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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說就這里,他一動,正巧碰到了那處,以前那個,又熱又硬的,在此時的天氣溫度中愈發明顯,兩人面面相覷,皆有些尷尬,牧清也早不是當初那個剛進城的家伙了,在這方面總歸有些明白,他說我要起床,于是奮力從陸玉鏘懷中掙扎出,虛著步子踩在床沿找鞋子,跟喝醉了酒一樣,由于著急想要逃脫,步子無端有些不穩。
陸玉鏘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心中涌出一股滄桑的無力感,要是日子回到幾個月前,他定是狠狠拍醒自己,牧清想要同他睡,他便好生同他睡,最好能直接睡上手,干什么要做出那種貞潔烈婦的表情,明明現在想得緊了。
他跟著起床,收拾完,背上帶來的書包,同牧清說了聲,便回劇組繼續拍戲,回去的路上他想了挺多,告白那事是鐵定不能拖了,他就算心中再不確定再恐慌,但也得抓住最后的機會。
早上的風波過后,牧清便總有些魂不守舍,牙膏都是余逸給他擠的,余逸跟只小花蝴蝶似地在他周邊繞啊繞,問他今天這是怎么了,還問是不是陸玉鏘欺負他了,自己能給他打回去。
嚇得牧清趕緊說自己沒事,他喝了口杯中的水,漱口后再吐掉,抬頭去看鏡子中面色緋紅的自己,在那一瞬間,他透過鏡子,仿佛看到了無數旖旎的畫面,關于他和陸玉鏘的,不是那個不見名字的男人。
他是和他的干兒子?
牧清被一口牙膏水嗆得喉嚨口生疼,趕緊吐凈后擦嘴,他用雙手去捂自己紅彤彤的臉頰,試圖將那些曖昧旖旎的,從腦海中驅逐,或許是剛才床上出了那檔子事,他才想到了這些,定是這樣子的。
牧清收拾完情緒,便同李得明一起去教學樓上課,學院對學生的部分行為都較為寬容,李得明手中抱著已經化成狐形的余逸,給他單獨占了一個位,也不見老師出來阻攔,有人覺得余逸可愛,過來打探情況,李得明便說這是他養的寵物。
他家寵物面前放著一本看得津津有味,聽到激動處還會站起來給人鼓掌,這種開了靈智的寵物最是難見。
“對對對,是很可愛的。”別人說余逸可愛,李得明自然也只能應和著說下去,自己養的寵物,哭著也得夸完,他倒是不覺得余逸可愛,可能是看久了的緣故,就是覺得這只狐貍平常時候有些神經質,別的地方倒也還好。
雖說已經開學了幾天,但對牧清來說卻是第一堂的課,臺上教授讓牧清上臺做自我介紹,這事他還真不知道,沒提前準備,上去后見著下面齊齊朝他張望的人頭,一時間有些怯場。
牧清磕磕絆絆地介紹到一半后,忽聽底下噓聲一片,那些聲響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聽著便覺心情不佳,牧清定眼看過去,見旁邊角落邊坐了一排明顯的小團體,穿著打扮皆有些不良氣息,一人手上紋著大花臂,卻生著一張娃娃臉,小卷發,兩者形成鮮明對比。
牧清不明白他眼中的敵意,于是沒再管他,繼續說下去,說起來這專業還有些奇葩,別的都是講技巧講方法,這邊就是學生單獨案例分析,小班教育模式,班中不過十來個人,每個人的社交賬號都得如實同教授坦白,牧清便說了自己那個吃播的賬號,又聽底下一片浮夸的吵鬧聲。
“他是誰啊?”牧清下去后悄聲問李得明,“他看起來很討厭我。”
肉眼可見的討厭了,直接便是在底下砸場子,牧清就是不明白,才沒有和他正面起沖突。
“他啊,我估計應該是跟你走同一個直播風格的,看你長得這么可愛,有競爭壓力。”李得明猜測,“我沒跟他們說過話,我們東北虎跟他們合不來,太會來事了。”
牧清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他現在知道了前因后果,就覺得錯不在自己,若是那人再來鬧事,就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牧清這邊糟心事不少,陸玉鏘那邊也是煩心事重重,他回去后躺在搖搖椅上休息,約摸著是這椅子太過愜意,他心中一放松,又開始想著跟牧清告白的事,這念頭一直沒消,分開了不過幾個小時,就跟過了幾輩子一樣難熬。
陸玉鏘最后想,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這白今兒就得告了,誰都別想勸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