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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我死了?”陸玉鏘摸到手機打開,一看還真是,叫做再次出殯,這種謠言即便之前被向姚花錢刪了不少,但造謠人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在那陰暗的地下水溝里,做著些為人羞恥的事情。
陸玉鏘被說習慣了,倒也不氣,就是牧清被氣得不行,起先還算淡定,后來看著看著,眼紅了,臉也紅了,著實可憐無比,這么個小可愛在面前就要掉眼淚,陸玉鏘覺得自己得好好兒地安慰他一把,于是撐著床面起來,踩著拖鞋,慢慢走到他面前。
“不是還在嗎,怕什么。”陸玉鏘低頭去拉他的手,牧清的手比他小上不少,膚色白嫩,同陸玉鏘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陸玉鏘從來沒聽到過自己如此柔和的聲音,就好像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愛上自己的小干爹一樣。
草,一想到小干爹這三字他就覺得頭皮發麻,心中瘆得慌,這三字也著實太有魔力了些,把他整得一嗆一嗆,就快無法直視牧清,他后頭就覺得,他要是真跟牧清在一起了,小干爹這件事必須得到解決。
但現在顯然不用操之過急,陸玉鏘明白這個道理,柔聲細語地拉著牧清往屋里走,準備帶他洗把臉去去晦氣,正在這時,虛掩的房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這處是醫院的高級病房,需要相關身份驗證才能進來,陸玉鏘倒也不慌,還以為是他媽得知他醒來的消息后匆忙趕來,豈料走了一陣抬眼,便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條紋病服、氣得發抖的蒼白男孩。
皮膚是真白,自帶一股慘白柔光,燈光一照病態更甚,他站在門口不進也不退,就這般直挺挺地看著陸玉鏘和牧清兩人,眼睛瞪得渾圓,當中射出一股兇狠且憤怒的光。
牧清跟陸玉鏘說:“他在瞪我。”
陸玉鏘把牧清拉到身后,正要出聲詢問他是誰時,卻見門口那位男孩的情緒突然暴漲激動,他看起來整個人的狀態皆不對,像是隨時都要沖上前來把牧清暴打一團,但轉眼去看陸玉鏘時,眼中情緒突變,卻又變得情意綿綿。
難不成是私生飯?
陸玉鏘正這么想著,就聽男孩朝他跑來,邊跑邊喊:“老公,他是誰啊?”
一副正室捉奸小三模樣,偏還理直氣壯,跑到牧清面前準備打他一巴掌,幸虧陸玉鏘及時反應過來,趕緊把人給攔住,攔住時對方那么一掙扎,陸玉鏘手底力道沒控制住,不小心把這人推到了地上。
那人便嚎啕大哭,哭得整幢樓似是都在抖三抖,身體在地上縮成一團,看著嬌小可憐,陸玉鏘和牧清都懵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片刻后,陸玉鏘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男人,站出來問:“你怎么了?”
“你好壞。”
“我哪里壞了?”陸玉鏘無奈。
那人便又哭:“你就是壞,你要他不要我,還打我,家暴我,我肚子里分明還有你的孩子,陸玉鏘,你好狠的人,到時候我跟孩子一尸兩命,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牧清去看他的肚子:“孩子?”
陸玉鏘:“?”
這人是不是有點精神方面的疾病?陸玉鏘覺得十有八九就是如此,看著就不像是正常人,他又氣又想笑,過去扶他,扶起來后勸道:“大兄弟,男人不會懷孕。”