上應允,可他會不會依照就不一定了,更何況,他覺得,連魏傾世和魏染塵都不在意,他為何要改口。
“我要進宮一趟,你按時練功,休得偷懶,還有,若我再聽到太傅說你逃學,看為父如何收拾你!”戰無失走出房門。
“哦。”戰在即挑眉,撇一下嘴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心下想著‘又要去挺那太傅念經了,還真想早點上戰場算了。’
御書房中,魏瀚滿臉愁容,放下剛剛接到的密函,皺著眉捏捏太陽穴。他沒想到,剛把東邊的戰事平定了幾年,這西邊又起禍端了。
戰無失在太監德順的帶領下,進入御書房。剛要行禮,就被魏瀚趕緊扶起。
“義兄,僅你我二人之間就不用那些繁文縟節了。”戰無失的軍隊護著離國的根基,往往別國想要攻打離國,都得忌憚著戰家軍。面對外患,魏瀚自然也得敬著戰無失。
“陛下,君臣有別,戰某怎敢逾矩。”一句話,態度明確,不卑不亢。戰無失仍然堅持行禮。
魏瀚只好坐回龍椅,“義兄,對于此次西厥國的挑釁,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明了。侵我河山,殺。”
魏瀚沒有說話,他何嘗不是這樣想,可手下除了戰無失哪有合適的帶兵人選,心下又擔心戰無失以年邁推脫,畢竟南征北戰了一輩子,誰不想休息。
“陛下,臣愿前往西沼退敵。”戰無失主動請命,讓魏瀚很滿意。
如約,戰無失領著圣旨,帶著戰家軍離了京城,去往西沼剿滅西厥國。魏瀚的江山坐得并不穩,他可容不得任何會對他的國家江山造成危害的禍端存在。
戰無失一走,戰在即就如放回了叢林的麋鹿。戰夫人不能陪著戰無失了,但并不代表她有能力管得住戰在即。
這不,戰在即已經逃課成癮了,半個月逃了課十回。
“戰夫人,戰世子這,我真的沒法管了。”這已經是徐太傅第不知道多少次告狀了。太傅說煩了,戰夫人也聽膩了。
“太傅,你為我等講解譯文見解怎不見這般頻繁,這登門告狀倒是挺殷勤的。”魏傾世依舊春風滿面,帶著淡淡的笑意踏進大堂。
“參見太子殿下。”所有人齊齊跪下。
戰在即雖然早就聽膩了太傅啰啰嗦嗦的告狀,但還是感激魏傾世的及時解圍。
打發走了太傅,戰在即帶著魏傾世回到自己的院中,武起自己新習的劍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掌握得極其準確。魏傾世鼓掌連連,的確,他是發自內心的。
雖然平時看著戰在即一副吊兒郎當,不著邊的樣子,可只要握起劍來,那是絕對英姿颯爽的。
“好是好,可你有兩式劍的出劍先后順序錯了。應是從側出劍,往前橫掃,再收劍。再往前出。”一襲玄衣走進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